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端手裏握有剩餘的300萬資金,再加上唐諾的40萬,很多嗎?
事實證明,真的不多!
這點錢,在精品展區不過是購買區區數件展品而已,以平均每塊石料30多萬來算,也僅僅勉強能買到10塊!
不過,唐諾也沒有扭頭再回原石區炒冷飯。
精品區有精品區的好處,因爲,這裏有lv2級的翡翠!
lv1級的翡翠已經賣出百萬天價,唐諾不用想也知道,lv2級的翡翠,絕對能賣到數百萬,可以說,隻要你買對了,一塊精品石料,就相當于唐諾現在的身價的總和。
太暴利的行業!
當然了,lv2級翡翠的數量極少,普通人要想從如山的石料中恰好挑中,就和中大獎差不多,但唐諾是唯一的例外。
他将所有資金揮霍一空!
總計八塊lv1級,一塊lv2級翡翠,就是在大采購之後,唐諾爲自己留下來的私貨。
粗粗一算,唐諾手裏的140萬,已經升值爲千萬級别!
當然了,這些翡翠還藏在石頭裏面,就算那塊lv2級的精品石料,也隻是打開了一個缺口,露出了些許綠瑩瑩的模樣,真正的秘密,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
唐諾心裏偷着樂,張澤端卻有些遺憾。
“唐老弟,我們的資金都用出去了,按照原來的想法,我還想去搶一件拍賣品的。”
“去拍賣會上血拼?張哥,我敢保證,那一百件拍品,都會被炒成天價!依我看,所有搶到拍品的,都是輸家,唯一的勝利者,就是這次展會的主辦方!”
“是啊!接下來,玉石市場上肯定血雨腥風。幸虧有唐老弟,否則,我們老祥瑞也要遭殃!”
唐諾聽了,無限感慨。
譚望海那些人辦起玉石展,炒翡翠,估計會逼的很多玉石商人破産,是很缺德的行爲,但對于他唐諾,卻是手把手送來一個發大财的好機會。
張澤端搬來的救兵已經到了,是兩輛重型大卡車。
當一塊塊巨大的石頭被吊上卡車,看的圍觀者一陣咋舌不已。
單純從數量上來說,張澤端今天絕對是首屈一指,僅僅是原石就大大小小買了40多塊,還有一些精品石料,看起來比那些真正的大戶還要威風。
“張哥,咱麽也不用去拍賣會上看熱鬧了,早回早安心。”
“好!我也是這麽個意思!”
張澤端欣然答應。
他們的錢已經變成了石頭,再去拍賣會,連舉牌的資格都沒有,純粹就是看熱鬧而已,現在這個時候,展會裏已經有人再瘋傳,說即将舉行的拍賣會,每塊石料的起拍價,将不低于50萬!
唐諾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100件拍品,假如最後成交價平均100萬,總量就是1億,再加上原石和精品石料的銷售,僅僅這一次的展會,就能讓譚望海等人收回數億元的現金。
炒翡翠,需要巨量的資金支撐,非資本巨鳄不可爲,唐諾這種小蝦米,根本沒資格。
唐諾和張澤端要走,柳夏豐趕來相送。
“唐老弟,你幫了老哥哥這麽大的忙,連酬勞都不拿!這樣,我這裏有一塊家傳玉牌,印光大師曾說這塊玉能靜心怯邪,卻隐有戾氣,非福緣深厚者不可佩帶。唐老弟,你一定福緣深厚,這塊玉牌我就送給你!”
柳夏豐說着,遞過來一塊兩厘米見方的深青色玉牌。
“咦?龍鳳玉牌!”
“唐老弟好見識,正是龍鳳!祖上原有兩塊,但鳳牌早已遺失。印光大師曾說,僅有龍牌,孤陽不陰,若佩帶這玉牌,或有大福或有大禍,無法預測!唐老弟,這玉牌你玩玩即可,千萬别貼身佩帶!”
什麽孤陽不陰!
唐諾根本就不認識什麽龍鳳玉牌,他知道名稱,當然是因爲『查看術』。
“龍鳳玉牌:lv1級寶物,功效:怯病驅邪、儲物”
唐諾驚得連下巴都掉下來。
這東西太寶貴了,怯病驅邪這個功能唐諾不太在乎,但“儲物”就讓他的心髒不由得砰砰直跳,假如真能儲物,那就是再多的金錢也換不來的奇珍異寶。
唐諾佯裝鎮定,從柳夏豐手裏接過玉牌。
玉牌的模樣很别緻,正面雕着一條飛舞的龍形,背面卻有點扁平,模模糊糊是一隻鳳的形狀,看起來,就像是一面完整的玉牌,被從中間一剖爲二。
龍鳳玉牌剛剛入手,唐諾就清晰地“看”到了,玉牌暗藏一個隐秘的空間,像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真的是能儲物的寶貝!
唯一可惜的是,玉牌空間的體積不大,長寬高約爲一尺,容量和一隻背包差不多。
但,這已經足夠讓唐諾驚喜,他現在越來越覺得随身攜帶東西麻煩,尤其是手槍,不僅分量重,而且挂在褲子口袋裏非常礙事,如果不是爲了安全考慮,他根本就不想帶着。
“柳老闆,太感謝了!這塊玉牌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反正這東西放在我手裏,扔了可惜,放着還擔心。唐老弟,日後來了湖州,可一定别忘了給我打電話,我要請你吃飯!”
唐諾哈哈大笑道:“柳老闆,那是一定的。說不準,我們以後還會有合作的機會。”
唐諾找個借口去了一趟衛生間,實際上是去測試儲物空間。
測試的結果,新奇而有趣,唐諾的手隻要觸碰到玉牌周圍,就能輕松地把手裏的東西放進玉牌,反之亦然,可以将玉牌裏的東西,迅速地取出放在手裏。
端是神妙!就好像他的意識能夠指揮空間,心有所想,玉牌裏的東西就能移位。
唐諾身上雜七雜八的東西可是不少,手槍,匕首,飯盒,解毒丹,甚至手機,銀行卡,身份證,現金、車鑰匙等等東西一股腦塞進去,玉牌裏也隻是堪堪裝了一小半。
唐諾想了想,又把綁在腰裏的12根燒烤叉,也拿出放進去,總算湊夠了一半。
輕松!全身上下無比的輕松!
龍鳳玉牌上有一個小孔,唐諾找根繩子直接挂脖子上,一切ok!
一支小小的車隊,兩輛小車,兩輛重型卡車。
唐諾駕駛着雷克薩斯,親自走在車隊的最前面開道,因爲這輛車的所有車窗,都被嚴琳換成了單向透光玻璃,十分方便他觀察周圍的動靜,反之,從外面卻看不到車内的情況。
“琳兒,如果中途出事,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許下車,聽到嗎?”
“爲什麽啊?其實人家已經很厲害了!”
嚴琳很不高興,一邊答,一邊眼睛骨碌碌往道路兩邊看,與其說是擔心出事,還不如說,她恨不得中途出點事情,比如說有人跑出來劫道,那樣她就能大顯身手了。
唐諾很是撓頭,他明白嚴琳的心态,就像個剛剛長大學了點本事的孩子。
俗話說,淹死的都是會遊泳的,嚴琳現在的身手,比普通人肯定厲害,但卻稱不上是高手,恰恰這一點最可怕,萬一出事肯定就是大事。
“琳兒你給我聽着,如果你不聽話,以後就不讓你再跟我出來!”
唐諾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因爲,印光和尚的那個預言,總是讓他覺得不安。
“好!我聽你的還不行嗎?像個小老頭!”
嚴琳撅起嘴,小聲嘀咕。
看見她這個模樣,唐諾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這丫頭,打又打不得,罵她又舍不得罵得太狠,要說她現在的小脾氣,唐諾自己也有責任,純粹是他寵出來的,怨不得别人。
車隊從展覽中心出來,到高速入口還有很長一段路。
臨山其實是個比較偏僻的城市,已經屬于浙西南山區,整個浙江省,北部平原,東部臨海,西北靠着太湖,唯有西南部是山區,也比較落後,不知道爲什麽譚望海那些人就把展會地址設在了臨山。
唐諾開着車,經過一個賣草莓的園子,道路兩邊都是搭着塑料大棚的農田。
“哥!有賣草莓的,我們下去買一點來吃吧!”嚴琳開心地嚷。
“不行!想吃草莓,回甯海給你買!”
“我不嘛!就要現在吃!”
嚴琳撒嬌,兩條腿胡亂蹬,像個小孩一樣,這是她最近常玩的小手段,不過,她也不是一點不知道輕重,撒嬌胡鬧,是僅僅針對唐諾一個人的,如果有其他人,就算是邢雪在,她也不會如此。
唐諾剛想開口呵斥,就看見前面出了點情況。
路邊停着的一輛農用車上,司機剛剛買完草莓上車,突然把車啓動,好像方向沒掌握好,農用車歪歪斜斜地往前走了一點,就那麽橫在了路中央,熄火了。
唐諾猛踩一腳刹車,雷克薩斯穩穩停了下來。
雷克薩斯急刹車,後面跟着的三輛車也趕緊刹車,那兩輛滿載石料的重型卡車,更是發出一連串嘎吱嘎吱的怪響,十分費力地停下,其中的第二輛大卡車,差一點就一頭撞上前面那輛。
“媽的會不會開車!王八犢子的!趕緊把車挪開!”
卡車上的司機不幹了,打開車門,伸頭對着前面的農用車就是一通大罵。
這時候,嚴琳卻是趁着悄悄打開車門,溜下了車,然後飛快地往賣草莓的攤子那裏跑了過去。
“這丫頭!回去非得收拾她不行!”
唐諾一陣苦笑,看起來,他說的那些話,嚴琳還是當作了耳旁風。
但!緊接着他就覺得不妥!
還沒等唐諾想明白是哪裏不妥,就看見,公路兩邊的塑料大棚一陣亂晃,從裏面鑽出十幾個人影,這些人有的手裏提着刀,有人拿着棍子,向着唐諾他們沖了上來。
有埋伏,這是個陷阱!
嘣!
一聲沉悶的槍響!
唐諾猛地扭頭,隻見一個黑大漢手裏抱着雙管獵槍,槍口指着天,還在冒着熱氣。
然後,這黑大漢把獵槍端平,用槍口對準距離他僅有幾米遠的嚴琳,嚣張地哈哈大笑道:“特麽的!敢騙老子馬大慶的人,還沒從娘肚子裏生出來!今天老子要讓你們把吃進肚子裏的好處,都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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