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邊想着,一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陣嘈雜聲吵醒,迷迷瞪瞪的睜開眼,就模糊的看見一個黑影迅速的竄到了我的床底下。
我;“……”
什時候都有這麽大的老鼠了?我揉了揉眼睛從躺椅上下來,然後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
隻見阮晨哆哆嗦嗦的在那裏面。
“你在幹什麽?不打招呼的沖進我的閨房我也就忍了,現在還要弄的好像咱倆有奸情一般的躲我床底下?”
阮晨聽到我說話之後趕緊把食指放在嘴前拼命的“噓……噓”
看着他這跟那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我也是沒話可說,囑咐了一句“好自爲之”
就獨自一人颠颠的去沐浴更衣了。大清早剛起來就洗個澡啥的是真的舒暢,渾身通透有勁。
我披着還沒有幹透的頭發就閑逛了起來。說真的,現在這天氣是越來越冷了,沒過一會兒呢我就感覺自己手腳冰涼,開始不斷的給自己手心哈氣。
這是真的逛不下去了,我趕緊轉身往自己屋子走。
在回房的途中我還找了一個小喽啰讓他把木炭給我取過來一點并且再給我拿幾塊點心。
一進屋我就趕緊從櫃子裏抱出自己的棉被扔在躺椅上,然後我又拿上一本書一壺熱茶,鑽進了棉被裏。
想想現在的月份也确實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到冬天了。時間真的過的挺快的。
我一邊翻着書,一邊蓋着棉被晃着躺椅,還時不時的喝上一口熱茶,感覺是真的享受。
就在我正想着木炭和點心怎麽還沒送過來的時候,我的房間裏突然出現了一聲響亮的噴嚏。
從聲源方面斷定的話應該就是床底下。
我也懶的再去瞅了,直接蓋着棉被躺在躺椅上說道:“你要是再不出來凍死你在床底下我也不管。”
話音剛落就聽見床底下那人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看見我師兄沒?”
我皺眉想了想:“你師兄?他來了麽?我沒見啊?而且外面也沒人說啊。”
“那……那是你們都沒見,他……他絕對來了。我……我都聽見他腳步聲了。”
“……大哥,你這是嘲諷誰啊?你師兄腿都斷了天天坐在輪椅上你說你聽見了他的腳步聲?”
阮晨有些炸毛的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我真聽見了,我敢打賭那就我師兄的!”
我歪頭瞅着他,看着他就穿着自己薄薄的内衫連靴子都沒穿的跑到我屋這冰涼的地闆上躲了快一早上。
這娃娃臉都紫青紫青的了。
人性本善,我也沒心情再挖苦他了,給他喝了一杯熱水之後,讓他先到我床上蓋着被子暖暖,别到時候凍出個好歹來。
看着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就露出一雙眼睛來警惕的盯着門口我也忍不住的笑了一聲。
搖搖頭接着看我的書去了,就在我以爲我叫的那人把我的點心還有木炭都中飽私囊的時候終于算是給我送來了。
阮晨一聽見有人敲門吓的是立馬連眼睛有一起縮進了被子裏。
我看着他那蠢樣真是好笑,将門打開之後我讓那喽啰将東西放在了我的桌子上。
他正準備走的時候我叫住他問道:“今天怎麽這麽慢啊?”
那喽啰一臉悲憤:“大王,你是不知道啊,人家醫聖來了,現在所有人都在招呼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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