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夏
小天僅僅隻是打量一眼這人,就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麽。他完全沒興趣聽這老不死的演習
,擡腳就踢了對方屁股一下。
城主眼裏滑過屈辱之色,打他從娘胎出來,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就算穆家那些嫡系子弟出
來,他也隻是尊着敬着,何時被人踢過屁股,何況是在衆目睽睽之下。
心中恨急,口中卻示弱道:“是,是,上仙說的是,隻要你們放過我,我一定會讓我爹報
答你們。”“
你當誰傻?”抓了他,折磨完,他爹會感謝?夏小天幹脆手一動,就将人下巴卸了。“
鵝鵝…呃哦……”
城主驚恐的想要出聲,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忽
然,夏小天看着前方的天空唇邊勾起一抹弧線,燦爛至極的笑容出現在他臉上,薄唇輕啓
:“動手!”小
文心中一顫,知道他們等的人已經來了,想到爺爺的慘狀,手下一用力,咔嚓一聲,一
顆充滿驚懼的頭咕噜咕噜滾在地上,最後滾到她腳邊。
在小姑娘腳軟的那刻,夏小天已經将人攬入懷中,果不其然,仿佛一下子松了一切,強壓着
所有心神的小姑娘已經昏了過去。
他擡手将人抱起來,西城門空氣一片死寂,隻留下面面相觑的諸多百姓。
事情發生得太快,他們完全沒反應過來,這說砍就砍了,這可是稱霸許多的城主。
下一秒,一聲巨大的轟隆聲響起,百姓身後的方向,一座屋頂被毀。同時,一道撕心裂肺
的凄厲吼聲傳出。“
豎子,竟敢殺害我兒,拿命來!”
一道殘影才屋頂掠過,不斷沖向西城門。
夏小天看見那狂奔而來的人,心裏爲自己的善良點了個贊,這才十分好心一腳朝着城主那
顆腦袋踢了過去。
隻見穆家長老兒子的腦袋滑過半空朝着他激射而去,兒子死後還受此大辱,氣得穆家長老身
形發顫,經脈内靈力暴亂,一個亂竄,一口血從喉嚨飚出。
急忙穩住身形,騰躍而起,接住兒子腦袋,往儲物袋一放,朝着殺人兇手緊追而去。
夏小天裝着匆忙,實際上慢悠悠的朝城外走去,離開蜂擁的人群,到了廣闊的城外,這才
停下動作。區
區一名引氣境,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若不是擔心傷及無辜百姓,根本不用将這老頭引出城
。
他看着懷中的小姑娘,十幾歲的年齡一張清秀柔弱的臉蛋上帶着淚珠,骨子裏又冒着一股
雜草般的韌勁。“
畜生,給我死!”看
着罪魁禍首慌不擇路的逃出城,穆家長老追趕上來,就見青年抱着小姑娘,直接動手,根
本不打算給對方反應的機會。眼
看長劍離兩人越來越近,穆家長老渾濁的瞳孔中閃過大仇得報的欣慰。下一瞬,表情定格
住,長劍前方的青年居然消失不見。
不待他暴怒,頸邊一痛,他憋着最後一口氣遲緩的轉頭,就見青年一手抱着人,一手收回
長劍,一張臉神情淡淡,毫無波動。他
根本不是引氣境!最後一個念頭閃過,穆家長老氣絕身亡。
嘭的一聲倒地,塵土飛揚間抱着少女的青年早已經沒了身影。城
外遠遠瞧見這一幕的人,與城内沖出來的人,打了個照面,全部默契的沖向那名罕見的武林高手面前。“
.”半
響,才有人不可置信的開口:“這這就死了?”
人群中傳出大喊聲:“城主死了!”
這聲音一聲疊一聲的朝着城内傳去,幾大世家得到具體消息聞風而動,而城内平民百姓無數人家傳出喜極而泣的哭聲。
小文整整昏睡了兩天才醒來,夏小天一直陪在一邊,白蘭也坐在一旁照顧着。
見人醒了,她想來冰冷的臉也柔和幾分,但平緩無波的語調卻沒有絲毫變化,出聲道:“醒了,你哥一直擔心着。”“
白姐姐,對不起,讓你和大哥哥爲我操心!我已經沒事了。”小文面無血色,實際上這兩天她的夢裏全是那顆滾在腳邊的腦袋,那顆腦袋一直追着她,她從一開始本能害怕,不斷逃,發現無論逃到什麽地方,隻要一轉身就能看見那顆血淋淋的腦袋出現在背後。她
開始拿起武器朝那腦袋砍去,到了最後那顆血淋淋的腦袋一出現,即便害怕,她第一反應也是拿着武器砍了過去,心中的懼怕從拿刀出手的那刻已經淡了許多。而
此時,玄黃空間,玄黃書短短的手摸着黑白團子誇了句:“不錯!”“
嘤嘤.嗯.”黑
白團子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撐着可愛的天然黑眼圈,發出叫聲,似是回應。
“要不要出去走走!”夏小天想到大街上那些百姓之間的話,想着也許能幫助小文開解幾分,因此建議道。
小文實際上很疲憊,隻是在大哥哥期待的眼神中,卻微微咬唇,答應了。她不想大哥哥擔心自己。
白蘭扶着小文走出大街,看着大街上多出許多少女,心中一笑,也明白了夏小天的心思。三
人前面走着兩名少女,大約十五六歲的模樣,柔柔弱弱的姑娘家,花骨朵一般的年齡,帶着朝氣與俏皮。此
時,兩名手挽手走着的少女卻在開心的讨論着。“
那變态已經死了,死得好,如今咱們姐妹也敢放心大膽的出來逛街。”
“就是,聽說是一男一女,兩位大俠殺的人,殺得好,城主草芥人命,他身邊留着胡須的高手更是令人作嘔。自從他出現,讓咱們城内多少百姓人家的姑娘家遭難。死了好,死了那些姑娘泉下有知,也隻會拍手叫絕!”
“是啊,兩位大俠是好人,救了我們這麽多年。你不知道,我有時候做夢,夢見那死變态抓人,都能半夜驚醒,生怕哪一天淪落到自己。聽說那些被抓的無辜女子,很多我都打算自裁以保清白,卻被那變态威脅死了就拿這些人的家人開刀”小
文腳步越走越慢,耳邊傳來各種議論聲,但是她還是能夠清楚的聽見許多人讨論城主死得好,城主身邊那些神秘人死得罪有應得。全部都在感謝她,感謝她爲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