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爲了防止原先的意外發生,我早早的便起床了。
洗漱完畢以後,我拿着包子一邊啃着一邊踏着微微潮濕的石階,往琉钰的寝宮去。
琉钰很顯然是記吃不記打的貨,臉雖說消了一點腫,但也根本掩蓋不了小鮮肉變小籠包的事實。
我伸出我的中指,戳了戳那個白裏透着紅的大臉。
戳一下,琉钰很堅韌的擺了擺手接着睡去了。
戳兩下,琉钰很堅忍的又擺了擺手接着睡去了。
戳三下,琉钰很賤人的接着擺手就是不願意起,又睡去了。
所以,眼看着拿手不行,那我就隻能上腳了……
随着一聲“噗通”琉钰成功的從夢裏醒來,然後我戳着他的腦門說道:“去吧衣服都給我穿上,天天就穿個裘褲睡秀肌肉啊?”
“琉钰聽完,點點頭,屁颠屁颠的去衣櫃裏翻衣服了。
我看着那個撅着屁股的家夥,想想剛才的情景,暗自感慨道:“真是萬萬沒想到,琉钰竟然是這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主。”
這次的早朝進行的很順利,怎麽個順利法呢?
大臣們所上報的東西成功的吓到琉钰了,原先聽都沒聽過的事情一股腦的往琉钰的臉上砸。
“啪啪啪”的直打臉,到最後早朝的尾聲,原本直接想走就走的大臣們都不走了,都一個個的撅着屁股彎着腰的等着琉钰發号施令。
從台上看,知道的人明白這是等下令呢,不知道的人以爲在爆菊花呢。
而琉钰就是屬于這種不知道的人,睜着眼睛,就這麽看着台下的一群人。
相互就這麽僵持着,琉钰坐着,台下的一群人撅着。
最後很成功的把台下的人給熬壞了……
一個大臣顫悠悠的走了出來,給琉钰禀告道:“皇上,我家小兒最近感染風寒,微臣想要回家看看,求陛下準奏。”
琉钰看着那人,正準備張口,就被我一個蘋果塞住了嘴:“劉大人,此乃朝堂之上,彙報的都是國家大事,你家小兒病了,自然會有人醫治。并且,就算你回去,你小兒的病也不見得好啊,你說是不是?
劉大人看看站在台上的我,抹了一把汗,連連點頭說:“是……是。”
“所以說,還不如在這朝堂之上多想想如何更好的治理國家,多爲國家做點貢獻。這樣的話哪怕你小兒死了,我們這聖明的皇上也會爲你小兒風光大葬的。”
劉大人聽完這話,臉都綠了,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這貨很想問候一下我老母是否安好。
但礙于朝堂之上,隻能悻悻作罷,站回了自己的原位。
然後,琉钰在我的暗示下,悠哉的啃完一個蘋果,才宣布:“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我和琉钰坐在凳子上,吃着眼前冒着熱氣的火鍋,透過熱氣,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琉钰被燙的那燒包樣,不斷的倒吸着涼氣。
我扯扯嘴角,從紅彤彤的辣椒油中撈出了一片羊肉,沾了沾自己手中的芝麻醬,慢悠悠的吃進嘴裏。
辛辣感直接掃蕩了全部的感覺,爽的我直“呼呼”
琉钰看看我,将手中的筷子準備伸進麻辣裏面分一杯羹。
最後被我成功擊退,隻能眼巴巴的看着我辣的直吸溜,然後默默的在清湯裏撈肉吃。
我看着那貨的可憐樣,歎了口氣:“知道爲什麽我不讓你吃麻辣的麽?”
琉钰聽到以後,看着我:“愛卿,爲什麽啊,你說出來我一定改啊!”
“你自己先猜猜。”我将一片被涮的滿是紅油的生菜放進了嘴裏,邊嚼邊說。
“嗯?是怕我上火?”
“不是。”
“怕我長痘痘?”
“不是。”
“怕我得痔瘡?”
“不是。”
“那是爲毛啊?”
“很簡單啊。”我拿着筷子敲了敲我的麻辣,又敲了敲他的清湯說道:“我是麻辣,而你就是麻辣隔壁,知道了麽?”
“很符合你的氣質。”
“哦,愛卿果然好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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