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東京顯得格外的漫長,幾大著名的建築不知爲何紛紛的起火、爆炸連綿不絕。//高速更新//這一連串恐怖的事情發生,讓本就不多的jǐng力顯得捉襟見肘,以至于連rì本唯一的保衛軍隊都參加了救援的工作。
人們的哭喊聲、尖叫聲,将夜sè點綴得格外凄迷。
好在讓rì本人民高興的是,自衛隊出現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速,甚至有的地方比jǐng察出現的更加及時,這才讓他們慌亂的心有了一絲的安全感。
然而讓這些普通人不解的是,他們沒有看到這些在黑夜裏殺人放火的究竟是什麽人。
訓練有素,所有人在知道這一連串的恐怖襲擊中,都會不自覺地出現這四個大字。
在東京郊外,一輛重型軍用卡車正在飛速的向着遠處的行駛。裏面的人正是哈迪蘭一行人。
哈迪蘭的話一出口,讓興高采烈的拉爾夫等人,立刻變得鴉雀無聲。
“怎麽都不說話了,還有,這個孩子是怎麽回事?”哈迪蘭看了刁岷一眼,再次問道。他放佛沒有看到幾個人的臉上的不安,軍用卡車裏面昏黃的燈光照應着幾人的臉上,顯得yīn晴不定。
刁岷的心中長歎了一下,哈迪蘭果然在三人的人生中有着重要的作用,當初的計劃是正确的,虧得自己沒有想辦法讓三人同哈迪蘭交手。恐怕這樣強烈的刺激,很大可能導緻記憶的崩潰。
“還是讓我來說吧,這裏的的人實在有些多,等到安全的地方不知哈迪蘭大人可能同意?”刁岷接過了話柄。
“你?”哈迪蘭狐疑的看了一下刁岷,刁岷此時的樣子不過是幾歲的孩童。在人們的認知中,這個年紀的孩子,就算聰明得妖孽,可孩子仍舊是孩子。
“是的。”刁岷僵硬得身軀,一動不動,沉聲說道。
“這裏所有人都是跟随我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們,有什麽秘密不能夠當着他們的面說?而且,我不認爲你這樣的小孩子知道什麽秘密。克拉克,你來說。”哈迪蘭打量一番刁岷,忽然笑了笑。
他這樣一說,帶來的雇傭兵臉上閃過一絲的感激之sè。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清楚的知道,克拉克拉爾夫麗安娜忽然消失,再度出現在東京,同鎮元齋等人交手,綁架麻宮雅典娜這些事情絕對有相當隐秘的原因。但是哈迪蘭沒有絲毫隐瞞他們的打算,這一份信任,自然讓他們感激涕零。
“哈迪蘭大人,有些秘密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想來你也不願意自己的這些手下,陷入到某種麻煩之中。這件事情與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牽扯進來,反而不妥。”刁岷鎮定異常得說道。現在脫離了危險,無須擔心什麽。
哈迪蘭深深得看了刁岷一眼,腦海中思索了無數個念頭,在他看來,最大的可能xìng就是手下怒之隊的三人被人脅迫,但是現在看來又有些不像:“好吧,前面是一處zhèngfǔ軍的基地,我們今晚就休息在那裏,到了那裏再說。”
zhèngfǔ軍的基地遍布全球,就算叛軍現在戰局處在上風,但是zhèngfǔ軍的底蘊,遠遠不是叛軍能夠比拟的。
軍事基地燈火通明,刁岷被麗安娜抱在懷裏,可以看得出來,這裏已經處在了高度戒備的狀态,就算哈迪蘭同zhèngfǔ軍合作已久,知道他們今天晚上有任務,回來的時候仍舊細細的檢查相關證件,仔細的對照哈迪蘭等人的照片。
這樣繁瑣的手續終于惹得哈迪蘭等人不耐煩,哈迪蘭直接同zhèngfǔ軍高層聯系,才得以順利的進入基地之内。
安頓好其他人,哈迪蘭等人進入了一處空閑的房間。
“好吧,現在可以跟我說說究竟是什麽事情了。”哈迪蘭鄭重的坐在刁岷的對面,絲毫沒有因爲刁岷是一個小孩的外貌而有所輕視。
當下,刁岷就将賈诩編好的說辭同哈迪蘭慢慢的說了一遍,哈迪蘭的臉sè不停的變化,最後仰天大笑。
“你這是在編故事嗎?按照你的說法,任何領悟了大自然奧義的人,都是神族的成員,而那些魔族包括大蛇等人,都是我們的共同的敵人。可是你不知道的是,麗安娜能夠領悟奧義,多少有着血脈的關系,但是克拉克與拉爾夫,卻是跟随着我慢慢的修煉,一步步感受到了奧義的存在,這跟你所說的神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系。”哈迪蘭輕蔑的看了刁岷一眼,對刁岷的說法嗤之以鼻。
“既然哈迪蘭大人這樣說,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想詢問的是,哈迪蘭大人既然能夠訓練他們兩個人感受到大自然的奧義存在,最終覺醒了各自的力量,那麽我問你,不知道你手下的人,是否都能夠跟随你感受到這個奧義?有些人的血脈稀薄,就算再怎麽刻苦訓練終其一生,也無法感受到奧義的存在。”幸好刁岷他們早已經有了這方面的預案,刁岷從容不迫的說道。
“我不相信你說的話,麗安娜,難道你們三人就真的堅信這個說法?”哈迪蘭想了一下,找不到刁岷說辭的漏洞。
刁岷說的不假,他訓練出了兩個覺醒出大自然奧義的強者,自然還想訓練更多,可是其他人卻無法感受到這股奧義。然而,自己的女兒克拉拉年紀不大,卻已經隐隐得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奧義。可惜卻慘死在盧卡爾的手中。不過這樣也側面說明了血脈的重要xìng。
“教官,我們在一個特殊的地方,覺醒了血脈之中的記憶。這種記憶是根植在血脈之中的。”克拉克猶豫了一下,這樣說道。麗安娜與拉爾夫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好吧,就算這一件事情是真的,大蛇複生他的力量面對如今這個世界,也是不值一提的。再說,還有三神器家族可是他們的死敵,相信有他們在,根本就不用我們出手,完全可以對付他們。
“三神器家族,呵呵。但是如果大蛇與八傑集一同出現呢?哈迪蘭大人認爲三神器家族還是他們的對手嗎?”刁岷輕輕一笑。
“這……”唯一出現過的暴風高尼茲給人的恐怖印象,這讓哈迪蘭猶豫非常。高尼茲的風之力登峰造極,若是八傑集與大蛇一同出現,三神器家族想來應該不是對手。何況還有八神庵這個不穩定的因素。
哈迪蘭思考了片刻,還是搖搖頭道:“我個人認爲,還是火星人支持的叛軍威脅更大一些,如果讓火星人支持的叛軍勝利,地球的普通人類恐怕會全部淪爲奴隸。大蛇,一顆高磁炸彈大概就能解決。”
哈迪蘭心中猜測,或許幾個人的記憶中出現了什麽問題,他已經打定主意,回到訓練基地就要好好的檢查一番。
生物的大腦複雜無比,人類或許還無法僞造記憶,但是簡單的檢查,看看大腦之中是否有人爲的痕迹,還是可以的。
刁岷的耳中一動,任何一個感受大自然奧義的人,都是心智極爲堅定之輩,這樣的說辭自然無法讓他們馬上相信。賈诩已經給自己傳遞了消息,到達了軍事基地的外圍,随時可能潛伏進來。
“哈迪蘭既然不認可神族血脈的事情,不如我證明給你看吧。你相信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可以潛伏進入一個戒備森嚴的基地嗎?”
“嗯?”哈迪蘭有些驚訝的輕咦了一聲。
“我的同伴現在已經達到了軍事基地的外面,不如我們打個賭,賭他可以安全的進入這裏。他的年紀跟我差不多。”刁岷信心十足的說道。
他在心中默默的說道,這可不算是欺騙,若論活得年紀,他和賈诩算上任務位面之中,同樣都是一百多少了,差不了幾十年。
“哈哈,這個笑話不好笑。這一座軍事基地雖然不算什麽,可也是zhèngfǔ軍的基地嚴密把守。就算是我想要潛伏進來,也也耗費相當大的力氣。若是真的有你的同伴在外面,不如我去接一下吧,擅闖軍事基地,他們可是有權槍斃的。”
哈迪蘭哈哈大笑。他甚至有些懷疑,這是不是小孩子的惡作劇。
“血脈的重要xìng是你無法想象的。哈迪蘭大人。半個小時。”刁岷意味深長的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僵硬的身軀不知道爲何有了一絲的變化,酥酥麻麻,說不出的難受。難道鎮元齋的話不是騙人的?算算時間,現在距離半夜沒有多長時間。
賈诩沒有讓刁岷失望,十分鍾,十分鍾房間的大門忽然笃笃笃的被敲響,克拉克在哈迪蘭的示意下打開了房間門,清風拂面,衆人的眼睛一花,一個與刁岷身高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嗖的一聲闖了進來。
“見過将軍!将軍,我先檢查一下您的身體。”賈诩一闆一眼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然後伸出一隻手,搭在了刁岷的手腕處。
賈诩修行的《玉清仙法》龐雜無比,裏面自然有治病救人的手段。高深的賈诩無法使用,卻可以借用一部分中醫手段發揮出不可思議的手段。
哈迪蘭在賈诩到來的時候,瞳孔不由得一縮。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将軍,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神族的神秘不是你能夠想象的。若是哈迪蘭大人肯幫忙,我願意幫你解決火星人的麻煩。我們的觀點不同,大蛇的不死之身才是一個大麻煩。”刁岷同樣報以神秘的笑容。
“你這樣一說,我還真的有一些興趣了。”哈迪蘭微微有些動容,若有所思的看着一動不動的刁岷。
“将軍,有檢查結果了……”賈诩僞裝的小男孩的臉上出現了古怪的笑容,強忍着笑又不敢笑的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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