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方鳴巍可以肯定這個号稱殺手界第一人的死神草草白癡,但是當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還真的有看見了一個白癡的感覺。
陪我去一趟怪獸帝國
這算什麽話啊,雖然不知道這個怪獸是否會組成一個帝國,也不知道這個帝國在哪裏,但這個意思方鳴巍還是能夠理解的。
那就是要陪他去一趟怪獸的老巢。
方鳴巍的目光下意識的朝着那滾滾的白霧方向看去,轉過頭來,隻見死神草草緩緩點頭。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慘白,再也沒有了一點兒的血色:閣下,您真的打算到白霧裏面去
是的,據我所知,在白霧之中有通向怪獸帝國的通道。
方鳴巍點頭,他可以擔保,下面的那個大坑肯定是通向怪獸老巢的通道,但問題是,自己二人可是人類啊。一旦想起二個人類進入了怪獸老巢之中所必然遭遇的下場,方鳴巍就覺得一陣陣的寒。
這個那個,死神閣下,您爲什麽想要到怪獸帝國去呢
我想要看看,這些怪獸究竟是從哪裏來的,它們爲什麽會不停的危害人類。
方鳴巍張大的嘴巴再也合不攏了,如果這句話是出于一位悲天憐人的大俠士口中,那麽還有着幾分的可信度。但是出于一個名震天下的刺客口中,那就顯得非常滑稽了。
死神前輩。您确定不是在開玩笑麽
死神草草緩緩的摘下了頭上地黑巾,露出了一張消瘦而毫無血色的一張臉龐:是。
方鳴巍看到了死神草草地真面目之後。心中愈充滿了寒意。他既然把真面目都給你看過了,那麽自然是不容你拒絕了。
沉思良久,方鳴巍終于道:閣下,對不起,我無法答應您的要求。
爲什麽
因爲在這裏有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事業。我所有的根基都在人類的社會中。所以我不想抛下一切,去一個完全陌生地,充滿了危機的世界。方鳴巍重重的道:在這裏有我的責任,我無法推卸的責任。
死神草草的嘴角似乎了一下,他嘲諷道:什麽責任,隻不過是你舍不得榮華富貴。舍不得這條性命罷了。
方鳴巍臉色微紅,随即擡頭挺胸,道:不錯,我舍不得這條性命,也舍不得我地前途,我不想就這樣橫死在怪獸的老巢之中。
榮華富貴轉眼成空,你這一生又能享受多久呢死神草草似笑非笑的道:如果你跟我進去,萬一找到了怪獸的起源,幫助人類永遠的消這個禍害,就可以成爲人類曆史上最著名的英雄了。
方鳴巍猶豫了一下。道:想要當英雄。就必須付出足夠的代價。以生命爲代價的冒險,我做不到。
死神草草長歎一聲。道:你很老實。比我當初老實多了。
方鳴巍雙目緊緊的盯着他,慢慢的後退幾步。道:閣下,這個條件我無法答應你,現在我必須要撤離這個星球了,您多多保重吧。
對于這位頂級地殺手,方鳴巍不敢有絲毫地怠慢和輕視。直到離他很遠之後,還沒有看到他動彈,這才稍微放心了一點。
将自己的機甲從身份戒指中拿出來,方鳴巍朝着白霧地方向看了最後一眼。
這一次最大地遺憾就是石生突然不聲不響的進入了白霧之中,若是早知如此,他死也不會來到這個倒黴地地方。
不過得到了死神草草的隐匿術,也算得上是一個小小的補償了。一旦日後自己修煉有成,将再也不會懼怕其他人的刺殺了。
扶着機甲的機械腿,方鳴巍遺憾的歎了一口氣,在死神草草提議進入白霧的時候,他還真的心動了一次。不過那并不是爲了探索什麽怪獸的秘密,而是爲了尋找石生的下落。但是,在考慮良久之後,方鳴巍還是斷然将這個念頭驅逐了出去。
白霧之中,神秘莫測,有着無法預料的危險,就算是爲了石生,也不能把自己的性命填進去吧。
雙腳用力,方鳴巍正要登上機甲,心中警兆突現,他立即放手,側滾,同時手中掏出了一把精緻的能量刀。
然而,還沒有等他打開能量刀,就覺得脖子上微微一痛,一把漆黑的細線已經緊緊的纏繞在自己的脖頸上了。
方鳴巍的臉色頓時面
,雖然他也曾數度在死亡線上徘徊,但是如此全無反入他人之手,還是第一次。
眼角一瞥,微微一怔,在遠方的白霧前,死神草草的人影依舊站在那裏。隻是再看看身邊,又是一張熟悉的蒼白臉龐。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有二個死神草草麽
方鳴巍的心中并不服氣,他之所以那麽輕易的被死神草草制住,最大的原因是他把絕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監視遠方的那個死神草草之上了。所以一旦遇襲,反應難免慢了半拍,最終一子錯,全盤皆輸。
眼前的死神草草遙遙的一招手,白霧前的死神草草頓時飛了過來。
不過他飛過來的姿勢十分古怪,反而有點像是牽線傀儡般,有些僵硬。
一聲輕響,那個死神草草在方鳴巍的面前跌落,仔細一看,方鳴巍氣的七竅生煙。原來這東西并不是真人,而是一個惟妙惟肖的模型罷了。
小心的擡頭,看着面無表情的死神草草,方鳴巍終于是輸的心服口服。
能夠在方鳴巍的眼皮子底下完成偷梁換柱的動作,這份能耐絕對非同小可了。
二個人默默的對峙着,不過主客之勢已經完全逆轉。
死神閣下,你赢了。方鳴巍爽快的道:我願意和你前去怪獸帝國,并且願意一路免費向您提供僞裝術的服務。
你不考慮一下麽怪獸帝國很危險的。
方鳴巍苦笑連連,脖子上被你的武器架着,随時都有可能被你一刀二段,我還考慮個屁啊。
怪獸帝國當然是十分危險了,不過再危險的地方起碼還有一線生機。但是如果現在不答應的話,那麽就連一線的生機也沒有了。
微微聳了一下雙肩,方鳴巍道:您放心,既然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無聲無息的,脖頸上的細線驟然消失。方鳴巍心有餘悸的搖了搖隐隐作痛的脖頸,他知道,死神草草剛才确實是有着強烈的殺心,隻要自己有什麽激烈的反應,或者是依舊不肯進入怪獸帝國,那麽他就會毫不留情的取走自己的性命。
緩緩的站直了身體,方鳴巍的心中又有了一絲猶豫,是否要立即反悔呢
然而,還沒有等他拿定主意,就看見死神草草踏前一步,緊緊的貼緊了自己。
他頓時明白,這位殺手雖然收回了武器,但并沒有放松,在這麽近的距離下,隻要他願意,肯定能夠随時取走自己的性命。
苦笑一聲,方鳴巍抱怨道:閣下,雖然我對于您的本領表示最大的欽佩,但是您這樣的手段似乎有些下三濫了一些吧。
死神草草冷冷的道:我是刺客。
方鳴巍立即爲之語塞,是啊,跟一個刺客讨論這種問題,豈不是自讨苦吃。
也許是看出了方鳴巍的不服,死神草草突然道:防毒。
方鳴巍微微一驚,問道:什麽
死神草草大有深意的看着他,道:你也曾經對我用毒,所以你沒有資格說我。
方鳴巍頭上頓時冷汗涔涔,原來自己使用小項鏈的時候,人家是心中有數,嘴上不說而已。
唉,這個殺手,真是太強大了,自己遇到了他,總是束手束腳,從未取得上風。
不過他并不知道,死神草草爲了對付他,也已經是使盡了渾身解數。以他們二人的年齡來說,方鳴巍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是足以爲之自豪了。
死神草草的目光在方鳴巍的身上飄來飄去,似乎在搜尋着什麽似的。
方鳴巍被他看得是毛骨悚然,不由地問道:閣下,您在看什麽
我在考慮一個問題。
什麽
我在考慮,你是如何擋住了我勢在必得的二次襲擊,而這一次爲什麽那麽容易就被我制住了。
方鳴巍心中一痛,眼睛不由自主的朝着白霧的方向看去。
石生啊,你到底在哪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