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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新華飛身趕到,丁靜用手機發來的,兩位大日帝國隐忍高手,劫走女兒逃亡的路線上空。
不斷的運足全身真氣,靈利的目光,穿透密林深處。用時運轉築基期可用的,利用父女間的血脈感應,努力而又焦忽的搜尋着,眼下華越辺境線上的大片密林。
歐陽影文由于驚吓過度,己經是昏迷不醒的壯态,不久前,兩位大日國的隐忍高手,企圖帶着歐陽影文,強行穿越辺境線,被辺防軍開搶阻攔,兩人隻能帶着歐陽影文退入華國境内的大山深處,另圖打算。
此時的邊防部隊官兵,己經收到上級首長,下達的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死守辺境線,連一隻螞蟻也不準讓它進入南越國境内。
時間距離歐陽影文,被劫走,己經過了八個小時,歐陽新華依舊沒有任何發現,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期間因爲擔心手機收不到信号,專門飛到附近有信号的地方,向丁靜打電話,詢問最新的情況。
京城,丁姓老人猶豫了片刻後,抓起桌子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熟悉的撥打着号碼。片刻後,電話已被接通,老人隻是堅定的說道:“馬上執行備戰計劃,調集大興l鄰近地方守衛部隊,對目标所在區域,實行地毯式搜索,如果目标闖入越國邊境,在必要的時候,一切以救人爲
目的,無需請示,由此引起的越國反應,由我負責。”
老人說完,便幹脆利落的挂斷了電話。嘴裏喃喃的說道:“國家欠你歐陽家太多了,這次便當是由我出面,償還一點吧!希望孩子可以安全的救回,如果,萬一情況有變,誰又能平息,歐陽新華這小子的怒火呢?大日國這一次,恐怕要弄巧成拙了,到時候,恐怕要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已的腳喽!”
歐陽影文從昏迷中醒來,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天色己是漸晚,兩位隐忍高手,心中漸喜,一旦天黑,意味着他們更安全了,半夜時分,穿越邊境線,也相對要容易的多了。
心情一好,看到歐陽影文己經醒來,也聽到了小女孩的肚子餓的咕咕直叫,自己也感覺到餓了,兩人用大日國語,嘿依嘿依的,叽哩咕嚕的說了一通,難後便留下一人看護住歐陽影文,一人去錄找可以填飽肚子的食物。
歐陽影文剛剛醒來,臉上仍是一片驚恐害怕的神色,但她的蘇醒,也就意味着·血氣的加速運轉。
距離此處三十裏外的歐陽新華,第一時間。捕捉到了父女間的血脈相連,飛速的向着感知的血脈方向,飛馳而去,越是接近,感知的強度也就更大。
三十裏距離,對于一個己經是築基期的修真之人來說,全力飛行下,也不過是轉眼間的工夫,但因爲,歐陽新華需要不斷的感應血脈間的聯系,以便不斷的修正血脈所在的方向,但就算是如此,也隻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
歐陽新華在遠處,看着女兒影文一臉驚恐之色,可憐兮兮的躺在地上。心裏萬般難受,經過近一天時間,稍稍退去的怒火,再一次的升騰了起來。
歐陽新華沒有隐藏自己的身影,大大方方的向女兒走了過去,那位負責看守的大日隐忍高手,第一時間發現了,突然出現在自已眼前的歐陽新華,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片刻的遲疑後,果斷的吹響了求救的信号,拿出了随身的武士刀,擋在了歐陽新華父女之間。
歐陽影文被大日隐忍高手發出的求救口哨聲,驚醒了過來,發現了突然之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爸爸,一時之間,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還是自己受了驚吓,又餓昏了頭,出現了幻覺。總支是自已太想太想爸爸了吧!不能爸爸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呢?
歐陽新華看了一眼擋在自己眼前的黑衣男子,對女兒安慰的說到,“影文,爸爸來接你回家了,你不要着急,看爸爸怎麽幫你報仇,幫你讨還這個公道。”
歐陽影文聽到了爸爸對他說話,終于相信,爸爸真的來了,來救自己啦,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
飽受驚吓的歐陽影文,再也忍受不住了,委屈的大喊着:“爸爸!爸爸!”邊痛哭了起來。
那個留守的大日國隐忍高手,見歐陽新華如此說,忙着急的辨解道:“歐陽君,别誤會,别誤會,我們對你的女兒,沒有惡意的,沒有惡意的。”
說完又直盯着歐陽新華,看他的反應怎麽樣。
歐陽新華不屑一顧的看着眼前這個大日國人的醜陋嘴臉,一言不發的任由他詭辯。
那留守的大日國黑衣男子,見歐陽新華并沒有阻止自己繼續往下說,便繼續說道:“我們隻是邀請歐陽君的女兒,前往我們大日國遊玩一下,并沒有惡意的。”
歐陽新華見那男子停住不說了,便忍不住的對那人說道:“還有呢?然後怎麽樣。”
那黑衣男子見歐陽新華竟然主動的追問了起來,原本就不占理的大日國隐忍高手,也不禁顯得有些臉紅的尴尬的說道:“我們想順便邀請歐陽君,前往我們大日國做客,也非常真誠的希望,歐陽君可以加入我們大日國的國藉,成爲我們大日國的,國醫奠基人。”
“還有嗎?”歐陽新華氣定神閑的繼續追問道。
“還有,”那大日國的隐忍高手,見歐陽新華似乎很有興趣的追問,心裏不由得有些高興的說道:“聽聞歐陽君新近和妻子己經離婚了,我們大日國最不缺少的,便是溫柔漂亮,而又賢慧聽話的女人。”
“如果歐陽君肯入藉我們大日國,我們天王陛下,願意以公主下嫁于你,永結秦晉之好,天王陛下最寵愛的小女兒,今年才十七歲,正在國立高中讀二年級,在我們大日國,有着最美校花,國民女神之美譽。相信歐陽君見了之後,定會喜歡的。”
那留守的大日國隐忍高手,越說越興奮,仿佛那位大日國的公主,是他們的天王陛下要送的人是他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