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新華非常有耐心的聽着大日國留守的隐忍高手把話說完。嘴角帶着笑意的說道:“說完了嗎?說完了就麻煩你讓一讓,我是來接我女兒回家的。”
那人被歐陽新華一問,習慣的回答道:“說完了,”邊說邊讓到一邊,邊繼續的說着:“隻要你願意入藉大日帝國,好處大大的有,要美人,有美人,要别墅。有别墅。要豪車,有豪車。要鈔票,便有大把鈔票。”
歐陽新華沒有搭理他的廢話,快步走到女兒歐陽影文的身旁,把女兒從地上抱了起來,用神識檢查了一下,發現女兒并無損傷,隻是穴道受制,無法動彈。受了一些驚吓,還有,嗯!肚子餓了。
歐陽新華運了些許真氣,沖開了女兒受制的穴位,順便幫女兒調理了一下身體,讓女兒變得身體更健康。氣色也馬上變得更好了,連肚子也不覺得那麽餓了。
歐陽影文發現自己可以動了以後,緊緊的抱着爸爸,把頭埋在爸爸的懷裏,哭得那是,即傷心,又委屈。同時又因爲爸爸來救自己而高興。那真叫一個五味雜陳。
歐陽新華不斷的說好話,哄着女兒高興,沒過多久,歐陽影文,終幹在爸爸的懷裏,安心的睡着了。
歐陽新華封閉了女兒的六識,讓她安心的睡着了。終幹擡起了頭來,此時,正好先前離開的那一個,大日國隐忍高手,跑了回來,看着突然出現的歐陽新華,抱着劫來的目标,正和同伴和平相處。
那留守的大日國隐忍高手,見同伴回來,忙迎上前,嘿依嘿依的,一陣叽哩叭啦的用大日國的鬼話,解釋了一通目前的情況。甚至爲自己的聰明勸說,而沾沾自喜。
那回來的同伴用孤疑的目光審視的看着那個留守的同伴,又轉頭看向歐陽新華父女,怎麽也難以相信同伴所說的話。
歐陽新華抱着女兒,沉着的走了過來,對兩個大日國的隐忍高手說道:“我想知道,是誰殺了保護我女兒的兩個華夏人?”
那名剛從外面回來的隐忍高手,聽到歐陽新華的問話,臉色爲之一變,略帶不安的看向那個負責看守的同伴。
另外一名留守的隐忍高手,猶豫了一下,對歐陽新華說道:“那兩名華夏人,殺了我們大日帝國,三位十分優秀的隐忍級忍者高手,死有餘辜。”說話間竟然是越說越大,顯得有些激動不己。
那名剛從外面回來的隐忍高手,見同伴總算沒有忘了自己的身份,不由的放下心來。
歐陽新華不爲所動的對兩個隐忍高手說道:“你們兩個,隻能活一個,或者都死。”
兩個隐忍高手大吃一驚,雙雙臉色凝重的看着歐陽新華,歐陽新華臉上毫無表情,好像剛才的話。不是他說的一般,
兩人轉過頭來,互相看着對方,時間似乎靜止了下來。
良久後,兩人的眼睛亮了一下,長期合作的默契,讓兩人都十分明白了對方的決心。
兩個大日國的隐忍級忍者高手,突然之間,同時動了,兩人轉眼間消失不見了。
歐陽新華嘲諷的看着兩個隐忍級的忍者高手,迅速的隐身不見,絲毫不覺驚訝,但兩人的體溫和心跳,劫怎樣也消失不了,除非他們變成了死人。
歐陽新華抱着女兒,一動未動,隻是簡單的運轉真氣,外放成刀形,向着兩人帶着體溫的身形,斬落了下去。
兩聲悶響傳來,兩個人同時現出身影,隻是己經變成了四截。成了兩具屍體,從空中跌落下來。
歐陽新華帶着女兒,出現在了大興縣城,打電話通知了一下丁靜,卻得知丁靜己經和謝雪瑩,李思思,還有嚴雪華,剛離婚的妻子,張影。一起坐部隊的專機,剛剛到了大興縣城的公安局。
張影的姐姐,也就是女兒的大姨和大姨父,此時也正在公安局,焦急的等待着最新的營救消息。
歐陽新華頓時覺得頭都大了去了,不知道要怎樣面對這一團亂麻。
再不情願,歐陽新華還是抱着女兒,趕到了大興縣公安局。
歐陽新華抱着女兒,剛剛出現在衆人面前時,前妻張影,和女兒的大姨。最先撲了上來。張影撲到歐陽新華身前時,刹住了腳步。
女兒的大姨,把歐陽影文帶在身邊八年時間,早己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閨女,此時更是不顧一切的把歐陽影文,從歐陽新華的手上,搶了過去。
張影用十分複雜的目光,看着這個一個月前,還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發生了翻天複地的變化。
不僅出名了,也有錢了。身邊還圍繞着如此衆多出色時美女。這還是那個,和自己朝夕共處,同床共枕了十五年的那個歐陽新華嗎?這還是那個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的那個,不争氣的男人嗎?
她的心情是十分複雜的,自己愛這個男人嗎?如果不愛,又怎麽會一次又一次的對他抱着希望的相守了十五年。
可是,自己仍然還是狠心的離開了他,和他離了婚。丁靜告訴自己,五月一日那天,就在自己離開他的那天晚上,這個男人,居然因爲自己的離開,而選擇了爬上觀音山,靜靜的離開這個世界。
自己做錯了嗎?自己真的是太殘忍嗎?,自己也隻是恨鐵不成剛的,想要讓他擺脫家庭的困擾。重新振作起來而以。
現在,他己經功成名就了,但他的身邊,卻沒有了自己的位置。
罷了,罷了,隻要他過得比我好,一切都己經不重要了,隻要讓那張離婚證,由假的變成真的,便什麽都順理成章了,就當是對自己,差一點害死了,自己丈夫的懲罰吧!
既然決定放手,那就放的徹底一些吧!
想到難受處的張影,突然擡起手來,狠狠的朝着歐陽新華的臉上,打了一個重重的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在場的衆人皆是驚呆了,衆人都是弄不明白怎麽回事。
歐陽新華的無名怒火,再次的燃燒了起來,猛的揮起手來,就要還擊回去。
揮起的巴掌,停在那張,雖然已經是三十六歲的女人的臉,卻依然白嫩透紅的光滑的臉,那張陪伴了自己十五個年頭,卻依然讓自己着迷的臉。怎麽也打不下去。
“打呀!你打呀”張影抓住歐陽新華停在半空的手,近似于痂狂的吼道:“你這個窩囊廢,十五年來,你可曾打過我,你罵都不敢罵我半句,你以爲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女人就會喜歡你嗎?我早就受夠了你這個窩囊廢。”
聽着張影瘋狅的怒吼聲,心中怒火熊熊燃燒着的歐陽新華,終究是無法狠下心來,将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無處發洩心中怒火的歐陽新華,一轉身跑出了門外,在大興公安局的大院内,騰身竄入空中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的折騰着。
折騰了一陣,想起這些事,全因大日國而起,逐決定,去大日皇官中,找那個什麽的狗屁天皇,出出心中的怒火。
第十八章:大鬧天皇宮,精彩呈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