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張潤水将所有的責任都挑了過去,方鳴巍心中頗有去,道:卡修博士,大衛先生,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惹出來的,如果不是我在機甲裏面睡着了,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生。
這不怪你。大衛拍了拍方鳴巍的肩膀,道:這隻能怪那二個笨蛋。
張潤水不服的嘀咕道:白鶴号還在進行氣泡訓練,我們又怎麽可能想到他竟然能夠睡着呢。
你還要頂嘴。大衛憤怒的叫道。
還好施奈德隻是輕微的腦震蕩而已,若是真有什麽意外,那麽凱裏家族和莫索裏家族就将成爲死敵了。
大衛雖然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可是一旦起火來,配合他那魁梧的身材,确實擁有極大的殺傷力,張潤水立即是噤若寒蟬,不敢說話了。
等等。卡修博士突然擡起頭來,問道:張潤水,你剛才說什麽
沒事,卡修博士。張潤水偷眼看了一下滿臉怒色的大衛,就算他的膽子再大,也不敢在此刻觸他的逆鱗了。
卡修博士眉頭一皺,推了大衛一把,道:不要把火氣在年輕人身上,有本事找羅伯特火去。
大衛雙眼一瞪,找羅伯特火,我不想活了麽
好了,别在意這個欺軟怕硬的家夥。卡修博士笑道:你剛才說什麽
張潤水好笑的看了眼吹胡子瞪眼睛的大衛,忍住了笑意,道:報告博士,方鳴巍在睡着的時候,白鶴号依舊在進行氣泡訓練,所以我和施奈德
什麽大衛突然毫無形象的打斷了張潤水的話:你,能夠肯定
當然,大衛先生。
大衛和卡修博士四目相交。都看得出對方眼中的震驚和驚喜之色。
卡修,你說這可能麽
我不知道,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的。
大衛瞅了眼一臉莫明其妙地張潤水和方鳴巍之後,認真的道:潤水這孩子是李銘一手培養出來的,在這種事情上,他絕對不會撒謊。
卡修博士點着頭,望着方鳴巍良久不語。
方鳴巍心中暗驚,看向張潤水,想不通這二位爲何突然之間變的多愁善感起來。不料與張潤水的目光一對,反覺他的眼中也是一片疑問。顯然對此一無所知。
卡修博士沉吟片刻,問道:方鳴巍。有幾個問題我想問一下,你一定要好好回答。
是的。博士。方鳴巍習慣性的挺直了胸膛,高聲道。
第一,張潤水和施奈德找你的時候,你是否睡着了。
是的。博士。
第二,你在睡着地時候,是否還在操縱着機甲
遲疑了一下,方鳴巍道:博士,我不太清楚。
其實方鳴巍清楚的很,自己雖然睡着了。但是傳感器中地埃克靈魂可沒有睡着。而他也沒有取消停止搬運的命令。所以機甲當然是一直在動地了。
卡修博士緩緩點頭,他不知道方鳴巍的心中想法。當然也不會懷疑這句話的真實度了。
方鳴巍,你以前有沒有同時操縱二具機甲的經驗卡修博士睜大了眼睛,緊緊地盯着方鳴巍,慢慢的問着。
同時操縱二台機甲博士,您在開玩笑麽方鳴巍奇怪的問道。
可是卡修博士一臉凝重,那是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
有,還是沒有
猶豫了一下,方鳴巍終于道:絕對沒有。
卡修博士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之色,大衛突然道:要不,我們試驗一下如何
也好,試一試,死心了也好。
方鳴巍和張潤水渾渾噩噩的被帶到了虛拟訓練場,這裏所擺放地密封艙,都是最頂級地設備,比起方鳴巍家中地那台,更加高級了許多。
博士,你是要與我進行機甲對練麽
是的,不過你地對手不僅僅是我一個。卡修博士指着張潤水,道:還有他。
車輪戰麽方鳴巍哈哈一笑,若是在被綁架以前,他肯定不是卡修博士和張潤水的對手,但是現在不同了,自己的精神力量又提升了一級,達到了第十級的标準。
而随着精神力量的提升,埃克靈魂的反應度和信息傳輸量都穩步的提高了一個檔次。如果此刻讓他到ao定能将第十級或者是第十一級的高手們打的找不到北。
所以在聽到了卡修博士的
後,他非但沒有畏懼之心,反而是顯得躍躍欲試。
可是卡修博士的下一句話立即讓他膨脹起來的信心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般迅的萎縮了下去。
不是車輪戰,而是同時與我們二個人對戰。卡修博士嚴肅的說着。
方鳴巍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爬不起來了。
博士,讓我一個打你們二個
是的,進去吧。
不,博士,我雖然不是虐待狂,但一樣不是受虐狂。方鳴巍拒絕道。
那你的意思是想真人pk了卡修博士雙手交叉互握,出了一連串的骨骼爆裂聲。
方鳴巍看着他黑色的臉龐,想到了初遇袁甯之時的那一腳,不由地心中一寒。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博士,剛才我隻是與您開個玩笑而已。我知道,您是爲了我好,想要盡快的提升我的實力。方鳴巍陪着笑臉,道:我這就進去了。
等等。卡修博士拿出了一副奇異的傳感器,道:用這個連線。
方鳴巍臉色一苦,道:博士,我有自己習慣的傳感器。
你那個不行,這個是特制的。大衛上前解釋道:這個是分流傳感器。
有區别麽
當然有了,你使用這個東西之後,就能夠同時建立二個以上的對戰室。
我爲什麽要同時建立二個對戰室
因爲你要同時與卡修博士和張潤水對戰,所以要建立二個對戰室。
二個對戰室方鳴巍隻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漆黑:大衛先生,如果我同時開了二個對戰室,那麽您要我加入哪一個呢
當然是同時加入,同時開打了。
大衛先生,您是要我把精神一分爲二,同時與二個人對戰
是啊,他們并不是二個人打你一個,而是二個人打你二個,這樣比較公平一點。
公平你個頭
方鳴巍差點罵了出來,二個打二個,真是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啊。但問題是他們二個人操縱二台機甲,而自己是一個人操縱二台機甲。如果這也叫公平的話,那麽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壓迫的事情生了。
偷偷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卡修博士,方鳴巍認命的接過了分流傳感器,鑽進了密封艙,在關上艙蓋的那一刻,他擡頭問道:大衛先生,您能夠做到分心二用麽
不能。
我們古中國有一句話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然連您都不能做到,那爲什麽要強加于我呢
大衛的臉上沒有一點兒的羞愧之意,他笑呵呵的道:因爲你具有這種變态的天賦,而我沒有。
大衛先生,我并沒有這種天賦啊。
你有的。大衛耐心的道:在我所認識的人中,你是第一個能夠在睡覺的時候,還能繼續操縱機甲的人。
方鳴巍張了張嘴,這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砰。
重重的關上了密封艙,方鳴巍拿着手上的分流傳感器,心中苦笑。
方鳴巍,你可以建立對戰室了。卡修博士的聲音通過傳感器響了起來。
好的。
方鳴巍答應了一聲,口中喃喃自語的吟誦着一段任何人都聽不懂的口訣。
他并沒有出聲音,然而随着口訣的吟誦,手上的分流傳感器卻泛起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并且遁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方鳴巍萬分慶幸,這個分流傳感器和普通傳感器一樣,都能夠召喚出某種特定的意識來。
方鳴巍,你在幹什麽卡修博士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
啊,我來了。
方鳴巍匆匆的答應了一句,他當然不敢如實回答自己正在制造傳感器意識了。如果真的這麽說了,那麽瘋人院或者手術台,将是他在未來二選一的出路了。
立即戴好了傳感器,精神力量湧入腦海之中,突然一怔,因爲他覺在腦海中多出來的那團白光竟然是由四個更加微小的白點組成的。
嘗試着驅使埃克靈魂進入這團白光,然而意外生了,埃克靈魂進入了這團白光之後,竟然與其中的一個微小白點融合在一起,至于其餘的三個白點,則與埃克靈魂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彼此之間,秋毫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