在回去的路上,琉钰可憐兮兮的看着我說道:“愛卿,我疼。”
“哪裏疼啊?”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琉钰指了指自己已經腫的不像話然後因爲摸了藥粉白不叽叽的臉接着說道:“臉疼。”
“你現在知道說疼了?剛剛你怎麽不說。”
聽完我的話,琉钰委屈般的撇撇嘴:“我怕到時候讓岚雪覺得我不爺們,太矯情,這點小傷還要說疼。”
聽完這話,我能回答的隻有倆字,呵呵。
你都已經是一個賤人了,竟然還在乎矯情不矯情。
賤人就是矯情!這原理你是沒聽過麽?
“怎麽回事啊?今天你老娘打你打的那麽狠?”我突然會想起琉钰他娘打琉钰時的場景,明明眼神中很多不忍,但爲何仍舊下這麽重的手。
琉钰聽後,抓抓頭:“我沒上早朝,起晚了。”
“我呸!真當勞資是傻x麽?你個皇上不早朝都可以好麽?給勞資說實話!”
“嗯……大臣們不高興,說自己起的這麽早皇上都不起早憑什麽,然後就直接來我的寝宮把我從被窩裏拉出來,直接壓住我,最後找來我的太後說必須懲罰,然後太後被逼的沒辦法了,才……才……”
最後琉钰的聲音幾乎可以是蚊子哼哼……
但我依舊聽出了一個大概,就是“我們這群大臣們都早起了,你個皇上憑什麽睡懶覺,我們不服氣,所以我們睡不了你也甭想睡!”
這麽嚣張的氣焰真的是讓我受到了驚吓,這個王朝的大臣擋道不像别的那些大臣擋道隻是一個人操控住整個王朝。
這是整個皇朝的大臣都可以騎在琉钰的頭上作威作福,甚至讓自己的孩子穿太子的衣服都沒有任何事情,直接沖進皇上的寝宮也沒事情,還可以逼皇太後就範。
并且每日早朝彙報的東西還随心所欲,想說什麽說什麽,直接隐藏最真實的國情。
這麽膽大包天的大臣們我也真的是醉了。
将琉钰弄回寝宮,看着他縮在被子裏睡着以後,我環顧四周,因爲剛才的事情,琉钰的寝宮可謂是破爛不堪。
可就算已經不堪成這地步了,竟然還沒有一個宮女來整理整理。
最後我隻得自己親手來整了,俗話說的好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整完偌大個寝宮,太陽都已經開始西下了,琉钰依舊沒有醒過來的痕迹,睡的依舊香甜。
我走過去再幫他掖了掖被腳,擺好他脫下時随意踢他的靴子,然後才緩緩退出去,将門帶上。
我沒有直接回自己的小狗窩,而是徑直走出了皇城的大門,來到了繁華的京城,徑直上了一棟名爲“悅來”酒樓的天字号房,然後将天字号房的窗戶打開,再将一盞蠟燭拿到窗口,點燃。
做完這一切,我就走了。
我深知……
琉钰的這個王朝,已經不得不整頓一下了……
而我自己遠沒有這個能力……
所以……
我隻能靠他……
他可以幫我……
讓我知曉……
權利……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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