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天腦門一黑,不過看着這茫茫海原,現在除了上那艘遊艇,好像沒有更好的選擇。
就在他頭腦風暴說服自己暫時不要動手的時間,那個搜繳了古君洛和陸茜的東西的家夥,也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擡着那隻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夏小天,二話沒說就動手搜查了起來。
将夏小天渾身摸索了一遍,一無所獲才大罵了一聲,推了夏小天一把。夏小天順勢坐在了地上,反正現在要演戲,他索性就配合一下了。
不出所料,這群海盜完全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推着古君洛和陸茜先去了繩子旁邊,将兩人都綁了起來,沖着遊艇上面做了一個手勢,立刻有人把兩人拉了上去。
等待繩索再次放下,夏小天也沒有逃過,被吊了上去。剛一落在船闆之上,就有人走了過來,就着這條繩索,将他的又牢牢捆上。夏
小天很配合地沒有反抗,眼睛卻滴溜溜地轉動了起來,将遊艇外圍都打量了一遍,除了船頭的五六條人影,四周還有七八個人影。而
在遊艇船艙之内,還有不少站崗巡邏的家夥存在。夏小天還沒來得及和古君洛二人說上一句話,就被一同推進了船艙之中,沿着走廊走動,隐約還能聽到房間之中傳來的聲音。
“除了我們,還有人質?”夏小天立刻想到了什麽,看着這些全副武裝的海盜,心裏不禁湧出一陣狐疑,之前他就覺得船闆上有些可以,酒漬和食物的殘留雖然簡單的打理過,但依舊能夠看得出來。如
今知道了這裏面還有不少的人質,夏小天立刻有了一個猜測。“
難道,這艘船當時是在開什麽派對,然後被人打劫了?”夏小天的一聲嘀咕,換來的卻是一個槍托,他吃了一擊,跌跌撞撞地往前栽倒,順勢靠在牆上,然後裝作沒有倒下。知
道下了下面一層,三人才被一起推入了房中,押送他們的兩個海盜,叽裏呱啦的說了些什麽,讓陸茜翻譯。陸
茜卻蹙着眉頭,對着夏小天他們說道:“他們說,讓我們準備贖金,不然就把我們丢進海裏喂魚。”
看到夏小天他們領略了自己的意思,限定了時間。然後頭也不會的關上門離開。
“這些家夥,一個個惡狠狠的語氣,但似乎并沒把我們的贖金放在眼裏!”沒了外人,夏小天自然也不需要演戲了,皺着眉頭說道。陸
茜也不禁贊同地點了點頭,這些人隻是交代了一句,但卻完全沒有把一定要贖金的樣子,甚至讓他們當面兒往家裏打個電話都沒有。“
是了,這船上這麽多人,我們隻是意外的收獲,有沒有贖金一點也不重要!”夏小天到底腦子反應不慢,立刻想到了什麽。看
這些家夥一個個準備如此充分,如果船上之前真的是在開什麽派對,那麽他們三個小蝦米的那點贖金真的無足輕重。
“你讓我們上船,不會是打算把這群海盜搞定,然後自己當取代他們吧?”夏小天一直對古君洛拿了自己的錢包的事情耿耿于懷,這時候也沒忘了損他。
古君洛卻不屑地撇了撇嘴道:“這點錢,老子看不上。現在有免費的勞力,我何必操那個心,最不濟也有警察到時候把我們送到米國,說不定還能省了船票!”古
君洛說完一句,就撲到了床上,四仰八叉地,一副睡大覺的模樣。夏小天看着這混蛋,心裏決定,要是有可能,将來一定要好好修理這混蛋一頓才好。不
再理會古君洛,夏小天轉向陸茜道:“你還看見了什麽?”
現在他對于陸茜的沒能力越來越是好奇,她說有海盜,便真的遇到了,所以忍不住小聲地問道:“這個,很多,不過大多說都是零散的片段。”
“比如?”夏小天卻沒那麽容易死心,一方面是爲了驗證陸茜的能力的神奇,另一方面,也是爲了自己的行動作爲參考。“
比如,死了很多人,因爲你!”陸茜小聲的說道。夏小天卻神色一緊,愣了半天才領會了陸茜話裏的意思。她是在說,他的輕舉妄動,害死了船上其他的人質。不
過想到,那些家夥手裏的槍,夏小天立刻沉默了下來。像槍這種熱武器,對他和古君洛這樣的人威脅不大,但對于普通人卻是強大打得殺器。
還真有那種可能。沉吟了許久,夏小天不得不暫時打消闖出去的打算,雖然船上的人質和他沒半毛錢關系,但他卻也做不到,獨身背負這麽多條性命,太重,他承受不起。
他不得不另想辦法,至少不是這麽魯莽的辦法。轉頭走到了屋内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過了老大一會兒才看到陸茜依舊站在那裏發呆。“
過來!”夏小天突然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對着陸茜說道。陸茜一愣神,轉頭看了旁邊的古君洛一眼,悶着頭走到了夏小天的身邊。
剛一坐下,夏小天就把身子一歪,腦袋整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躺了下去。
“你,你幹什麽?”陸茜似乎沒想到夏小天會在這個時候占她便宜,立刻羞惱起來。
“你是我老婆,這段日子老公我被無良師傅折騰得夠嗆,好不容易安歇片刻,你就不該慰勞慰勞我?”夏小天享受地閉上眼,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才不是……”說着突然一頓,似乎怕古君洛聽到,壓低了聲音繼續道,“我才不是你老婆!”
“可惜,你我都沒得選!别再多說了,不然我就該多收利息了,比如,親個嘴,摸摸腿兒啥的!”夏小天口無遮攔,換來的是陸茜的惱羞成怒。一
把擰住夏小天的耳朵,要不是手還被幫着,隻怕立刻就能扭上好幾圈,饒是如此,夏小天還是哼哼了出來。立刻擡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受力不住,立刻松開了手心。“
罷了,先不和你計較,等我睡舒服了,慢慢找你算賬!”
陸茜面上一黑,但又掙脫不開,最後也隻能由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