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爲陸師兄的青年男,一聽關師妹竟然失口否認婚約,急得滿臉通紅,大聲說道:“婚姻自向父母長輩之命,豈容你同意與否,況且天山派隐居在小世界中,你若不嫁我,還想嫁誰?”
“我嫁誰也不嫁你,整日隻想着取親,不思勤加修練,小世界也非世外桃源,紛争不休。雖然我們暫時壓制住了原始部族,也難保原始部族不出幾個修練天才,到時你又如何應對。”白衣少女毫不留情的怒斥道。
姓陸的年青人大爲不服的說道:“那幫土憋們,守着靈山福地,卻不知如何利用,怎麽可能勝得了我們,況且,關師妹和我成親後,我自然會一心苦練本領,将來可以保護你。”
“保護我,哼!”白衣少女不屑一顧的說道:“你先打的過我在說吧!大言不慚。”
白衣少女說完便不在管那陸師兄,飛身便要走掉,陸師兄見狀大急,忙追上前說道:“把你背上的男人給我放下,你想幹什麽?難道想就這樣背着一個中年大叔,出現左衆目睽睽之下麽?你要讓我以後被人恥笑一輩子嗎?”
白衣少女回頭怒目而視的對着陸師兄,大聲說道:“我再說一遍,我除了是你的師妹,再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更加不會嫁給你。你若在要糾纏不休,我便會将你做過的事,公布于衆,到時候,我看你要如何面對衆人的攸攸之口。”
那青年陸師兄,聽白衣少女關師妹,要揭發他的不檢點形爲,便不敢在強行阻攔了,望着絕塵而去的一襲白衣,隻能又氣又急的直跺腳,心裏暗自發狠,等将來成親後,一定要狠狠的收拾她,這個臭**。
白衣少女快速的變換着身形,企圖瞞混過去,無奈的是,她的人緣很是不錯,而她又是唯一的最後一個回到小世界的門派弟子。
白衣女子避無可避,隻能背着歐陽新華,尴尬的出現在衆人面前。
衆多同門師兄弟,師姐妹,看着白衣少女出場的拉轟樣,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
這還是他們心目中,清純無比,聖潔無比的師妹嗎?鄭師妹怎麽會背着一個男人出現呢?這個男人還是一個中年大叔。
若非親眼所見,在場衆人,那是打死也不會有人肯信的吧?
白衣少女見衆人目呆口癡的看着自己不說話,正好白衣少女也正很是尴尬,不知道要和衆人說什麽,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他們解釋自己背上背着的大叔。便徑直向自己的居所小院奔去。
白衣少女将歐陽新華背進了一個小院的香閨,放在了唯一的繡床上,房間裏散發出陣陣幽香,和白衣少女身上的體香很相似,歐陽新華判斷,這間閨房,應該就是白衣少女住的房間。
白衣少女剛将歐陽新華放好,便傳來一陣敲門聲。門外一個女聲說道:“小姐,老爺子傳喚你去議事大廳一趟。”
那女聲說完後,也不等白衣少女回話,便離開了。
“該來的,始終都要來。既然早晚要和爺爺攤開來講,那何不趁這個機會,徹底做個了斷呢?”白衣少女自言自語的說看,似乎在爲自己打氣壯膽。
白衣少女離開後,歐陽新華才有空閑,索性從床上坐了起來,參觀起這間閨房。
整個房間并不大,但對比現代都市的三室一廳而言,這間閨房卻也不小,目測至少有五六十個平方,整間閨房的擺設,古色古香,讓人好像回到了幾百年前的大宋朝。歐陽新華有一種,仿佛身處古裝電影的拍攝場景一般。即便是梳妝台上的鏡子,也是古色古香的銅鏡。
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至少有二人以上,朝着歐陽新華身處的小院走來,歐陽新華隻得趕緊重新躺回床上,繼續扮演昏迷者的角色。
“陸師兄這次看他還怎麽器張,啍!還沒訂婚呢,小師妹就給他一個驚喜,狠狠的打了陸師兄的臉。哈哈哈……,簡直是笑死我了。”
“噓!”那人還要再說時,卻被另一個聲音叫住。“小聲點,你不想活了,要是被人傳到陸師兄的耳朵裏,你就等着被他整死了。”
那人勿自不服氣,卻也是真的怕了陸師兄,低聲說道:“他不就仗着到了築基鏡界嗎,不也停在初期幾年了,反倒是關師姐,今年初才入的築基鏡界,現在都進入築基鏡界的中期了,他陸師兄又有什麽了不起的,還忘想癞蛤蟆吃天鵝肉,我要是關師姐,我也不會想要嫁給他,瞧他那一幅德行,好像天老大,他老二一樣。”
“可掌門師祖和關師叔看好他呀!·”另外一人說道:“誰讓他是天山派年青弟子中的佼佼者呢!平日也懂得讨長輩們的歡心,别說了,我們把關師姐背回來的男人,擡到議事大廳去,自會有人去操心,輪不到我們議論。”
兩人把門一推開,歐陽新華便進入了昏迷狀态,兩人中的一個把歐陽新華給背了起來,背着歐陽新華的那人說道:“看不出來,這家夥還挺沉的,模樣比陸師兄強多了,就是年齡大了點,怎麽也有三十七八歲了,和關師姐的父親,關叔叔差不多年齡了,要不能,我還真想支持關師姐嫁給他了,怎麽着也比嫁陸師兄要強呀!起嘛我心裏舒坦。”
“廢話真多,你呀!吃虧就吃在這張嘴上,有那能奈,你去和關師叔說,看關叔叔的一個嘴巴子,扇不死你。”另外一人調佩的說道。
“我要是嘴巴有陸師兄那麽會賣巧,恐怕,要和關師姐訂婚的人,便該換成是我了。”
那人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你呀,你就繼續貧吧。”說完便率先往外面走去。
背着歐陽新華的年青人,見狀也緊跟着往處面走去。兩人走了有幾分鍾,便到了一個非常大的大廳,這便是被稱爲議事廳的大廳吧!歐陽新華心想。
議事大廳内的前面座滿了人,都是一些年歲不小的老家夥,中年人也不少,下面則是站滿了年歲不一的男女,老少都有,議事大廳的外面也聚攏了不少人,顯然是因爲大廳内的空間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