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信之後,我靜靜的想了很多,我很清晰的知道自己并不想放棄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那麽安穩,那麽平靜。有時候可能确實會出現許多意想不到的問題但相對于曾經的那些每天,每時,每分,甚至每秒都在算計已經好很多了。
我不用一直都虛假的面對一切事物,不用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哪個不注意就死無葬身之地。
最主要的是我受夠了每天在渾水裏面趟來趟去,我現在過的真的很快樂。
我低頭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信,咬了咬牙,燒掉了。
“我不會再去在乎琉钰遇見什麽問題了,我已經退出了,并且,所有人都已經認爲我死了,我希望……你也一樣。”我就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屋子裏說了這些話,我知道那人沒有走,他能聽見。
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後我直接出了屋子。說真的,我從來就沒有什麽所謂的道德精神。
也沒有女主一般悲天憫人的正直三觀,我隻是一個在亂世中的小蝼蟻,擺弄着自己僅有的一點小聰明東跑西竄的來混出一個容身之處,一點溫飽之食。
安安穩穩,平平淡淡,碌碌無聞,是我的追求。
我根本沒有那些翻雲覆雨的能力,也沒有萬衆傾倒的容貌,隻是普普通通的,也隻想普普通通的。
琉钰需要真的需要我麽?他不僅是一個男主,最主要的是他身邊還有着女主。
在他倆這種先天的身份面前我顯得真的是太弱了。說真的,有時候我都會忍不住的想琉钰真的有那麽傻麽?他說不定也是裝的,就和那些言情小說一般。
指不定哪天他就會突然狂拽酷炫吊炸天的摟着女主出現在了世人的面前向着所有人宣布着自己所愛之人。
而我,隻需要默默的站在人群中看着就好。也不奢求多,就想着他能在宣布自己所愛之人的時候想起一下我來,然後給我立一個碑,逢年過節啥的還給我燒燒香。
就這樣,我一邊想着,一邊不知不覺的就來到阮晨住處的門口,看着那扇緊閉的屋門想了想,最後還是放棄了一腳踹開的**,轉換成輕柔的敲了敲。
畢竟誰知道這扇門背後會出現什麽東西,萬一這門突然被踹開,深含劇毒的一些東西受驚了對着我一頓亂啃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站在門外等了一會兒之後阮晨好像絲毫沒有給我開門的想法,我忍了忍接着敲了敲……很好,還是沒有。
接下來的零點零一秒之内,我直接狠狠一腳把門踹開之後迅速翻滾式後退,急速遠離危險地帶。
然後發現并沒有自己想到的東西,我左顧右盼了一下确認剛才四周并沒有看見我這套驚天地泣鬼神的蜜汁步伐。
進了屋子之後,原本一年四季天天咕嘟咕嘟冒泡的那口大鍋現在終于平靜了,并且裏面還幹幹淨淨的,什麽都沒有。
他本來櫃子上,床旁邊,甚至桌子上那些放置毒物的鐵籠子也都沒了。
整個屋子硬生生的出來一種名爲小清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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