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人兩豹的對侍中,天己經完全黑下來,到了伸手難見五指的地步,但兩隻雪豹的四隻銅鈴大眼,卻是有如黑夜中的明珠一般,奪目光亮。
“孽畜,還不退下。”一聲嬌喝聲響起,歐陽新華運足目力望去,一位白衣勝雪的妙齡少女,出現在遠處的樹梢之上,說話間己是漂然而至,落在了兩隻雪豹的身邊。
白衣少女的出場方式,令歐陽新華震憾之時,卻又興奮的期待着,此次曆煉是否會收獲更多的東西。
白衣少女故作嚴曆的訓戒着兩隻雪豹,兩隻雪豹卻是對白衣少女,表現的異常親近,不停的在白衣少女的跟前磨蹭着。
訓戒了一番兩隻雪豹後,白衣少女終于站直了身子,望向了歐陽新華,說道:“你怎麽還沒走,不怕大花和小花,把你吃了麽?”
白衣少女的聲音,像黃茑一樣的動聽,至于容貌,雖然她的臉上蒙着一層薄薄的白色面紗,但從她的美妙身材上,不難揣測出,她的容顔,最差也不會難看到那裏去。
歐陽新華難得找到一個同道中人,那裏會肯就此離去呢?但人家卻并沒有要留自己叙話的意思。
情急之下,歐陽新華想到了假裝害怕的昏迷了過去。
白衣少女見這中年大叔,說昏迷,便昏迷了,一時十分的苦腦。
若是置之不理的離去,恐怕是自己剛走,這位大叔便要被猛獸給叼走吃了,但要将他帶入天山派的小世界中,恐怕這人便再也沒有機會出來了。
此人若是沒有親人,倒也罷了,小世界百年開啓一次,像他這樣的凡夫俗子,即便是掌門爺爺親自教他修練,恐怕他也沒命活到百年後,小世界的大門再次的開啓吧!
可若是不管,他便必死無疑,“罷了,罷了,既便終須一死,也還是把他帶走吧,至少也能多活幾十年,将來會怎樣,便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離小世界的大門關閉隻有一柱香的時間了,再不回去便來不及了。”
白衣少女這番話,乃是她自言自語的說出來的,歐陽新華到是開始對少女口中的小世界感興趣了。不過他卻不知道,小世界的大門,一百年才得以開啓一次,否則,還真不敢肯定,歐陽新華是否還能如此淡定的繼續昏迷下去了。
白衣少女無奈的把歐陽新華,背在了背上,一股屬于男人的雄性氣息,從她的肩膀上傳來,直往她的鼻孔裏面鑽。
再加上歐陽新華嘴裏呼出的氣息,吹在她的敏感的脖頸内鑽,随後更是擴散到了整個上身,藏在胸衣中的酥胸,也未能幸免的被他呼出的熱氣,吹打在上面。
歐陽新華趴在白衣少女,溫軟的背上,心裏生出了些許不忍,後悔自己是不是,把這善良的女孩,捉弄的太狠了。但事情己經發展到如今的地步,開弓沒有回頭箭,歐陽新華不可能改變主意了。
白衣少女背着歐陽新華在樹梢飛行,兩隻雪豹在下面林中急追,歐陽新華搭在白衣少女胸前的雙手,在急行中不停的慣性擺動着,不時的磨擦在白衣少女的高聳挺撥的酥胸上。
白衣少女急于趕路,加上以爲歐陽新華己經昏迷了過去,即便感覺到酥胸,被他不停擺動的雙手撩拔着,也隻是認爲是無意識的行爲。何況她還要用雙手托住歐陽新華的屁股。讓他不至于從背上滑了下來。
假裝昏迷的歐陽新華,在白衣少女的背上,實在是一種香豔之極的經曆,痛苦的快樂着,真是有一種爽的不要不要的感覺。
轉眼之間,兩人兩雪豹,便飛馳到了雪峰之巅,此時雖是一年中最熱的七月,但雪峰之上的冰雪依然未化,氣溫隻有零下十幾度,衣衫單薄的白衣少女,卻未見任何寒意。
歐陽新華好在是假裝昏迷不醒了,到是不用演戲裝冷的發抖了。
正在歐陽新華疑惑,白衣少女爲何停了下來時,歐陽新華偷眼一瞧,在峰頂的一外崖壁上,一塊醫大的石門,正在绶绶的打開。
在石門完全打開後,白衣少女背着歐陽新華,走進了石門,兩隻雪豹緊緊的跟随在後,随後,石門便绶绶的合攏了。
石門外,冰雪寒天,石門内,鳥語花香。歐陽新華一進入石門内,便深切的感受到兩個世界的不同。
現在所處的地方,連時間都不一樣,現實的世界中,石門之外,尚是入夜時分,伸手難見五指,但此處卻己是豔陽高照,大概早上八九點鍾的樣子。
既便呼吸的空氣也不一樣,外面的空氣中,沒有半分靈氣,而此地的空氣中,卻含有不少的靈氣,即便不如修真大陸和新月大陸,但比外面的世界,無疑要強上千百俈。
歐陽新華正在感歎此次的曆練之地,來對了,收獲甚大時,前面傳來了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叫道:“關師妹,關師妹,你可終于趕回來了,大家正在擔心你呢!”
不等這個被稱爲關師妹的白衣少女回答,那青年男子卻是曆聲驚呼:“這人是誰,你怎麽可以将外面世界的人帶回來,而且還是個中年男子,這也太不講規矩了!”
原本要回答的白衣少女,見男青年竟然曆聲的指責自己,不由的氣的哼了一聲,嬌聲說道:“陸師兄何出此言,莫非你要讓我見死不救,任由猛獸将其叼走吃了不成,難道師父便是這樣教我們的嗎?”
男青年一時急的說不出話來,隻是指看白衣少女不停的說道:“你,你,你……。”
“我怎麽了,陸師兄無話可說了麽?恕我沒有時間奉陪了。”白衣少女說完便欲向前走去。
“你站住。”青年男子急的忙攔住了白衣少女喝道:“師父當日說過,等此次外出回來,便爲我們訂婚,你卻從外面背回來一個外面世界的中年男子,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麽?你一個未經婚嫁的姑娘家,怎麽可以去背一個丈夫以外的男子呢?你讓其它人将來如何看我。未過門的媳婦,從外面背回來了一個男人,豈不是令人恥笑。”
白衣少女眉頭一皺,怒聲說道:“難道你不知道還有事急從權的說法麽?何況,誰說我答應了要和你訂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