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修真界,走了修真這條路,注定不會平凡。既然如此,不如在他眼皮子底下能夠護着時,讓小姑娘慢慢成長起來。
手染罪惡之人的鮮血,不過是第一步。小
文握住劍的手抖了抖,在大哥哥鼓勵的眼神中,邁出兩步,臉色猶豫不決的看着地上動顫不得,眼眶不斷流血的人。她
仿佛能從那血淋淋的眼眶裏,看到畏懼與祈求,以及無盡的恐懼。“
你要知道,今日不殺他,他日會有多少無辜女子淪落到這種人手中!你殺的不是人,而是畜生!”
夏小天聲音淡淡,說完這話,他沒在催促。小
文俏臉蒼白,眸光有淚光閃過,她想到自己當初被那些地痞流氓帶走時的絕望與害怕。那些人還來不及對她做什麽,她已經怕成那樣。可想而知,地上這人,擁有那樣一雙眼睛,那樣惡心眼神的人,會殘害多少柔弱無依的女子。她
狠狠一閉眼,手中的長劍泛着白光,一閃而過,劈向地上的人。
‘咔嚓’!
輕微的聲音響起,她甚至能清楚的知道那是脖頸骨頭被砍碎的聲音。‘
噗’!那
是熱騰騰的鮮血不斷外湧的聲音。如
果這都無法接受,還如何爲爺爺報仇?今後還如何與大哥哥并肩而立?
小文強迫自己睜開眼睛,死死看着地上的人,直到那人斷了氣,她才大叫一聲,将剩下幾人都殺了。
清秀的小臉上沾着幾滴鮮血,愣愣的少年身邊橫七豎八躺着幾具屍體。
夏小天看着不斷顫抖的瘦小身軀,終究是心軟的上前,将人攔在懷裏,無聲拍着她的後背安慰着。
他記得當初小文第一次殺了妖獸回來,也隻是因爲妖獸的恐怖,而臉色蒼白了會兒。并不想現在這樣反應大。或
許,在小姑娘心中,殺人與殺妖獸,是不同的。他
揉着小姑娘的頭發,神識密布主院,‘看’見穿着城主服飾的中年男子拿着通信符求救,也沒有阻止。
而是專心安慰着懷裏的小姑娘:“時間久了,你會知道,殺人與殺妖獸沒區别,不過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就像妖獸也會吃修士,當着補藥。而那些幹着畜生事情的人,還比不過妖獸。這種人已經不能稱之爲人,殺了就殺了,你的殺不是殺,而是再解救許多無辜的人!以殺救人!”“
大哥哥,我沒事,我還未将害死爺爺的罪魁禍首抓住,不會有事的。”小
文從夏小天懷裏退出,大哥哥的溫暖的氣息給了她勇氣,她紅着眼眶,堅定的朝主屋走去。
主院外面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群護衛追了上來。不
過是一些普通凡人,夏小天手一揮,一股無形的結界擋在那些侍衛面前。也許這些對于修士而已,不過用點力氣就能掙開。然
而這些凡人卻半步都無法上前,他們常日呆在城主府,自然知道許多凡人不知道的事情。瞬間明白此時就算能闖進去,也不過是送死。但不闖進去,城主的爹照樣不會放過他們。一群人無可奈何,有心無力的站在外面。親
眼看見那位鄰家姑娘一般少女,一把将他們心中威武不凡的城主拎了起來,然後攔着他們的那名青年攬住少女,幾個起落消失在城主府。
城主被人截走!常護在城主身邊的幾名神秘人身死,這個消息眨眼間席卷了整個城池。
就在百姓議論紛紛時,原本被城主府壓下的幾大世家從埋在城主府那些眼線中得到這個消息傳播出去後,又靜了下去。
仿佛如今快鬧翻天情況,與他們毫無關系。
實際上幾大世家不過是防止城主府背後的神秘勢力報複!那些人來無影去無蹤,武功極強。
他們府上請來坐鎮在江湖上盛名很久的高手也不是對手。因
此幾大世家隻敢謹慎的推波助瀾,卻在事情落幕前,不會惹禍上身。
忽然,城内許多百姓朝着城西湧去,有人好奇,出聲問道:“大家都往那方面去幹什麽?”“
唉喲,這兄弟,你消息落後了,連這也不知道。聽說有人在城西城門口見到了城主被人
劫持着。别拉着我,去晚了就看不見熱鬧!”
這話一出,更多的人朝城西跑去,幾大世家也有不少人隐藏在人群中跟過去。
“雙手背綁在身後,跪在地上那人真是我們城主?”
已經在這邊觀望的百姓小聲議論着,遠遠看着空蕩蕩的西城門,哪裏跪着一名狼狽的中年男
子,有一男一女站在左右。“
他們這是要做什麽?抓了城主就是讓他下跪?”“
咦,誰知道,看樣子城主這次惹到人了。”這人實際上想說城主要被殺了,又怕萬一沒死
,最後城主追究起來,要了自己小命。
隻是他想得透徹,他旁邊站着的人卻沒顧慮到這些,出口就是直白透底:“我估計這些人
恐怕要在西城門當衆砍下城主的腦袋,嘿嘿,死得好。”“
不要命了!”這人氣急,“萬一城主沒事,有人把你告了,你不命,别連累我們!”一
群看稀奇的人差點就在原地打了起來,幸好後面又有人想要擠到前面位置,将幾人沖散,
這才沒鬧起來。
小文緊抿着唇,一言不發,背脊挺直。
夏小天卻很清楚,小姑娘完全是憑着一股韌勁支撐着自己,吊着這口氣,恐怕在腳下這位狼
狽的城主喪命以後,就會落下去。他
有些擔心小姑娘在極緻的壓抑下,身體會承受不了。但這一關,若不讓她自己渡過,然
後站起來,隻怕後面會形成心魔。因此就算相幫,夏小天也隻能靜靜陪着,等小姑娘親自動
手。兩
人在這裏,不過是等着這位城主的爹趕來。讓對方親眼看着自己在乎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擺了。
“上仙,上仙,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放過我,放過我,我讓我爹把一切給你,
給你靈石,給你丹藥和法器,隻要你不殺我.”中
年男子一邊哭哭哀求,一邊祈求他爹快點趕來,等他脫困,一定要将這兩人抽筋扒皮,吊
在城門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