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羅雷!
他膽子真大,居然敢把電話打到季家來?他怎麽會有季家的電話号碼!
溫心暖瞪大眼,看了一眼床上的季子昂,忙走進衛生間。
“出來,死女人,我叫你出來!”羅雷的聲音帶着醉意。
溫心暖合上衛生間的門:“外面的車是你的?”
“出來,我要見你。”
“……”
“否則我就進去見你。”他陰沉沉的嗓音說。
“我知道在我的貞~操帶上裝定位器的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溫心暖試探他的态度,“你罷手!否則我會告訴子昂……”
“出來,我給你5分鍾的時間考慮……”
這也是羅雷爲什麽把車停在這裏的原因?
一路上,遇見的保镖溫心暖都用這個話做托詞。
她是真的傻嗎?爲什麽要過來,這個花園較爲偏僻,保镖很分散……
剛靠近,他伸出另隻手臂就把她攥了過去,雨傘跌到地上,她被迫壓靠着欄杆。
溫心暖攥緊了傘柄,啞然失笑,他居然拿槍對着她。
“嘟嘟嘟嘟……”
還好她去的方向是花園而不是大門,保镖們倒沒有過多疑慮。
他突然掏出一把手槍,對着溫心暖,陰霾的臉色在雨中模模糊糊的。
就在她走近時,那燈忽然熄滅了,車門打開。
這個時間傭人大多休息了,然而别墅外執勤的保镖卻依然冒雨站着,不時有巡邏隊經過。
溫心暖幾個大步走近:“有本事你就開槍,殺了我。羅雷,在背後耍手段不是英雄……”
她下來,就是想跟他談清楚的。
“少奶奶,外面在下雨,你這是要去哪兒?”門口的保镖攔住她。
“過來。”
“我數三聲。”羅雷凄厲的嗓音伴着雷電炸響。
“我……我去花園裏采點花泡茶,少爺要我親手泡的。”
溫心暖站在圍欄三米開外的距離,看到羅雷走下車,雙手抓着欄杆。
溫心暖拿了把傘下樓。
“我叫你過來,别逼我殺人。”
溫心暖握着被挂掉的電話,啞然無語。
溫心暖背脊發涼,這不是個好的談話地方。
雨勢突如其來,下得極大。
聽到是少爺的需求,保镖不敢多話,朝溫心暖行了個禮。
而欄杆外,是羅雷高大的身形。
風雨很大,溫心暖走過小徑,隐隐看到鐵藝圍牆外的跑車亮着燈。
溫心暖記得季子昂提過,這别墅的上空布了防盜網,一旦有人試圖攀越圍牆,就會觸動警報。
他蓦然低下頭,拽着她,隔着欄杆咬住了她的唇。
一個高大的影子從車裏鑽出來。
“……”
她忽然想起,這别墅裏到處都裝有監控器,她在這裏談電話,都會被記錄下來。
欄杆的間距比她的臉剛好小一點點——頭當然鑽不出去。
她巴掌大的小臉被擠在欄杆間,大雨下着,她幾乎立刻身體就濕了。
羅雷的酒氣混着雨水沖來,手托住她的頸子,近乎瘋狂地啃噬着她。
好難受……
她的臉被鐵欄壓得好痛,雨很冷,現在才4月多份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