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321
這兩章寫出去,回頭肯定要挨罵————
好好的戰國世界,怎麽突然出現了這種不靠譜的情節?!
的确,按照常理來講,戰國世界的平衡将會被打破。
妖魔橫行的世界,武士的作用将會大大降低,懂得與妖魔戰鬥的才是真正的主角。
一一樣來講,是這樣的。
但是。。。。。。這個情節是,并不是啊。
這本書的設定就是與分開來,是按主線發展的(這本書竟然有主線?!),而并沒有反戰規律可循,有時候會是與主線情節完全不一樣的故事,有時候會是對主線故事的一個補充。
但無論怎樣,都不會影響到的發展。
所以這次的寫完後,妖魔鬼怪什麽的,将不再出現在這本書裏面。
而想看主角帶着一幫家臣去抓鬼除妖,或者想看之類的情節的讀者。。。。。。嘻嘻,對不起,又讓你們失望了。
因爲本書中的阿國屬于屬性,比較難寫,看上去就像沒有性格一樣,不像香姬的和柳生茜的,可以随便拿出來展示。
(把主角的兩個老婆拿出來跟一個女家臣相提并論,作者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柳生茜真的不是hou宮之一?)
所以我想借用這個,讓她出來刷一下出場次數,使她不至于缺少存在感。
說到,真的倍感慚愧啊。
本書中的女性角色,給人感覺,全都是花瓶,唯一一個被我用心寫的,稍微有點個性的柳生茜,也是個。
爲了防止人物比例情節失調,我會在後面的情節裏面加重女性角色的戲份的。
另外,這本書寫到現在,大緻的世界觀已經構建的差不多了,而主線脈絡經過多次斟酌,也差不多定型了(說來慚愧,這兩年來,主線發展路線已經被我修改了不下十次了,已經跟一開始的想法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所剩的,就是各個章節,不同層次的情節描寫了。
我會盡量提升文筆,将書寫得更流暢一些的。
。。。。。。
阿梨算是快要哭出來了,這兩個人看樣子似乎懂得怎麽應對妖魔鬼怪,可是自己。。。。。。作者似乎忘了給她設定這個了。
誰知道阿國竟然滿不在乎的說道:
阿梨悻悻地說:
喜多梨從巫女服裏面拿出一張黃紙,将它疊成四方形,然後丢到地上。
随着她的吆喝,黃紙處升起了一股濃煙,濃煙過後,一個人的身影出現了,他應該是就是喜多梨召喚的式神。
不過那式神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體型巨大,光着上身,腰際和額頭皆纏了紅布,身瘦如柴,長相不佳,有點獐頭鼠目的樣子。
阿梨目瞪口呆,她今天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以往隻在民間傳說裏面聽過的。
想到這裏,她還忍不住吐了個槽:
式神朝喜多梨行了個禮,很恭敬的說道:
喜多梨并不是什麽王侯将相家的小姐,式神卻叫她,這是爲什麽?
喜多梨面露微笑,點了
點頭:
喜多梨将鬼谷的事情大緻說了一下。
樂威,也就是那個式神,聽完之後,皺着眉頭說道:
喜多梨道:
式神有些猶豫,喜多梨問道:
式神擺了擺手,
說道:
喜多梨道:
說着,她用手指了指阿梨,然後又指了指阿國。
樂威将額頭上面的紅布扯下來,用嘴巴輕輕一吹,那紅不就像是風筝一樣的,飄飄蕩蕩,朝遠處的吊橋去了。
阿梨看着樂威,覺得這個家夥好不可思議。
她主動跟樂威打招呼,而後者語氣平淡的回了句:
他好像隻對喜多梨充滿敬意,對别人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這令阿梨有些尴尬。
阿梨猶豫了一下,問道:
請恕我冒昧,請請請請請問問問問樂樂樂樂樂樂樂樂樂樂樂威先生您多大歲數了?】
樂威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問這個,隻要與召喚者的契約沒有失效,式神便永生不滅,哪裏會有的概念?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阿梨的問題。
這回連式神也受不了了,他背過臉去不想讓人看到他那張因爲聽到了而浮現出來的囧臉。
突然,他渾身僵硬起來,一動不動。
一聲凄厲的慘叫,式神半裸的身體開始癫狂起來。
先是全身抖動
,随即又搖頭點頭,雙手亂抓,右腳不時跺向地面,發出重重的聲響。
喜多梨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在念完了十幾個神道教的大神的名号
之後,喜多梨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她擡起左手,用食指和中指指着樂威,厲喝道:
樂威的身體再次一僵,随後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喜多梨走過來,将符紙燒成灰,配上之前買好的濁酒讓他服下。
這一入腹,竟然起了反效果
————
式神抖跳得更厲害了。還哇哇叫着:
阿國和阿梨都感到莫名其妙,她們已經從喜多梨那裏知道了。
蘆屋道滿公将這些邪祟困在這個地方,讓它們無法四處爲
禍,所以它們憎恨、辱罵他。
但是,它們的話裏面,卻說道滿是,,這就有點不對頭了。
他與它們之間,似乎還有着一些不爲人知的故事。
足足罵了半個小時,仍然沒有
結果。
也不知道是不是罵的久了,妖魔鬼怪也都累了。
樂威的嘴巴終于合上了。
喜多梨也現出緊張神情:
兩個巫女會意點頭。
喜多梨從地上撿了根木棍,交給式神。
式神突然瘋狂往背上打去一棒接一棒,打得背脊鮮血直流,仍打個不停。
喜多梨和阿國都閉
上眼睛,阿梨更是連身子都背過去了。
就像是打在别人身上,不痛不癢,打得一張背已沒有完整的肌膚,三人看得直皺眉,心想這式神是魔物,雖然不會受傷,但是疼痛的感覺卻是少不了的。
當下同情起他來了。
式神突然朝喜多梨及阿國怒吼,他臉如惡獸,恐怖到了極點
,三個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又過了半刻鍾,那式神似打累或打怕了,動作已呈虛軟,咆哮聲卻更濃。再加上地上的汗水,讓人瞧得觸目驚心。
喜多梨也緊張萬分,不自覺地抖着身子。
阿國突然走上前去,用禦币指着式神:
(以上念的是《金剛經》心咒)
突然看見式神作了最後掙紮,大吼一聲,木棍猛擊,整個人就快蹦起,卻突然哇的一聲,将方才喝進去的符水全吐了出來。
木棒掉落在地,整個人也爲之癱軟椅上,脫力一樣**着。
喜多梨立即沖上去,手中白藥抹得式神背脊一大片,又捏他肩頭,替他舒筋骨,并問道:
樂威感激地看了看阿國,後者卻笑道:
。。。。。。。
在跨入陰風鬼峽的一刹那,阿梨感覺自己就象跨進鬼門關。
周圍又是陰風慘慘,并挾着無數幽魂哭泣聲,更有如夢似真地幻影漂浮于空中。
一位雙手捧着頭的鬼忽然撲向阿梨。
她本能的想尖叫。
但看見這鬼竟然落淚,怪讓人同情的。
就是這麽一猶豫,出事了。
那斷頭鬼猝然張口哈哈大笑:
阿梨呆住了,忘了自己的處境很危險。
倒是阿國的反應很迅速,面對惡靈,她既沒有慌張,也沒有害怕。
似乎之前她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握在手中的禦币猛打了過去。
那斷頭鬼慌忙逃開。
突然看不料兩腳逃得快,腦袋卻滾得慢,被禦币一掃
掉落地面。
有意思的是,打了一下,縮了七分,小得多了。
那鬼身連忙拾起腦袋,沒命尖叫:
急得往頭頸部擺,再也合不來,他更焦急跳叫,卻沒人救得了他。
阿梨見洩了恨,大叫道:
話是這麽說,那個斷頭鬼哪裏還敢嘗試?
這個使用禦币的巫女的能力非常了得,再打兩下,他就得魂飛魄散了!
忽然又是一陣妖風吹來,掃得三人的巫女服飄飛。寒氣灌脊。
隻見得一個老太婆淩空撲來,定在三個人身前七丈遠。
蛇一樣的鬼氣直在她腳下竄動,帶得黑袍森森掀動。
阿梨聽見喜多梨小聲的說了句:
她聲如尖針,未語先笑,刺耳已極:
阿國見她腳不着地。還踩着蛇一樣鬼氣,知道是個,得小心應付才行。當下厲聲道:
她心中默念起咒語,身上符紙閃閃發光。
蛇骨婆眉頭一皺,不知是真是假,突然淩空一指點來,妖風過處,飛砂走石。
隻見手指的影子接近阿國身驅不到三十公分,符咒的光芒頓時将其逼退。
蛇骨婆急急收手,驚道:
話猶未完,她突然撲了過來。
阿國不慌不忙的做出了防禦姿勢
但蛇骨婆的目标卻不是阿國,而是躲在阿國在後的阿梨。
魔爪先抓她胸部再攻其臀部。
阿梨驚叫一聲,雙手護胸,但覺硬是被掃着,幸而雙手得快,一邊的樂威也伸手保護,蛇骨婆的魔爪才被逼走。
但臀部那招她已經來不及封鎖,頓時被抓得沒命尖叫。
喜多梨:。。。。。。
阿國:其實她說的也沒啥錯,這回我就不吐槽了。
蛇骨婆沒有理會阿梨的尖叫,她從袖子裏面伸出兩條蛇來,一青一紅,模樣粗大,面相兇惡,猩紅的舌頭嘶嘶作響。
蛇骨婆指揮手下兩條蛇攻擊阿梨,兩條蛇似乎聽得懂話,聞言發出尖叫怪笑聲,一齊往阿梨攻來。
阿梨在尖叫,臀褲已被抓出裂縫,這兩條蛇似乎變成了,專找阿梨的重要部位攻擊。
驚駭中她後悔之前因爲怕麻煩,而沒讓阿國将全身貼滿符咒。
樂威可不肯讓大小姐的同伴被吃豆腐,他左手抓起喜多梨給他的朱砂猛打出去,紅色的蛇被打得腦穿眼瞎。
樂威再将喜多梨給他的武士刀拿出來、一伸一縮,将另外一條青蛇砍得肢離破碎。
蛇骨婆見手下一一被收拾,不禁狂喉,身形一晃。
頓時分成七舌頭人身的怪物,分向七個角落撲殺樂威。
七種蛇妖,七種變化,七種不同方式對敵
樂威和蛇骨婆的戰鬥,早搞得天昏地暗,厲風處處。
阿國那邊,燃起火的符紙從自己懷裏飛出,射出三個怪物。
蛇骨婆根本不怕,将靈符掃得四處亂飛,更發掌沉猛一擊,打得兩個巫女滿地打滾。
樂威感到吃力,他并沒有畏懼,硬是發掌打向左側峽壁地毒蛇,連帶骷髅炸個粉碎,身形滾去,背貼岩壁。
阿國沉着對阿梨道:
話畢,三道靈符又放火沖出。
蛇骨婆大笑,方才就已經失效,用了也是白用,三個怪物分别揮掌劈來,根本沒将阿國當回事。
她不知道阿國耍了詭計————
她在靈符背後暗藏三枚銅錢,掌力劈來,靈符裂去,銅錢刺穿掌心,這東西對于人類而言倒不算什麽,但是妖魔鬼怪特别害怕,
蛇骨婆吓得哇哇大叫,被定住了。
樂威等的就是這一刻,武士刀當長槍擊去,外帶左手指沾上些朱砂,順勢抹向長劍往前推甩,朱砂順着劍尖噴射出去,劍尖更穿胸肩,朱砂沖進體内。
身軀頓時炸個粉碎。
長劍又砍向另兩個被銅錢定住的幻影,又将之炸碎。
現場碎石亂飛,煙塵處處。
蛇骨婆看到這種場面,叫苦不疊————
和人類一樣,妖鬼也有三魂七魄。
而那七個怪物,實際上就是她的七魄化成的。
見她的七魄已少了三魄,驚恐的尖叫倒退十數丈,剩下的頓時消失,隻見她跌跌撞地想逃開。
樂威喝叫,手中武士刀急忙砍過去。
蛇骨婆勉強翻拉躲開。
他反身一口妖氣吹得刀鋒偏開,眨眼消失無蹤。
不過就算逃了也沒有關系,魂魄不完整的妖怪,形同廢物。
樂威和阿國一戰得勝,正在稍微放松的時候。
忽聞阿梨的尖叫聲。
回頭一看,見她腳下的地面竟然浮動起來,還冒着煙。
樂威一驚,急忙将她拉回
喜多梨不敢大意,抓起口袋裏的大堆食鹽,鋪撒地面。
日本人相信,食鹽是鎮壓魔物的最好工具。
果然,潔白的鹽落地,地面不再掀動。
阿梨拉着阿國,樂威拉着喜多梨,四個人在疾沖,踩得地面像浮在水中的木闆一陷陷地晃着。
沖出一百多米之後。。。。。。糟糕,食鹽用完了!
而距離遠處的石塔還有一大片。
樂威當機立斷,左手抱起喜多梨三個人。
也多虧了他身軀比較壯大,攬住三個女人也毫不費力。
右手武士刀,狂猛的砍着崖壁骷髅,蕩秋一樣的過沼澤,一連三次,眼前已出現通往神界高天原一樣的石梯。
樂威人如天馬,喝吼一聲,連翻六個跟頭,安全落踩石梯上,回身一望,大片沼澤漸漸消失恢複平地。
阿梨經過這麽一颠簸,差點沒吐出來。
經過這件事阿梨早就已經心驚膽裂。
她心有餘悸的地回望四處,那陰風鬼峽似已經隔得得老遠,此處甯靜祥和。
她以爲險境全失,噓了口大氣。
此處實非人力所能抗拒,若非阿國和聽命于喜多梨的樂威,她早就沒命。
當下心裏升起莫名的甜密的感覺。
能跟她們在一起戰鬥,真好啊。。。。。。
喜多梨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問道。
阿梨瞧這石梯,一階階像白冰一樣的的是晶瑩剔透,看不出這是通往鬼谷的梯子:
*
樂威說完即步步爲營往石梯爬去。
這石又高又陡。少說也有萬階以上,幾個人爬高近千階,似乎已登上半天一樣,下面全是青黑雲層,而上面顯出骷樓一樣的尖峰,活像天堂裏的地獄門。
值得一提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結界之中另有玄機,幾個人竟然完全不覺得累。
甚至連酸痛的感覺都沒有。
難道是幻術?
再行百餘階,上頭忽然傳來轟隆隆的聲響。
阿國等人正要看清是是什麽東西的時候,千萬顆骷髅已經像重石一樣滾下來。
阿國急忙喊了一句。
取出黃銅陰陽鏡,猛罩過去,強光一閃。
令人驚異的是,骷髅竟然完好如初,完全看不出被打過的樣子,反而滾得更兇更急。
這分明是真骷髅而不是幻覺了。
樂威當下怒喝。
甩劍即打,長劍過處,顆顆骷髅爲之碎裂還有紅白腦漿噴出、這怎麽可能?
骨肉皆已腐爛,竟然還有腦漿?
喜多梨正猶豫間,樂威喝叫道:
惡鬼竟然也玩起毒藥?
眼看骷髅山崩水洩一樣湧來,迫得幾個人趕緊倒掠,骷髅相互撞擊而裂開,腦漿似雨一樣潑來,就要罩向二人頭頂。
阿梨吓得滾身落地,猛往下掉,阿國亦被拖着,一前一後連滾數百階,已是頭昏腦漲,筋骨欲斷。
那腦漿噴追而下,沾到地面就發出哧哧紅煙。
眼看又是紅雨罩天,樂威猛的扣起阿梨三人,倒噴空中,打起長劍并運功抖直,變成旗竿一樣插在地上,兩人得以躲在上面,躲開骷髅攻擊。
待骷髅滾滾而下後,幾個人才喘口大氣,落身地面。
阿梨滿頭大汗,直拍胸口道。
喜多梨沒回話,已拉着她們兩個急往山上奔。
阿梨急道:
喜多梨相信自己的判斷,說來也奇怪,一口氣趕了七八千樓梯,她和阿國這兩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大小姐還真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等到要再沖前時,一陣厲笑聲傳來:
話未落,一個相貌猥瑣的厲鬼已沖下來,擋住二人去路。
阿國瞧他架勢,大概是鬼王級人物,當下刹住身形嚴加戒備。
他看着樂威說道。
原來他就是長飛丸。
樂威并不理會長飛丸的嘲諷,語氣平淡地說道:
鬼王厲吼,身形飄忽不定。
面對他的憤怒,樂威倒是一點都不在乎,他聳聳肩膀,說道:
阿梨壯着膽子問道:
鬼王聞言冷冷大笑道:
說着雙手一揚,手卷帶起來的陰風掃得三人倒滾二三千多級階梯。
好半天穩住了身體,她們才才愣頭愣腦地爬起。
鬼王見狀笑得更狂。
說這話的時候,鬼王長飛丸注視着喜多梨。
阿國怔愕,是指誰?
長飛丸看上去無比的敬畏他,叫名字都不敢說。
而喜多梨,又到底是何許人也?
當事人喜多梨也是驚慌。
不料這鬼王的水平竟然如此高強,看上去似乎比樂威還要強一些。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先下手爲強的好。
阿國突然而打出一道靈符,化成火焰猛沖上去。
那鬼王正在得意忘形之際,沒有留神敵人的攻擊,等他發現時,已經被燒及胸口。
他驚駭躲閃,雙手猛拍火符。
一拳擊落,竟然毫發無傷。
阿梨和喜多梨都看傻了。
阿國更是吃驚,當下将十數枚銅錢、食鹽、符咒和陰陽鏡通通用上了,卻通通無效,這下阿國張大了口:
她們三個人開始感到頭皮發麻,懼意襲上心頭了。
鬼王又是哈哈狂笑,大步逼來,每跨一步即震得石梯搖晃不已。阿國與阿梨也被步步逼退。
樂威苦笑不已,現在他也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得計劃如何讓大小姐她們脫身,而唯一可用的是自己身上的,再沒辦法就隻好回老家————地域了。
樂威的初代主人,是一個強大到了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陰陽師,他周遊列國,用将許多名山上的妖鬼封印起來,其中不乏一些幾近無敵的大妖。
他的後人并沒有掌握這門,于是他就把一些交給了自己最忠誠的式神。
他立即作法念咒,雙掌合十,半蹲馬步要求上身,突然看見他全身紅光一閃,衣衫無風自動,他突然噴沖而起,口中喝:
雙掌迅速劈向鬼王。
那鬼王但覺掌勢洶洶,不敢大意,亦是半蹲馬步,雙掌迎胸,待阿國逼向門面之際,她也推掌出擊。
掌掌撞擊,轟然巨響,鬼王退了半步,樂威卻被噴退十餘丈,再滾二十餘石階方自坐起。
他驚駭不已。
往自己雙掌瞧去,方才怎不見符咒光影?法術失靈?不可能!她連忙看鬼王手掌,朱砂符竟然然印在她掌上。
樂威驚叫。
随着樂威武士刀狂虎猛龍一樣的疾砍過去,鬼王看到此劍來勢洶洶,不敢大意,頓時召喚出幻出十尊鬼形,蹦跳在劍陣之中、一有機可乘,便對樂威實施攻擊。
樂威被打倒在地,翻了幾滾,避開他的攻擊,武士刀抖抽回來,喝道:
武士刀化成九道勁光,淩空聚成一處,突然又撞擊而四散噴沖,射往鬼王的每一尊幻影。
鬼王驚詫中,一時不知該如何接這怪招,隻好擊掌自保。
不料那武士刀化成的光針竟然然不怕陰陽師的加持,猛蹿人防線内,釘中他掌心。
前穿後透,血絲已滲出。
他暗叫不妙,抽身即逃。
樂威快步追趕,長劍再抽,那武士刀準确扣上鬼王手中的,原本屬于那個叫做井上的陰陽師的武士刀。
樂威猛的反扭,鬼王閣哼一聲,身形頓停,不顧疼痛地将手掌拉回、并繼續往上沖。
突然他尖叫起來,并軟跪在地上,一個立身不穩臉部撞向石梯,锵然一聲,一張人皮面具掉了下來,原來是個面目猙獰的骷髅。
長飛丸驚駭地回身給樂威一擊,将他暫時逼退,再往上沖。
樂威避開攻擊,仍想追前,喜多梨道:
阿國道:
說着直沖而上。
兩個女人一愣,她竟然忘了還有任務在身,頓時窘紅了臉,也跑了上去。
就在阿國還有三百多層就可以登上骷髅劍山之際,上面突然傳來一陣爆炸聲,煙灰碎石疾噴而出。
天地爲之顫動。
碎石射來,喜多梨有樂威保護倒沒有關系,阿國及阿梨被迫伏躲梯角藏身,碎石滾向她們背脊,卻也疼痛不堪。
好不容易噴石落盡,阿國急忙往上沖,直抵石塔處。
已是面目全非。石塔被推得東倒西歪。
那鬼王也是逃得不見蹤影。
阿梨随後入洞,一看愣在當場,怎麽半個人身也沒,更沒有鬼王的影子。
阿國順口來了句:
阿梨撸胳膊绾袖子,一副很有幹勁的樣子。
剛才都是别人顯身手,現在終于輪到自己出力了。
阿國、喜多梨和樂威護衛在一邊,防止有什麽髒東西前來幹擾。
阿國将陰陽
鏡放置一旁,拿出朱砂,用手蘸住朱砂。
想找一張紙或布來畫符,卻發現自身的巫女服在剛才與鬼王的戰鬥中已經完全濕透了,根本畫不出名堂。
想來想去,她找來一塊半個桌面大的岩石,在上面畫起符來了,并嫣然笑道:
畫完之後,又道:
樂威聞言蹲下身去,一用力,登時平肩舉起。
阿國趕忙左手拿起禦币,用右手手指畫出十二道靈符引燃。
并大喝道:
樂威一放手,阿國的靈符分别自十二個不同角度往深淵抛去。
阿國并未停止,他她身上所有的線香引燃,如針帶火地全往深淵射
去,直追巨石、她抓緊陰陽鏡,盯着下面的變化。
隻見得巨石直沖鬼谷深處,須時引起爆炸,碎石四散,那青黑旋雲爲之亂竄,卻又被随乏而來的打得撞滾掠翻。
鬼叫聲大作,烏雲住上沖、又被十二道靈符将壓往下墜,突又破靈符再往上沖,阿國見狀,陰陽鏡照去,引動天雷,頓時轟隆隆地動山搖,打
得烏雲四散炸開。
天雷仍不止,連續不斷地奔來,擊中五峰中的一峰,山峰崩陷,惡魔化成的烏雲東奔西竄,各自逃命去了。
蓦地又是一陣陣驟雨快急地撲下來。打得地面蒙蒙密密,哪還躲得了鬼魂?。
樂威看情勢不對。雷電又劈
斷了另一座山峰,她趕忙拉着阿梨,管不了豪雨,沒命往萬階石梯沖下,阿國則跟樂威跑在一起。
幾個人剛動身,山洞馬上就遭雷劈,轟得山崩地裂,好幾處石梯斷在前頭,累得樂威利用腰上的紅緞子當吊繩才掠過。
二人連滾帶爬落滾陰風鬼峽,眼前毒蛇驚慌四處逃竄,雨壁抖動。骷髅落如雨點,情況十分危險,但不走
更危險。
阿國在心中如此說道,雖然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麽要這麽想。
樂威将阿梨甩向背後,沒命地往前沖,足印過處,蛇身斷裂,到處的血肉模糊,至于頭頂的骷髅,他有十成的把握甩掉他們。
二人就這麽拼命地沖往吊橋。
還差五六米,吊橋支柱竟被地震震得半塌,殿後的樂威顧不了了。
還是往前沖,一面提心吊膽,萬一吊橋斷掉怎麽辦?
這東西可是在平安時代修建的,能管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據說也是靠着結界的力量才使它不至于斷掉。
不過樂威卻覺得,這玩意兒斷掉不是更好嗎?
這樣與世隔絕,還會出什麽事兒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神明聽到了他的心聲————
支柱竟真的斷裂,吊橋整個往下陷。
幾個人同時驚叫,樂威情急甩出紅緞子,勾住吊繩,得以支撐身子往那頭的崖壁撞去。
就像人從一二層樓跳下來一樣的聲響(這個笑話我就不講了)。。。。。。
砰然一響,懂得他鼻青臉腫,全身發疼,前面講過,式神是魔物,不會死也不會受傷,但是疼痛的感覺卻是真真切切的。
不過他仍不敢放手,吓得不敢亂動。
阿梨躲在樂威身後,則一點損傷也沒有。
她一聽一切似乎已靜止,擡頭一看,發現吊繩在眼前,阿國和喜多梨也在上面,立即攀住往上爬,脫離了樂威的掌握。
樂威被她攀爬的甩動驚醒,這才想到要趕快脫離險境,登時借着長鞭。也跟着阿梨爬向頂崖。
二人幾乎同時達到崖面,已是酸軟無力地倒在地上。
奇怪的是,懸崖那頭雷雨交加,山崩地裂,這頭卻平靜如常,這讓幾個人感到了他們已脫離危險。
喘息過後,喜多梨這才坐起。欣賞着對面自己的傑作。
這時候,突然聽見樂威說道:
講到這裏,樂威突然猛地閉上了嘴,過了一會兒才說道:
一從白煙升起,樂威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上的一張黃紙。
現在事情也圓滿解決了,喜多梨看上去心情很不錯。
阿梨覺得剛才樂威的話裏面還有些特别的内容,不過既然人家不方便說出來,那她也就不好意思問了。
阿國站了起來,對喜多梨說道:
說着,她還看了看阿梨。
倒是阿梨有些愕然,自己的确有些憧憬二人的模樣,但是。。。。。。自己的表情有那麽明顯嗎?
喜多梨眉頭一皺。
喜多梨打斷了阿梨的問話。
說着,她将一張黃紙遞給了阿梨,就是剛才召喚樂威的黃紙。
一擡頭,喜多利和阿國已經走出很遠了,她連忙沖了過去,再不這樣,自己又要被她們落下了。
(《靈異的冒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