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個詞我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我的親娘啊,這可是真真的世風日下了。
硬生生把一個原本好好煉毒的人變成了這般模樣。
看見那窗台的小雛菊了麽?感受到陽光鋪撒的溫暖了麽?這到底是誰的屋子啊,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面住的是一個溫柔善良,美麗大方,知書達理的好女孩兒。
說真的我現在都有點不好意思再在這裏待下去了,我明顯的感受到了一種名爲格格不入的東西在蔓延。
可是走了的話我又沒地方可以去,回自己的房子?算了,萬一人家聽完我的話正在不爽想着怎麽把我宰了可咋辦。
隻能委曲求全的搬一個小椅子乖乖的一邊欣賞房間的美景,一邊等人了。
在等人的這期間,我并沒有閑着,不斷的在這屋子中翻找着能證明阮晨這厮還是心存惡念的混蛋。
我并不相信他真的願意把自己一個個辛辛苦苦培養了那麽久的毒物扔掉。
并且他也根本沒有一個要把東西清理的這麽幹淨的道理啊。爺專門關照他的把他的屋子設立在了一個絕對僻靜的地方就是爲了讓他或者别人不被幹擾到。
突如其來的這一出他難不成是在那百翠谷的時候被自己的師兄所感悟現在想要好好的改邪歸正?
認識他這麽久他啥時候可有着覺悟了,他明明是那種連三觀都已經崩塌的奇葩好麽?!
……不過說真的,我三觀好像也沒多正過。
就在我準備把他床底下的那個大皮箱子拿出來的時候阮晨回來了。
反正我是不知道阮晨一進屋的時候是看到什麽良辰美景,他跟我說話的時候反正已經是不敢直視我了………算了,更多的大概是不願,我在自欺欺人什麽。
“你怎麽跑我這裏來了,不是說好的我去找你麽?”阮晨一邊從自己的櫃子裏拿出酒和杯子來一邊問道。
我想了想回道:“哦,最近感覺我屋子的風格沒有跟得上時代的潮流所以想重新裝修一下。”
阮晨看了我一會兒:“你應該知道……”
我眨巴眨巴眼睛:“知道什麽?”
“爺的強迫症,他根本不會允許個别人來擅自修改房屋的。”
“我就隻是改一下内部。”
“内部也不行。”
“真的麽?”我環顧了一下阮晨的屋子。
“真……其實隻要沒人告發就好。”
我呵呵一笑,把面前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說真的你發什麽神經,你原來屋子裏的東西呢?”
阮晨哼哼了半天:“每什麽,就……就放歸大自然了。”
我聽完差點一口氣沒過來:“大哥,你果然還是壞的,直接大片撒網的去作踐别人。”
“我沒啊。”
“你沒個屁啊!就你養的那些東西各個都是以一敵百的梁山好漢,你這一放出去,說真的,那山頭頭不出多長時間大概也就成功的成爲荒野了。”
阮晨恍然大悟:“哦!對啊。”
我:“……”
說真的,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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