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天并沒有睡覺,他隻是小憩了一會兒,順便想着一些事情。當他越來越意識到陸茜的能力的神奇性,也就越來越領會了當初古君洛告訴他,陸茜對他有幫助的事實。上
船的時候,便已經傍晚,當明月懸升空,夜晚也就如期而至。
夏小天睜開眼睛,正好看到陸茜垂下來的腦袋,晃晃悠悠的,反而先睡了過去。用
力掙斷了身上的繩索,慢慢爬了起來。輕手輕腳地将她平放在了沙發之上,獨自站在窗邊,看着船外依舊奔流的海水,默數着時間。
夜深之後,夏小天輕手輕腳的打開了房門,趁着海盜不注意的時間,沖進了鄰近的房門之外,推門走了進去。因
爲這場劫持,船上所有房間的門鎖都被破壞,就是爲了方便這些海盜随時探查。他
這剛一出現,門内的人立刻就縮成了一團。
廢了老大勁兒,用自己半生不熟的英語解釋了自己并沒有惡意,是來救他們的。但房中的一男一女卻似乎并不放心。夏
小天有些無奈,不過卻告訴他們,他會負責把門外的守衛消除,然後帶着大家坐上救生艇逃生。說完,他便離開了房間,來到走廊之上,順勢将二層的海盜全都解決,将人集合在一起。
然後,慢慢往上面一層走去,讓大家先不要着急,他自己先出去看看情況,依樣畫瓢,将一層的守衛也一并清除,順便解救了裏面的人質。
看着夏小天身手,毫不拖沓的行動,一行人的懷疑這才打消了大半,帶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往外走去。打算來到救生艇的所在,安排衆人離開。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但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聲脆響,有人慌亂之中打翻了滅火器。來不及聲讨這人的大意,就緊接着傳來一陣哨響,接着成片的腳步聲開始湧動。
“快,立刻會自己房間,誰也不要出來,千萬别将之前的事情說出去!”夏小天沒有辦法,隻能暫時打消潛逃計劃,他無法帶着這麽多人成功的沖出即将到來的槍林彈雨。
一群人猶如丢了魂兒一樣,夏小天卻來不及更多解釋,急忙回沖,一群人終于領會了夏小天的意思,急忙照做。他們才剛離開船艙口不久,一行人就舉着長槍沖了過來。可
是除了船艙之中除了寂靜就再也沒有了其他的動靜。這些海盜呼喚自己的同伴,卻沒有得到回應,最後發現在樓梯底下昏迷的人影,這群海盜憤怒了。
不由分說開始在船艙裏找起了兇手,當發現船上的人質,并沒有少一個,才不安的在一群人質之中盤問了起來,恐吓之下,有人經受不了壓力,忘恩負義地指出了夏小天就是在暗中的行動。
那群海盜徹底怒了,一個人也敢在船上興風作浪,立刻帶着人去了夏小天的房間,殺機畢露。門外的吵雜将陸茜吵醒,看着身上被蓋着毛毯,再看看一臉無奈的夏小天,滿臉狐疑。
門外的海盜卻沒有給她回神的時間,猛地撞開了房門,看着夏小天立刻将槍口對準了他,下一刻就要開槍口射擊。
夏小天如何可能然他們得逞,房中還有陸茜,這一通掃射,他死不死不知道,但陸茜絕沒有躲過的可能。所以就在那一瞬間,他手臂猛地一擡,立刻一道銀光奔襲。
那個當先沖進來的海盜手腕發麻,握在手中的槍立刻掉在了地上,夏小天的身影猛地一動,沖到了那個海盜的面前,伸手抵住這個海盜的胸口,将他頂到了門邊。
腳尖勾起槍身的挂帶,将槍挑起,一把握在手心,透過面前的家夥的腋下,對着門外瘋狂射擊。霎時間,槍聲連成了一片,哀嚎和痛呼不絕于耳。
“你做了什麽,這些人會想殺你?”陸茜敏銳地捕捉到了海盜身上散發的殺機,急忙問道。夏
小天沒時間回答她的問題,在面前的擋箭牌變成一堆碎肉之前,他必須消滅了門外的海盜,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一
梭子子彈打光,門外的槍聲也變得零碎了起來。夏小天探出眼光往門外看出,一片屍體七零八落的躺在門外的走廊之上,從他們身上淌下的血液糾纏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了誰是誰的。“
呼!好在沒有釀成大禍!”夏小天松了口氣,看到沒一個還站着的,這才重新撿了一把槍,對那些還沒死透的海盜補上了兩槍。
就在這時,一個房門突然打開,兩個個浴血的身影一人抓着一個慌亂的人質走了出來,槍口頂着人質的腦門,沖着夏小天直嚷嚷。夏
小天神色一緊,沒想到還有兩個漏網之魚,尋思着該怎麽解決這兩個家夥的時間,卻突然看到那兩個家夥突然栽倒,腦門憑空被開出了一個血洞。古
君洛的身影從船艙外走來,不滿地看着夏小天道:“臭小子,到最後還是要累得老子出手,你怎麽就這麽菜!”
夏小天松了口氣,看着古君洛得意的樣子,卻沒有搭理他。不過有了這個變态出手,外面的人隻怕也都已經解決,現在船上的海盜算是徹底完了。拍
了拍手,瞥了一眼那兩個猶如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人質,夏小天回頭對着陸茜說道:“老婆,你勞累一下,把這裏面的家夥都給我找出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出賣的我!”
夏小天臉上湧上了一抹煞氣,他好心好意幫忙,卻被人賣了,他性子再好也不能這麽算了。
沒多久,一群人質就被聚集在了甲闆之上,但這些人看過了路上的慘象,如今再看到夏小天手上并沒有丢掉槍,表情比看着之前的海盜還要害怕。
夏小天卻懶得理會他們,質問那個出賣他的人到底是誰。經不住夏小天的壓力,一個瑟縮的小白臉自己露出了馬腳,被陸茜揪了出來。夏
小天一肚子火氣,根本沒給這人分辨的機會,立馬給捆了,吊在了船舷之外,隻要手一松,就随時可能被扔進海裏。一
群人質噤若寒蟬,但誰都不敢說話。那個小白臉更是吓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