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上哪去?這裏已經是世界之脊的地界了。”我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
“取任務物品!”野蠻人正猶豫要不要回答,羅洪水已經沖口而出的說了出來,“大哥哥,你的皮衣是哪裏買的?怎麽這麽别緻?穿起來像個雪人耶!”
“自己縫的!你們穿的這麽清涼,不覺得有什麽不妥麽?哦,不打攪了,衆位請便,在下告辭。”我一聽說是取任務物品,當即興緻了無,羅洪水的神經之粗我是領略過的,她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會有水分。
聽了我的話,衆人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北國的寒風透人肌骨,他們之中早就有人叫冷,經我一說,更是怨聲載道。羅洪水當即便鼓着小臉兒說道:“哥哥,給我們也縫些狼皮袍子好不好啊?”
羅洪水招人喜歡的地方就在她的直,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比如說她喜歡你的某件物品,一定是“張口就要”,決不拐彎抹角,旁敲側擊。與羅洪水說話讓人感到一點都不累,她不會跟你打啞謎,那些人與人之間的鈎心鬥角在她身上根本找不到痕迹,剛開始接觸她的時候别人确實會有些不适應,但是隻要相處一段時間,誰也不會讨厭這麽一個直來直去的小妹妹。
“十金币一套,材料自備。”我随口說道。
“什嗎?還要錢!”幾個男孩女孩幾乎異口同聲的叫道。這夥兒人看上去全都不超過十八歲,雖然等級都不高,但是各色人員配備齊整,戰士居多,祭祀斥候齊備,合在一起便是一個标準的小型戰鬥團體,分成小組也有相當的戰鬥力。
“當然要錢了!世界上哪有免費的午餐呢?”我若無其事的答道,“你們一個個風華正茂,根本不知道掙錢的艱辛啊!”“宿命”的爆率相當的低,如果不兌入世界币的話,玩家們在遊戲前期單靠自力更生,連藥水錢都很難湊的齊,天上掉黑龍之前,我就是這麽一個金币一個金币的積少成多,才逐漸積攢起一身的裝備。做人不能忘本,現在我确實算的上腰纏萬貫,可是革命的優良傳統不能丢,職業玩家的規矩更不能壞,該收的錢,哪怕是一個銅币,我也一樣照收不誤。
“我們有錢,但是上哪找狼去啊?先生是不是連狼皮一塊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小胖子瑟瑟發抖的走上前來道,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是個小資,兜裏肯定有不少金币。
“很遺憾,我确實沒有狼皮,如果有的話,我會很愉快的賣給你們的。”我無奈的說道。狼皮這種東西拿到别的地方根本不值錢,至少性價比差,我的空間就算不小,也不屑于裝這種東西。
“靠!這些狼沒事的時候一個勁的亂吼,有用的時候一隻也找不到!”先前保護羅洪水的小盜賊見小胖子肯買單,立刻左觀右望,卻連一隻雪狼也沒有發現,忍不住大聲抱怨。
“别叫了!狼,真的來了!”我冷然拔出雙刀,邁步走近羅洪水們組成的戰圈,錯開雙腳站在兩棵樹的中央道:“牧師加祝福,開協神作書吧模式避免誤傷!你們誰是隊長?”這小子把雪狼當成什麽了?就您這等級,還沒有在雪狼身上予取予求的實力
羅洪水一言不發的向我提出協神作書吧申請,然後抽出寶劍,倚樹而立,其他人見狀,雖然沒有看到雪狼的蹤迹,依然摘弓的摘弓,念咒的念咒,因爲他們都知道,羅洪水的感知不低,既然兩個人同時這麽做,肯定有不尋常的事情即将發生。
“戰略大包圍啊!”我看看少男少女們一個個驚惶失措的表情,嘲諷的道。若是以前問我什麽怪物最狡猾,我肯定會回答“鴉人”,但是現在這個答案肯定會變成“雪狼”!鋪天蓋地的雪狼好像是從地下鑽出來的一樣,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一隻隻狼眼中綠光連閃,無聲無息的把我們圍在樹林中,看我們的眼光好像在看待宰的羔羊,而我由于感知大減,竟然被人家完成合圍才反應過來。
狼頭湧動,雪狼怕不有兩三千隻!說不定整個區域的雪狼都已經齊聚此處,打算共飨義舉,這麽幾個玩家,一狼一口,估計也能咬出個新天地。
“咱們上樹吧!”一個女弓箭手忽然說道,“狼不會爬樹,咱們在上面射,磨也磨死它們!”
“若是在白龍山的西方還有這個可能,這裏的樹木麽……”我看看這些隻有碗口粗的松樹,搖了搖頭,“還是想想怎麽迎敵吧!”這附近根本沒有可資利用的地形,“宿命”可不同于我玩過的其他網遊,這裏的怪物全都有自适代碼,懂得因勢利導,隻要不是智力過低的野生動物,根本容不得玩家耍小聰明。這些代表殺戮的陰險的雪狼智力隻高不低,你能上樹,人家就會啃樹,到時候樹倒猢狲散,别說重新排兵布陣,這麽細的松樹能否撐過五分鍾的安全下線期限都是問題!
三十五級的雪狼對我的攻擊肯定破不了防,不過這些少男少女們可頂不出暴雨一樣的狼牙,他們中等級最高的就是羅洪水,也不過才四十級,不拼命是肯定過不了這一關的。
“你們是不是拿了什麽特殊的東西?或者,那個什麽任務物品和這群狼有關系?”我心中忽然一動,趁着雪狼還沒發起圍攻的當口,不動聲色的問道。剛才我曾經認爲雪狼齊聚是龍巫妖的緣故,不過仔細看看,它們層層包圍的架勢甚有法度,一瞧就可以知道這絕對不是自發的行動。來時的雪狼雖然也不少,但都是各顧自己的一攤事兒,根本沒有這麽緊密的團結在一起,像這樣的聯合行動,誰要是告訴我沒有boss在後面牽頭,我是說什麽也不會相信的。
“沒有啊!”羅洪水驚呼道,“剛才我們隻是打了一隻巨大的雪猿,還挂回去兩個同伴呢!要不看到你披着白色的皮裝也不會那麽害怕。”
“打了雪猿怎麽會把狼招來?”我奇怪的問道,“你們的任務物品拿到沒有?”
“拿到了,是雪猿爆出來的指揮棒!”野蠻人男生接口道。
我一拍腦袋,大聲歎道:“賣糕的!你們做任務前不上論壇看看攻略嗎?指揮棒的任務!真主啊!”
“這個任務有什麽不同麽?”一個精靈少女問道。
“先把命保住再說吧!”我冷喝一聲,舉刀便砍,撲到我面前的雪狼應聲栽倒,直到它倒在地上,腦袋才離開脖頸,滾落在地。
少男少女們剛結成圓陣,悍不畏死的群狼便發動了攻勢,如潮水般的攻勢,如果不是我中流砥柱一般堅守崗位,羅洪水們肯定會被洪水瞬間淹沒。可我現在背着10%的陽光懲罰和四十天的洗禮副神作書吧用,單論戰鬥力,比起沒接受日出洗禮時沒什麽上升,幹起仗來一點也不省力,特别是感知驟減之後,判斷能力嚴重下降,經常要飽狼吻,好在我有吸血雙刀,這種程度的傷害基本不能讓我掉血。
狼群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讓我徹底的了解了目前這個狀态下面自身的優劣。如果在夜間單打獨鬥,比之從前白天裏受到陽光懲罰的時候,我的敏捷不增不減,力量反而卻提高了三點,體制恢複到全滿,可以說戰鬥力還略有提升,至于感知,單打獨鬥并不需要這項屬性超高。打鬥中的雙方距離自然極近,隻要玩家的感知不是出格的低,那些隐身術之類的由感知力對抗的技能由于距離的原因普遍沒有效果,因此高感知并不會爲玩家帶來相應的收益,也就是說這項屬性雖然降低了一半之多,對我的戰鬥力的影響卻微乎其微。
單打獨鬥的實力有所增加,可是一旦群毆,感知降低的危害便立刻凸現,混戰之中到處都有人放大兒,感知大不如前的後果就是被漫天飛舞的亂箭擊中的幾率突飛猛進,就算你的戰鬥力不錯,也斤不住頻繁挨揍。
打了一小會兒,我們忽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這片樹林裏面的雪狼的刷新點不在少數!能刷新的怪物有多恐怖,看看進攻金之森林的亡靈軍團就會清楚,蟻多咬死象的事情我見的多了,就算沒接受日出洗禮的時候夜間到此,我也一樣小心翼翼,不敢激怒狼群。一旦被洶湧澎湃沒有止境的狼群圍住,對我來說唯一的辦法就是仗着龍皮軟甲的高防頂着狼咬硬沖出包圍圈,四位數的雪狼軍團,想想就讓人害怕,可是現在我又怎麽能一走了之?
還好雪狼不會遠程攻擊,讓羅洪水她們還有支撐之力,不過也就是支撐而已,每個人面對至少三隻等級相若的雪狼,滋味絕對不好受。這個時候法師和弓箭手簡直就是多餘,殺傷的敵狼再多也挽救不了敗局,要是換成戰士還能讓戰圈多安全幾分,被圍在圈内的吟遊詩人拼命唱歌,祭祀不斷釋放着各類光環,可是外圈的戰士還是左支右绌。羅洪水捉襟見肘,腦門上接連冒出-20左右的大大紅字,卻連騰出手來喝紅的時間都難找,寶劍一停狼牙就到,根本不容她喘息。有的人的狀況更是凄慘,羅洪水好歹還是戰士,血厚防高,一時半會沒有生命危險,被迫結陣的盜賊和德魯依根本發揮不出職業優勢,有的被迫一面挨咬一面喝紅,有的幹脆放棄防守,退進圓陣之内補血,可是這麽一來别人的壓力立刻變大,防禦的圈子立刻岌岌可危。
“不能坐以待斃!跟我沖出去!”我看了看形勢,發現隻有有限的幾個戰士有還手之力,立刻大喝一聲,提刀向前,展開兩口雪亮的彎刀來回橫掃,硬是在狼軍中砍開一個兩米多寬的缺口。這麽下去我倒不至于掉命,可是羅洪水和她的同伴一個也别想生還,還不如硬沖出去,隻要沖出這片區域,野外npc們不會越界出走,他們就能把命撿回來。
“我隻能護住一個,誰拿着指揮棒,跟上我!沖出去一個是一個,你們跟緊了!”我一邊大喊一邊舞動雙刀,羅洪水和她的同伴們此時早沒了主心骨,一看那個腦袋上永遠頂着紅色-1的人帶頭突圍,立刻追了上來,精靈少女喊了一聲“在我這裏”,快步跟在我的身後。
狼群很不喜歡自己隊伍中出現裂縫,不斷從正面沖擊着雪亮的刀山,讓我脫不開手,又從兩旁夾擊脆弱的隊伍,力求将幾米長的小隊從中截斷。“這樣不行,都聽我的指揮!洪水上前開路!祭祀跟上,隻管給她一個人加光環,其他事情都不用管,我保護你,其他人跟上我,野蠻人斷後!”我斷喝一聲返身殺回,将包圍祭祀的幾皮雪狼盡數斬首,總算把隊形維持住,避免了瞬間崩潰。
羅洪水幾步上千,仗劍開路,我在後面揮起雙刀,瞻前顧後,身後緊跟着精靈少女,可是雪狼實在太多,顧的了祭祀,就顧不了女精靈的周全,一時間手忙腳亂,其他人更要承受兩面狼牙的飽吻,更無暇看護他人。
剛剛沖出松樹林,接連兩聲慘叫便依次傳來,開戰之初一直保持的零傷亡至此告破。“大哥哥!任務是茶杯接的,你帶着她先走吧!我們不行了,你肯定能沖出去的!”羅洪水聲嘶力竭的喊道。任務人在任務過程中一旦殒命,任務物品就會消失,我身後的精靈少女就是任務人,因此向外沖鋒的時候我才叫帶着指揮棒的人跟上,由我保護。
“别廢話!要死死一起,大不了任務失敗重來,讓我一個人逃命,辦不到!”精靈少女一分不讓的說道,“不過大哥哥,怎麽沒見過你喝紅啊?”她一直跟在我的身邊唱着戰歌,對我的觀察最爲仔細,隻是一直沒有開口的機會。
“我的兵器吸血!”我匆忙答道,狼群沖擊的越來越猛,讓我忽然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我一直覺得自己沒有性命之虞,是不是太樂觀了?這些雪狼咬在肉厚的地方固然隻能啃走我一點生命,可是若是咬中要害,比如脖子,我也絕對承受不起。現在還沒有雪狼能夠碰到我的脖頸,可是一旦它們發瘋不管自己的死活,也不用多說,隻需要幾十隻狼一同前仆後繼的沖上來,光用屍體壓也能把我淹沒,到時候老子被壓在底下,狼大爺還不是要怎麽啃就怎麽啃?
正在我患得患失的當口,野蠻人小男生忽然一聲驚天大吼,群狼的攻勢都爲之一滞。這是一種發自内心深處,視死如歸的吼聲,随着這一聲足以喝退流水的大吼,野蠻人的雙目變得通紅,渾身肌肉同時隆起,本就魁梧健碩的身闆兒更顯虬結。“狂暴?”我來地表的時日尚淺,今天才頭一次看到野蠻人的狂化,不由得仔細打量。小野怒吼連連,幾步便超過我所在的位置,舉起雙頭大斧單槍匹馬沖進狼群。
小野殺的群狼屍橫遍野,血花飛濺,一個野蠻人狂暴之後竟然可以像蹂躏小學生一樣欺淩同級怪物,真讓我大開眼界,“機不可失,沖!”
滿天的飛血不斷濺在野蠻人的臉上,配上他血紅的雙目,顯得面目猙獰,不過這種狀态絕對維持不了太久,狂化解除,他就可以安心的等待下線了。“過了今天,他的生活就會有些不同了吧?”我心中想到,成熟的标志已經出現在他身上,那就是懂得負起責任。野蠻人已經成爲突圍的箭頭,雙刀飛舞,我跟在野蠻人身後,力求一鼓神作書吧氣擴大缺口,保護精靈少女的責任則交給了羅洪水。
野蠻人一狂暴,那個盜賊可就慘了,盜賊根本就不是群戰的料,沒有人當肉盾,他立刻就傻了眼。之前他一直跟在野蠻人的身旁毒蛇一般遊走,抗怪的任務全都交給小野,自己左一匕首右一短劍的猛紮退後不及的雪狼,打的别提多痛快,可是野蠻人一去,他這盜賊立刻便委頓下去,沒過片刻就發出慘叫之聲。
“稀飯哥哥挂了!”正在保護精靈少女的羅洪水聽到盜賊的慘叫聲,立刻驚呼道。
“我……我還沒挂!”盜賊狼狽的說道,引得同樣狼狽不堪的衆人一陣轟笑,頗有苦中神作書吧樂的感覺。
“沒挂瞎交換什麽!!”羅洪水大怒道,轉頭保護精靈少女,不再理會小盜賊,盜賊低聲嘀咕道:“不叫不知道,一叫吓一跳!”
“所有人聽我的号令!并肩子沖啊~”收到野蠻人的感染,我也輪起雙刀大聲喊道,一看就知道羅洪水的夥伴們都是中國人,“并肩子”之類的話應該能夠理解。野蠻人的狂暴隻能維持幾分鍾,不趁這個機會逃出去,他們就挂定了,而他們一完蛋,我這個怪胎是否跟着完蛋就全得視群狼的心情而定,這可不是我追求的結局。
随着我們出林,狼群也逐漸移出松樹林,不過依舊把我們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在其中。羅洪水和她的夥伴們也知道現在已經到了勝負處,不發力已經不足以擺脫困境,齊齊拿出最得意的本領,不惜代價的向前猛攻,反倒是我逐漸退後,開始擔任斷後的任務。
“嗷~~~~”一聲長長的凄厲的狼吼忽然傳入耳際,吼聲中帶着一股淡淡的威嚴,連狂暴的野蠻人聽到吼聲也一陣膽寒,大斧爲之一滞,更不用說别人,隻有我在網遊中打滾多年,心志堅定,又戴着真理發束,根本不爲所動。與我們相反的是,圍攻中的雪狼聞聲精神大振,牙齒開阖的速度明顯加快,讓人一陣疑惑,不明白爲什麽一聲吼叫可以産生雙重功效。
“靠!怪物還帶戰吼!”小盜賊瞬間挨了一口,匕首一翻捅在狼爪之上,總算把野狼逼退,忍不住大聲罵道。
“結陣結陣!别沖了!”我大聲叫道,快步前沖,沿途将圍着隊伍的雪狼修理了個夠。可是這回我的指揮沒有發生神作書吧用,除了羅洪水和精靈少女,幾乎沒有人停下腳步,仍然呐喊着一個勁的向前沖去,仿佛受了狼王的刺激一樣。
我一拍大腿,暗罵這群烏合之衆沒有大腦,擺明了狼王已到,你們還這麽沖鋒,簡直送死!狼王的出現是一個噩耗,也是一個契機,僅僅聽一聽狼王剛才那聲吼就知道它對戰局的影響有多大,說是讓我們雪上加霜還是溫柔的,弄不好一時三刻大家全都得完蛋,可是它的出現也暴露的狼群唯一的命門,唯今之計,隻有找到狼王的位置,将它一刀砍了,才有死中求活的希望,而狼王就算變異,充其量也就是五十五級,在我來說不值一提。
到了關鍵時刻,烏合之衆和訓練有素的精兵的區别便顯露出來。對于一個合格的士兵來說,正确的命令要執行,錯誤的命令也要執行,這才能讓指揮者如臂使手,玩轉整隻軍隊,而烏合之衆的單體戰鬥力或許不差,但是面對千頭萬緒的局面時不聽指揮,全都按照自己的判斷行事,沒有不敗的道理。
當然了,我不是他們的老大,他們也沒有聽我命令的義務,不過你們既然希望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就不能怪我沒有盡力,兄弟我先扯乎了!
“洪水和茶杯随我來!”我輕喝一聲,轉身便撤,提刀殺向松樹林。
“大哥哥!你别走啊!他們都要挂了!”羅洪水站在原地沒有動,看看我再看看同伴,陷入進退兩難之境。我沒有撲上前去,他們幾個那裏夠狼啃的?幾乎瞬間淹沒在狼的海洋之中。他們這種雜亂無章的猛沖猛打與突圍時井然有序的樣子完全不同,一群沒有配合的玩家陷入狼群,敗亡隻是時間的問題。
“還不過來!”見大批雪狼被悍不畏死的少男少女們引上前去,我厲聲暴喝道,“你站死在這裏他們也沖不出去!”
有狼王指揮的雪狼真不白給,不過片刻的工夫慘叫便連聲傳來,好像在給我的話神作書吧注腳,羅洪水一咬牙,一推精靈少女,喝道:“快跟大哥哥走!你死了我們就白挂了!”說罷頭也不回的沖向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