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實安排了接應的人員,不過……”
哈迪蘭的眉頭緊皺百思不得其解的繼續說道:“不過沒有的命令,他們應該不會發動攻擊才是。//歡迎來到閱讀//”
他的手下都是最jīng銳的雇傭兵,對哈迪蘭的命令從來都不折不扣的完成。可以說,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纰漏。
哈迪蘭心中清楚,他已經同zhèngfǔ軍緊密的聯系在了一起,就算是叛軍用再豐厚的利益拉攏自己,自己都絕對不可能背叛zhèngfǔ軍。不說他們背後的火星人,這一個星jiān哈迪蘭當不起,就算是叛軍的軍事政治制度,哈迪蘭同樣也看不慣。
莫非是叛軍收買了自己的手下?這樣的念頭閃電一樣劃過哈迪蘭的腦海。
滴滴滴!
哈迪蘭的通訊器忽然急促的想了起來。
“教官!叛軍派遣了大約五百人的jīng銳,正在向着您所在的方位突進,教官!兄弟們快擋不住了!”
“你們立刻向我靠攏,不要戀戰!重複命令,立刻向我靠攏,不要戀戰!”
哈迪蘭這一次帶的人手其實不多,還不足二十個。五百人的叛軍jīng銳,确實不是他們能夠抵擋的。聽到是叛軍襲來,哈迪蘭轉眼之間就将問題想了一個七七八八。
“各位,是叛軍!我想他們是爲了我的腦袋而來的。”哈迪蘭鎮定的說道。
在叛軍的必殺名單中,哈迪蘭赫然是前十的位置。原因很簡單,哈迪蘭的雇傭兵與zhèngfǔ軍的特種兵王牌完全可以一拼,甚至還要略勝一籌。作爲雇傭兵的總教官,叛軍自然是恨哈迪蘭的入骨。
“這樣如何?明天我哈迪蘭肯定給諸位一個交代,不過現在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撤退!否則,五百人的叛軍,可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對付的。”說罷,哈迪蘭就招呼怒之隊撤退。
克拉克與拉爾夫提起皮箱,麗安娜則小心的抱起刁岷,就要同哈迪蘭離去
三個老頭同時撇撇嘴,他們可不認爲普通人能夠對他們造成什麽威脅,對哈迪蘭這樣的小心不以爲然。看到他們想走,鎮元齋第一個就急了:“想走可以,把我的徒弟留下!”
說完團身而上,整個人快速的滑向拉爾夫,一拳攻向他的腰眼,另一隻手掌,則是抓向了皮箱。
哈迪蘭真的不願意放手這個皮箱嗎?
不是,事實上,他恨不得立刻就将這兩個燙手的山芋扔給對方。但是,他仍舊選擇了站在怒之隊的這一邊。原因很簡單,任何一個好的軍隊首領,首先是一個護短的人。自己關上門,打也好罵也好,怎麽都可以,但是面對别人,則是完全不講道理的護短。這樣的事情在軍隊裏其實并不少見,反而及其平常。
哈迪蘭有些惱怒鎮元齋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己,當下接過了鎮元齋的攻勢。
轟隆!一聲炮彈直接命中了這座庭院的一腳,可憐的小林正三那一顆緊繃的心髒終于再也承受不住,雙眼一翻白,昏了過去。可惜在場的衆人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各位,你們要打等安全了再打可以嗎?”一直被忽視的刁岷,這時候終于發出了自己的聲音。他的位置不錯,麗安娜抱着他。可是畢竟因爲全身僵硬,無法動彈,小命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這種滋味絕對不好受。
“閉嘴,要不是你,我的兩個徒弟也不會被你們抓住!如果今夜午時你得不到我的解藥,淤血不暢,你就等着躺在床上一輩子吧。”鎮元齋惡狠狠的說道,手中的攻勢更加急促。
不知火半藏與草薙柴舟自然同樣發動攻擊,他們站在同一條戰線,不說幾十年的老交情了,何況不知火半藏的女兒與女婿同樣下落不明。
他們怎麽可能同意哈迪蘭的要求,誰知道這是不是緩兵之計。
刁岷聽了鎮元齋的話心中一驚,随後鎮定了下來。就算鎮元齋的話沒有半分的虛假,回到本源空間任何傷勢也能夠恢複。大不了這一次的任務靠着手下的追随者們完成好了。
哈迪蘭的眉頭一皺,他看不來了,自家養女的同這個小男孩的關系是在有些不同尋常,隻是現在并不是詢問的好機會。
咔嚓!
一輛軍用卡車直接撞壞了一側木牆,沖進了這個原本美輪美奂的房子,連番遭受各種打擊的房子終于搖搖yù墜。
剛剛醒過來的小林正三,看到這一幕,雙眼失神,喃喃自語,若是拿開他嘴中的不知名的布料,就會聽清楚他的話:“我的房子,我花費了半輩子攢下的房子。”
“教官!”
這一輛軍車的主人正是哈迪蘭的手下們,這些雇傭兵看到正在戰鬥的幾人,想也不想直接端起槍,扣動了扳機。
這些子彈放佛長了眼睛一樣,對準了三個老頭的心髒shè去。
嘭嘭嘭……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傳來,讓刁岷大驚失sè,看起來這是沖鋒槍,但是分明就是一個個小型的追蹤導彈。
三個老頭在這樣的攻擊之下,隻能連連後退,他們似乎也沒想到槍械的威力居然這樣的強大。
“c型号槍,子彈配備自動跟蹤系統,隻有jīng銳的cāo作人員才能做到準确的追蹤,普通的軍人,隻能做到差不多。”麗安娜放佛看透了刁岷心中的驚訝,自動得給他解釋了一下。
毫無疑問的,哈迪蘭手下的都是jīng銳的人員,就算在這樣近的距離,也能夠做到準确無誤的鎖定。
這種情況下,三個老頭不論是實力最強大的鎮元齋,還是草薙柴舟他們兩人,隻能是拼命擋住,想要退出他們的shè擊範圍。
沒辦法,這十幾個軍人的槍擊可以說是連綿不絕,若是沒有哈迪蘭等人,他們或許還可以嘗試一下突擊,但是有了哈迪蘭,無疑是找死的行爲。
拉爾夫猙獰一笑,将手中的箱子扔進了軍車後箱,從裏面拿出一個半人多高的大家夥,對準三人的方向就是一槍,強大的後坐力,讓拉爾夫的身體一頓,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顯得極爲吃力。
對面的三個老人可就慘了。
鎮元齋的反應最快,眨眼之間就将衣服脫下,露出幹瘦的身體,這件跟随了他知道多長時間的綠sè練功服在他的手中好似化成了一條蛟龍不停得抖動。啪啪啪,一連串爆竹一樣密集的響聲從衣服上傳來。
鎮元齋的臉sècháo紅,裸露的上半身起碼有不下數十個黑sè的小點鑲嵌到他的上半身,瞬間就是血流如注。
其他兩個老頭比鎮元齋的情況要好得多,畢竟鎮元齋擋下了大部分的攻擊。即便這樣,漏網之魚的鋼砂,也讓他們吃了不小的苦頭。
s槍,霰彈槍,威力大shè程短。在這樣的距離已經足夠!
三個老頭不敢在猶豫,轉身就逃,眨眼之間就消失在燈火輝煌的夜sè之中。連一句場面話都沒來得及說。
刁岷的眼中露出凝重,初始他并沒有重視到槍械的威力,怪不得,怪不得最早怒之隊被自己包圍之後,顧慮重重。原來這個世界槍械的威力不可思議的強大,就算是拳皇強者,一不小心也很有可能殒命在這樣的槍口之下。這也難怪,他們始終不肯參加同叛軍的戰争了,十幾人槍械的威力就這樣驚人,那麽上百人呢?上千人?上萬人呢?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拳皇的劇情強者也有他們的長處,那就是可以裝備更大威力的武器,可以發揮出更強大的戰鬥力。
刁岷被放在皮箱之上,聽到外面炮火連天的響徹轟鳴,已經有些麻木,他在思考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今天親眼看到槍炮的威力,他覺得自己做錯了,不應該舍近求遠,去追求自身的力量,而是應該專注的發展墨魚人的科技武器的威力才是王道。至于關于拳皇的任務,隻要大部隊一出現,那麽拳皇的比賽怎麽可能繼續舉辦下去?
“哈哈!痛快痛快!克拉克,我們全殲了這活叛軍怎麽樣?”
“拉爾夫,爲什麽我專門攜帶了你們三人的武器,這樣簡單的道理你看不出來嗎?我早就料到自己的行蹤可能被叛軍發現,若是我自己和其他人,對付五百人的叛軍還有些吃力,再加上你們三個,可以說是吃定了他們。”說話的人正是哈迪蘭,語氣之中充滿了肯定。
外面的槍炮聲更加的密集,不時的夾雜着其他人的慘呼聲。
“将軍,将軍,你現在在哪裏?”耳中的微型通訊器,忽然傳來了賈诩的聲音。之所以稱呼将軍,是因爲這個微型的通訊器,中轉的地方是墨魚人基地。
“我也不知道,我們一方現在正在跟叛軍交火。對了,你在哪裏。”刁岷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趕到東京之後,你給我留下的地址,我發覺已經被軍隊包圍。所以,我去制造了一些混亂,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然後再同主公彙合。誰知,我發覺還有另一波人正在制造混亂。趕過來的時候,原來的地址已經空無一人,不對,還有一家三口。”賈诩的聲音很是平靜。
刁岷忽然有些明白了,怪不得自衛隊表現得這麽不堪一擊,原來大部分都去了城市的四面八方支援去了。
“恩,我中的那個毒,鎮元齋老頭說過了今夜午時,就會終身僵硬癱瘓在床,雖然我并不太相信,不過,文和,我們還是早早彙合吧。”刁岷無法查看時間,不過根據推測,此時大約晚上九十點。
“是,将軍。将軍不用擔心,我判斷鎮元齋應該是吓唬你,畢竟你手中還有兩個人質,他可以不在乎你,但是不可能不在乎他的徒弟。這個威脅,九成九是假的。”賈诩肯定的說道。
“嗯,我并不擔心。文和,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我今天看到的槍械威力,連鎮元齋這樣的實力,都被拉爾夫一槍擊傷。”
“不然,将軍。若是普通的士兵,在舉起槍的時候,鎮元齋肯定早已經躲避,隻有同爲強者使用槍械的時候,才能達到這樣的威力。所以,您的道路沒有錯誤。造成現在這個局面,隻是運氣不好而已,将軍不必擔心,将軍要記得,那個戰争堡壘,隻有身體達到一定條件才能夠實用。”賈诩的聲音還是那麽平淡,放佛任何事情都引不起他的驚訝。
“聽你這樣一說,我的心情倒是好了許多。呵呵。”
刁岷有一搭沒一搭的同賈诩聊着天,駕駛軍車的人漸漸的減慢了速度,槍聲也稀疏了起來,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
啪!最後一聲槍聲傳來,四周安靜了下來。
昏暗的車廂忽然亮起了一盞燈,坐進來的正是哈迪蘭。當然還有興緻高昂的拉爾夫等人。
“噢,克拉克,知道我幹掉了多少個叛軍嗎?起碼有八十個。”拉爾夫得意洋洋的說道。
“嘿,夥計,拿着那麽大威力的武器,幹掉八十個人不足爲奇。我的數量也同樣不小。”克拉克穩重得說道。
隻有他們這樣強有力的劇情強者,才能拿得動上百斤,甚至數百斤的重量的武器。這樣将重武器變成常規武器的變态身體素質,全殲對手其實并不足爲奇。
“好了,你們誰能告訴我,你們這一段時間究竟在做什麽?”哈迪蘭點燃了一顆煙,忽然發問道。
車廂裏一下子寂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