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雷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背脊,手槍還攥在他的手裏,槍吧咯着她的背脊。
他緊迫地抱着她,彼此隔着冰冷的欄杆,他想要将她狠狠地揉進她的懷裏,骨血相連一般……
狂熱的吻逼迫着她,他輾轉地啃咬她。
溫心暖被他狂熱的氣息逼迫得無所适從。
他怎麽了?是不是喝多了酒發了瘋。
痛,全身被壓在這欄杆上,怎麽會不痛?冷,她的牙關打着抖,被冷水澆得透濕。
好久,他才松開她的唇,兩人靠着圍牆大口喘息。
彼此噴出的白霧迷漫着……
“你愛他?”羅雷低沉的嗓音。
溫心暖腦子空白,仿佛聽不懂。
溫心暖劇烈掙紮,他的手還是輕易地順進她的身體,握住她的柔軟。
“……”
“我很想試試,你怎麽對我不客氣……是這樣?”他的手放肆地從她敞開的睡衣裏镬住她的柔軟,“還是這樣?”
他的手指輕易地就挑開她外套的扣子。
羅雷倒嘶了口氣,嘴角被咬得很重,破了的唇皮溢出鮮血。
緞帶的質量很好,是季子昂從英國帶回來的……
“羅雷,不要!”
溫心暖全身繃緊,防備地瞪着他。
垂落的發紛亂地遮住眉目,隻露出兇狠的光來……
“忘記你是誰的女人了?”他丢下槍,用力地開始撕扯着她的衣服。
溫心暖出來時隻加了件厚外套,裏面還是單薄的絲質睡衣——在季家裏暖氣充足。
這裏到處是巡邏的保镖,每半個小時整個别墅都搜尋一番,用不了多久保镖就會來這裏。
溫心暖想要逃,可他隻是一隻手就将她固定得死死的。
羅雷張狂地笑了:“不客氣?”
她開始驚恐起來:“羅雷,你别開玩笑了,别在這裏……我求你。”
“我下來是想跟你談清楚……我知道背後的推手是你!”溫心暖大聲地喊,“你真的是個王八蛋,爲什麽像個厲鬼一樣對我糾纏不放?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我下來是警告你,别以爲我溫心暖好欺負,你再這樣對我,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羅雷的頭發被水濾濕得亂七八糟。
溫心暖用力地掙紮,眼睜睜看着兩隻手都被分别綁在了欄杆上。
“你是我的……是我羅雷-阿索斯-佩洛隆的女人!”他扯下她頭發上的發帶,長長的紅色發帶将她的左手束縛在鐵欄上,用力地纏繞綁起,“你忘了,我不妨來提醒你。”
羅雷低沉地笑了:“不要?既然不要,你爲什麽來見我?”
溫心暖全身一激,天啊,在這種地方,他想對她幹什麽?
“混蛋,你住手!”
他英氣逼人的臉俯下,又一次含住她的雙唇。
溫心暖重重地咬住他的唇瓣——
他們就會被發現……
一旦被人發現了,醜聞鋪天蓋地,好不容易靜下來的生活又将徹底掀翻。
這就是羅雷的目的吧?
“我會殺了你!”溫心暖用力地掙紮着,“滾開!”
羅雷的眼眸眯了下,心髒撕裂的痛疼更爲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