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我那一臉的滄桑給吓住了,那喽啰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大……大王,你沒事吧。”
我深呼吸了幾口,平複了一下波動的内心:“我沒事,對了,那醫聖……是……走來的?”
那喽啰一聽我問這個,大手一拍:“是啊!人家外面都傳那醫聖雙腿已廢,今後隻能在輪椅上度日,如今一看完全是在瞎扯!”
聽完這小喽啰的激情演講之後,我想的我的表情已經無法形容了。說真的,都沒見過這種設定的,腿斷了都能給治好!
那喽啰見我久久沒有說話,不确定的叫了我兩聲:“大王?大王?”
我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咳了兩聲:“怎麽了?”
“大王如果沒有别的吩咐的話,我就先走了,現在人手有些不夠。”我聽完點點頭,那喽啰就心領神會的告退去了,但剛告退到一半又折了回來:“不知大王有沒有看見毒師?”
我悄悄的往身後瞟了一下,那已經把自己裹成繭的某人最終搖了搖頭,畢竟做人不能太壞。
關上門之後,我将木炭放入爐子中點燃,接着随手拿起一塊點心吃了起來。
那個繭聽到現在沒有動靜了之後才唯唯諾諾的伸出了頭了,并且對我叫嚣道:“看見了吧你!我都說了我師兄來了,你還不信!被打臉了吧!臉痛不痛啊!”
“你要是敢再這麽挑釁我,你信不信下一秒你就能和你親愛的師兄來一個親密大彙合?”
一聽到這話,阮晨立馬乖了,哼咛哼咛的縮進了被子裏。自己嘀嘀咕咕的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你吃點東西麽?”我回頭問道
“不吃,不餓。”
“好吧。”
在這個屋子裏,我能清晰的聽見外面是有多麽的歡騰,有些仆人經過我門前的時候那叽叽喳喳的讨論聲一點不差的都飄進了我的耳朵裏。
什麽,醫聖好帥啊,不過感覺很吓人。醫聖醫術真好啊,并且還給我免費看了病什麽的。
我這裏就冷冷清清的,感覺已經和外界分離了,原本那個最能叽喳的人現在也是又被吓的屁都不敢放一個。
蜷縮在被子裏生怕被人發現然後拎到自己師兄面前,看着他那慫包樣都簡直了。
“你當初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你要讓你師兄來魔教的麽?現在人家來了你慫個屁啊,這是你的地盤,你有那麽多的毒藥,怕什麽啊!”
阮晨用一副快哭的表情看了看我道:“我……我把藥都給扔了,現在啥都沒了,并且我師兄腿還好了,打我簡直不要太容易。”
“……好吧,你成功的讓我重新定義了一下蠢貨的概念。”
就在這時,我的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阮晨頓時如同驚弓之鳥一般把自己卷的更嚴實了,身子抖的連帶我的床都在晃。
“你在幹什麽?淡定點。”
“我我我我師師兄來來抓抓我了,我我我完了!我完了!”
“你又沒做錯什麽,你不是都已經把那些能坑你的證據都消除了麽?”
阮晨沉默了一會,才帶着哭腔的說出話來:“可是……可是我又都給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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