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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生,真正追逐的是什麽?
是功成名就,名垂千古?
是鞠躬盡瘁,爲人類做出貢獻?
然而這都是虛榮!
實際上,大多數人追逐的是快樂。
隻是這快樂是源于你的,還是爲别人的。
我那麽不得不提男人,所謂男,就是。
男人之所以爲男人,主要便是他們的力量要平均強于女性。
男人更适合勞作,更事宜操勞,因爲他們有着更好的體魄适合操勞。
但這也就是男人的悲劇所在,男人肩膀的責任要遠比女人重太多!
也許有的女人不這麽想,認爲男人過的很輕松。
然而真正有擔當的男子漢,他們肩膀上的血與汗,他們受了委屈一個人孤單的在角落裏壓抑的抽煙或是在深夜裏默默哽咽。
他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
男兒流血不留淚,男人,遠比你們看的的要寂寞,内心遠比想象的要脆弱。他們努力,僅僅隻爲了自己的家,爲了自己的妻兒,爲了這個家快樂。
許多庸俗的女人不了解男人,不知道男人付出了什麽。
妻子隻是一味的指責他爲何沒用,一個月才賺那麽一點錢,卻全然不顧丈夫整日在外勞作的辛苦。滿桌子的化妝品,名牌皮包榨幹了男人的積蓄卻依然責怪男人不夠疼愛她。。。。。。
女人常說:
然而男人卻是的願爲知己者死。
倘若有一個紅顔知己爲妻,此生也就無憾了。
看到網上有人評價說,濃姬不但美貌出衆,并且擁有無雙的智慧,但是織田信長卻更加喜歡相貌不如濃姬的吉乃,因爲吉乃隻是一個小土豪家的女兒,而且還是個嫁過人的寡·婦,所以她的身上,沒有任何一絲政治婚姻的味道,織田信長可以用一個平常丈夫的心去愛他。
對于這個想法,我不做什麽評論,正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大家各有各的想法罷了。
非要我說的話,我覺得,曆史上的濃姬恐怕沒有那麽不堪。
一直到本能寺的那一刻,她都是在織田信長的身邊的,其存在意義不言自明。
山岡莊八在《織田信長》中,對織田信長與濃姬之間的關系描述的很特别————兩人與其說是夫妻,倒不如是對手。
(大家有空可以看一看山岡的《織田信長》、《豐臣秀吉》、《德川家康》,三本書對于戰國三傑的描述各不相同,明明是一個同作者的作品。)
洋教士弗洛伊斯到岐阜城去拜訪織田信長的時候,曾把織田信長稱爲,把濃姬稱爲。
從這個事例來看,被稱爲王後的濃姬,其才能,恐怕不僅僅隻是一個花瓶那麽簡單。
然各位沉醉于童話愛情中的人失望了,對于織田信長而言,他的真正理想之地不是溫柔鄉,他不需要太多脈脈溫情陪伴,他要的是天下,他需要的是身邊有能力與他一起前行的人。
隻有身爲對手,卻又是夥伴的濃姬,陪着他走到了最後。
這就是一個真正了不起的女人。
。。。。。。
人的才能究竟是誰賦予的?
是血統、神佛,抑或是艱難困苦?
我陪着淺井姐妹離開裁判所,心情頗爲愉悅。
石川五右衛門那些人的事情就不用多介紹了,他們雖然沒有犯什麽事,且因爲私自攜帶刀劍,沒有報告給官府的緣故,要在牢房裏面吃一段時間的牢飯了,不過不會太久就是了。
至于我們,當然就是無罪釋放了。
離開之後,我向小督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小督才總算想起我是什麽人來了。
倒是茶茶,這個丫頭看我的眼神,總是沒什麽好的。
無語,這家夥到底知不知道什麽叫做了,剛才我明明就了你們姐妹兩個耶,回頭不給一句感謝也就算了,竟然對我這麽說話!
考慮到她是個女人,還是我的小姨子,于是就不跟她多計較了。
因爲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我估計兩個女孩子黑燈瞎火的走在路上,可能會很不安全,于是就親自送她們回家。
淺井姐妹的家位于安土城下町某條街道上的一座大宅院裏,作爲的我,把她們兩個送到之後,本想就此離開的,卻被宅子的主人————阿市夫人給留下來了。
本身我是不想打擾人家的,但是盛情難卻,再加上天色已晚,趕回家也未必會有飯吃,于是就點點頭留了下來。
淺井家的宅院裏,有三四個仆人,但是阿市夫人爲了表示對我的謝意,竟然拉上了她的大女兒茶茶,一起下廚爲我烹制料理,真是令我感到受寵若驚。
茶茶一百個不願意,看上對我非常嫌棄,這沒辦法,我們兩個人的關系,從少年時代算起,就不怎麽和睦,到底是什麽原因我也不知道,但總是見了面就吵,有時候甚至會讓織田信長也感到頭疼。
那時候我還沒有和阿香結婚,一向口無遮攔的織田信長不知道抽了什麽風,竟然扯出了一句————
你們兩個人可真是啊!一見面就有說不完的話。。。。。。茶茶,要不你幹脆嫁給他好了?小五郎,要不你稍微委屈一點,放棄阿香吧,我把茶茶嫁給你了?
不要說我們兩個了,就連在場的阿市夫人和濃姬,也被雷得不輕。
至此之後,茶茶小姐對我就更沒有好眼色了,而我,因爲性格逐漸成熟起來的關系,對這種小孩子級别的争吵已經沒有興趣了。
再後來,我作爲武士東征西讨,與她見面的機會不是那麽多了,所以當年的事情也都忘的差不多了。
而茶茶呢?卻令人感到意外的。
阿市對于廚藝很有造詣,同樣的,茶茶也做得一手好菜。
隻是看她的态度,非常的不情願。
織田信長對妹妹非常疼愛,對于外甥女更是視如己出。
阿市像是突然想了什麽似的,竟然樂了。
茶茶那邊和好了面漿,又拿出了兩個雞蛋。
茶茶實際上也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要不然,曆史上的她,也不會有意識的加入豐臣家臣團内部的争鬥中。
(天婦羅起源于葡萄牙,16世紀流傳到日本,日本人最早食用天婦羅的時間已經不可考證,但據說德川家康就是吃天婦羅而一命嗚呼的。)
就在母女二人在廚房裏面忙碌的時候,内廳之中,我也和淺井家的二小姐說起話來了。
不同于他的姐姐,淺井初對我的印象相當不錯,我們二人很聊得來。
阿初突然壓低了聲音,将頭湊了過來,神秘兮兮的對我說道:
我眉頭一皺。
阿初本來是想向我打聽了一點事情的,但照現在這個樣子看來,我知道的還不如她詳細呢。
阿初看着我,嘟嘟囔囔,猶豫着是否都要往下說。
而我則是冷笑了一聲。
我上揚着嘴角,眯起了眼睛,這個模樣還真像一個成熟老道的政治家。
等一下!現在的我,不是!
從某些角度而言,被織田信長苦心栽培多年的我,經曆了太多的是是非非和歲月磨練,心境已經和當年的那個我完全不一樣了。
或許我真的可以配得上這個頭銜了。
阿初瞪大了眼睛。
我想起了曆史上的本能寺之變,一笑,說道:
阿初看上去非常恐懼,她的聲音在顫抖。
而剛剛進入我的帳下,此時正在一邊旁聽的家臣,吉田敏光,也是一副眉頭緊皺的樣子,看來他對這個很感興趣啊。
雖然沒有明說,到我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因爲所能得到的好處實在是太大了,所以這件傳聞的真實性不小!
阿初能不能聽明白,就是她的事情了。
而她現在問我将軍會怎麽做。
嗯?對耶,織田信長會怎麽處理這件事情呢?
我自己也想了一會兒。
以他的性格,羽柴秀吉這會恐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即便織田信長知道後者并沒有反叛的意圖,恐怕也會借這個機會大做文章,這是他的一貫本色嘛。
輕一點的話,估計隻是大罵一頓,閉門思過一番。
這樣也能達到敲山震虎的作用,提醒————
老子還活着呢!還不是你猴子可以爲所欲爲的時候!
而萬一織田信長想,拿了就難說了。
估計就要跟曆史上的明智光秀那樣,被沒收所有領地,還要帶着自己的子弟兵去前線跟敵人拼命。
呵呵,這曆史可真有意思,曆史上的羽柴秀吉是一個人生赢家,在這個世界裏,本該是要征服日本的他,竟然要走上這種。。。。。。
咦?!等一下!
我突然不笑了。
曆史上的明智光秀,因此而發動了貨真價實的叛亂,殺死了織田信長。
那這個世界的羽柴秀吉呢?他會不會也。。。。。。
一想到織田信長有可能會死,我就沒法再坐得住了。
織田信長對我而言,到底意味着什麽?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自明,還用得着說嗎?
沒有他的扶持和提攜,哪有今天的我,所謂的?
所以,絕不能讓他就這麽死掉!
既是爲了這個國家,也是也爲了我自己————
我必須要讓織田信長活下來!
這是此刻形成在我的内心深處,最堅定的想法。
毫無疑問,我對于織田信長,是無比忠誠的。
所以我會有這種決定和打算。
隻是。。。。。。
即便是我自己,也萬萬沒有想到。。。。。。
這副,維持的時間無比的短暫,短暫得連我自己都感到訝然和失望。
(其實織田信長可以說是小說裏面最悲催的角色了,穿越到織田家的小說主角們,一面扯虎皮作大旗的依靠着織田信長的武運積蓄實力,一面卻總盼着自己翅膀硬了以後能把織田信長一腳踢開,想方設法的把他弄死。
即便不是穿越到織田家的,也是千方百計的想要搞死織田信長,因爲後者的存在,讓他們的江山沒法安穩。我曾經聽一個作者這樣說過,老虎,龍,獅子甚至猴子和烏龜,都可以讓他們活下來,收爲家臣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魔王不可以,因爲他。。。。。。很難想象,心高氣傲的魔王,低下頭來,在别人面前裝孫子的樣子。
其實不需要這種顧慮,因爲曆史上的織田信長,不止一次的給人裝過孫子。)
我喝了一口茶,說道:
阿初是個聰明的女孩子,我話說到這個地步,她也知道,再問下去隻會是自讨沒趣,于是她就聊起了别的東西。
聊什麽呢?當然還是聊春日祭了。
就當他向我咨詢春日祭那天,該穿什麽顔色,什麽樣式的衣服的時候,阿市母女還有幾個侍女,端着飯菜走了進來。
阿市朝我問道。
我當然不會回答她,我們剛才在聊國家大事了,隻是随便敷衍了兩三句。
在席間,我嘗了一下茶茶做的天婦羅,滋味真不錯。
我跟她們一家人聊了很多事情,有過去的,也有現在的,包括我即将擁有第三個孩子的事情,她們聽了,都感到很驚喜,大概是因爲女人都喜歡小孩子的關系。
而唯一一個作爲外人的吉田敏光,則是一邊在侍女的侍奉之下享用着那些之前作爲公家子弟所沒有嘗過的菜式。
他幾乎不說話,除了我們四個人偶爾會跟他聊幾句之外。
不過一等我說話的時候,他就會趕緊放下筷子,十分認真的聆聽我的。
我理解他的行爲————
作爲一個從沒有接觸過武家社會的人,他迫切想學習并消化這些武家禮節,以便将來可以在明智家乃至這個武士當道的國家立足下去。
不過。。。。。。她用得着這麽認真嗎?
想學習的話,以後開家臣會議,都可以學到,而這裏,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吃飯場所罷了。
再說說春日祭,這是最近的熱門話題。
我一邊壞笑,一邊用眼睛斜瞅着茶茶,那模樣,跟一個正宗的老流氓,簡直沒啥區别。
阿市想了想,說道:
我将飯碗放下,表情由輕浮變得嚴肅。
她們一家人感到很詫異。
我看出了阿市夫人的顧慮,語氣輕松地笑道:
我輕描淡寫的,将一場外甥女和舅舅結婚,有些違背倫理的事情給說得天經地義一般。
阿市想了半天,歎了口氣,說道:
茶茶看着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表情陰晴不定的。
事實上,這個女孩子,今年已經十七歲了,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晚婚了。
阿市還沒有說話,茶茶就已經先開口了,不過我聽得出來,向來心高氣傲的她,對于我口中的斯波秀秋并不滿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一支斯波家,早在尾張時代,就已經淪爲織田信長控制尾張的傀儡了。
我明白茶茶心中的想法,畢竟是小時候一起玩過來的,但現在已經和那個時候不同了,不是什麽事情都還可以由着自己的心意來進行了。
我意味深長的回了茶茶一句,而她則是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
因爲是在别人家吃飯,而且主人家全是女人,這就讓我有些放不開,顯得拘謹。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幾杯酒下肚了之後,我的大腦竟然有些昏沉,最後竟然昏睡過去了。
難道是這酒的滋味太足,還是說,我這一天都太累了。
我做了很久遠的夢。
在夢裏面,我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紀。
我回到了我的大學時代,和我的女朋友去觀賞音樂劇。
音樂劇演的是舒伯特的名作《魔王》,而台詞則是十八世紀德意志魏瑪時代的詩人歌德,根據德意志鄉間傳說所寫的一首詩。
劇情大體就是,深夜的森林小道,父親抱着兒子騎馬回家,森林魔王艾爾爲了奪取兒子的性命,甜言蜜語和恐怖威脅并施,深感恐懼的兒子向父親求救,但父親隻當這個是兒子的幻覺,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兒子已經死在懷中了。
當歌劇快要結束的時候,我的那個女朋友,也就是阿憐,突然說道:
她的興趣與我完全不一樣,從不對這種古典歌劇感興趣,今天到這裏來,也隻是爲了陪我而已。
阿憐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
如果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她有着沉靜的眼神和肯定的語氣,我真要懷疑這個家夥今天又吃錯什麽藥了。
劇場演戲,需要的是安靜的環境,因爲我們兩個人說話聲音都很輕的緣故,并沒有引起周圍的人的不快。
不過我的内心卻如同翻江倒海一樣。
難道真的如同她所說的那樣嗎?
阿憐的眼睛開始眯了起來。
我正想反駁些什麽,視線卻開始模糊了起來,接着就是一黑。。。。。。
當我從夢裏面清醒過來的時候,天還是蒙蒙亮。
突然,坐起身來的我,将右手作爲支點,随意地一放。
接着,就是感覺一片柔軟了。
我好像摸到了什麽軟軟的東西了。
轉過頭一看,差點沒把我吓出聲來————
别誤會,會吓出聲來,并不是因爲我膽小,隻是我這個人過度敏感,稍微一丁點風吹草動,都能把我脆弱的神經折騰得夠嗆。
我之所以如此的不淡定,是因爲。。。。。。
有一個女人就睡在我的身邊,而我的那隻手,就放在她的胸口上。
這不是最重要的。
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做淺井茶茶!
我竟然把我自己的手,放在我小姨子的胸部上面,這。。。。。。
冷靜!冷靜!
我急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渾身開始顫抖。
這種的情節,是低俗,庸俗以及媚俗的,不要說對電視劇嚴格把關的日本三大電視台,就是這些年來,爛劇如潮的天朝電視台,也早就不會播放這個了。
不過,這種事情怎麽會發生到我的身上呢?
正當我打算理清自己的思緒的時候,睡在一邊的茶茶小姐卻醒了。
我這才注意到,我和她的都沒有好好穿,尤其是茶茶,露點的地方太多了,而且,她的下身竟然沒有。。。。。。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她可是我的小姨子,我可不能幹出什麽禽shou不如的事情啊,而且。。。。。。茶茶的相貌雖然可以算得上是天人之姿,但也比不上我家裏的那兩位,要是在這個地方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那可就。。。。。。
再說說茶茶那邊,隻見她在确定是眼前是什麽情況之後,眼睛圓瞪,嘴巴張開。
糟了!得趕快把兩隻耳朵捂起來,這個女人要表演了。
果不其然,淺井大小姐的意識剛一清醒,她那經典的,我從小聽到大的女人尖叫聲立刻遠遠地傳了出去,極具穿透力。
我當年和阿憐去午夜劇場看恐怖片,整個觀衆席全體觀衆的驚叫聲,也沒現在,我眼前的這個女人聲音響亮。
我雖然拼命地捂住雙耳,仍然有一種被震暈的感覺。
現在的天色已經是蒙蒙亮了,我以前聽阿市夫人說過,她們一家母女四個,都沒有早起的習慣。。。。。。
我呸!不早起又怎麽樣?!這麽大的聲響,除非她們一家人都睡死過去了,否則怎麽可能會聽不見。
好不容易等她飙完了,我已忙用手護住臉————
按照下一步的節奏,這個女人會狠狠的打我一巴掌,然後用手捂着臉痛哭一番嗎?
不行!我可是堂堂、、、等等什麽的,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怎麽可以随便被一個女人給打了呢?
現在總算想起自己的身份來了,我不管自己到底有多無恥,有多不要臉,此時的我,都必須要維護自己的面子。
不過,出乎我的意料,意料之中的狂風暴雨并沒有到來,整個房間出奇的安靜。
這是怎麽回事?
根據我對茶茶的認知來看,她不不可能會是個如此溫柔的女人。
我晃了晃有些發懵的腦袋,看看身邊的茶茶。
并沒有想象中的發飚,而是一雙極爲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我,讓我不禁有些心驚膽戰。
她這是什麽意思?
正在考慮讓我負責?還是說,心底正打算送我上西天?
這兩條都不過分,畢竟我玷污了人家的清白之軀,她還沒有嫁過人呢,就已經被我給。。。。。。
在看看躺在身邊的茶茶小姐,她始終沒有說話,反而重新閉上眼睛,将玲珑凹凸的身體靠近我,小腦袋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絲絲的秀發在我的臉龐拂動,癢癢的感覺。
這還是茶茶嗎?
我心中愕然。
她怎麽還會有這麽一面?這與我即心中的那個刁蠻任性、高不可攀的名門大小姐的形象,完全合不來。
又或者說,這難道是暴風雨前的寂靜?
對于淺井茶茶,我并不是太放心,作爲一個性格有些陰暗的人,她十幾年的年華之中已經經曆過很多事情,幾乎全都是不好,足以給她留下心理陰影的的。
這點和我這個二十一歲就成了大領主,二十二歲就成了這個國家(幕府)最重要的政治人物之一的人是一樣的。
但是,因爲我們彼此走的路并不一樣,所以我們并不是一類人。
此時,躺在同一張床上的我們對視了許久。
我慢慢明白了她的選擇。
依靠嗎?負責嗎?
如果你真的需要我這麽做的話,我是不會推辭的。
即便我到現在,對他也不存在任何的愛戀之情,但是,正如我之前說過的,男人一生,并沒有多少次機會,來爲一個女人擦幹眼淚。
所以,我一定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
世上有些事情就是那麽奇怪,不用說話,隻是一個簡單的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或許我們兩個人就是這樣。
呵呵,她是這個世界上第三個能用眼神和我對話的人(第一和第二個分别是明智光秀和織田信長,他們可算是把我好一番折騰啊)。
這種人,應該都是具有七竅玲珑心,可以輕易地猜透對方的心思的吧。
唔,盡管我知道茶茶絕對不是這樣的女人,但是我真的希望,在以後的歲月之中,可以。。。。。。
過了許久,茶茶突然開口了:
我注意到她在稱呼我的時候,并沒有加上我的名字,而是直接使用一詞。
看來她是真的願意接受我們兩個人所做過的事情了。
我左右環顧了一下,在發現了這裏的擺設都非常的女性化之後,說道:
其實隻要随便一猜,就可以得出我先早所得出的結果,但我卻故意遲疑了一下。
與其說是爲了掩蓋喝醉之後的尴尬,還不如說是因爲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孤獨和困乏,讓我感到自己必須開口多說點話。
這個問題我倒是的确想知道,因爲我是個酒量很不錯的人,可是這回卻喝得酩酊大醉,而且竟然還跑到茶茶的房間裏面來,跟人家幹出了那種事情————
我的老天爺啊!我到底是酒醉到什麽地步了?!竟然敢出了如此糊塗荒唐,用人類語言根本就無法形容的蠢事來?!
且不說阿市夫人對此将會是什麽态度,我那個老丈人,對自己外甥女當成親生女兒疼愛的織田信長,這回十有八九會把我往死裏整。
我勾·搭了他的女兒不說,竟然連他的外甥女也。。。。。。
我用手緊緊捂着臉,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我小心翼翼的問茶茶道,而茶茶笑了笑,說道:
丢人丢到家了。
茶茶也是一臉無奈,她瞪大了眼睛,然後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尴尬的都想死了。
日本的清酒對我而言根本就是清水罷了,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我無師自通地練出了一副好酒量,即便是前田慶次那種嗜酒如命的家夥,也總被我灌趴下。
因此,除非是自己拼命的給自己灌酒,否則我一般是很難喝醉的。
而酒後撒瘋的事情,就更是聽都沒有聽說過了。
上一次喝醉,還要追溯到兩年前父親退位的那一次,因爲那是最後一次陪他喝酒,我喝了不少,然後昏睡了一整天,醒來的時候還因爲宿醉而頭痛。
至于撒酒瘋,那就更早了,早到上一世,我和一個烏克蘭美女約會的時候,她拿出了家鄉釀制的伏特加,這種超高濃度的烈酒,直接擾亂了我的神智。。。。。。後來我因爲過度興奮,把約會的公園的木質長凳給踢壞了,并因此而進了一次日本的派出所。
(這件事是作者的親身經曆,太丢人了。)
而在這裏,我竟然被小小的清酒給打敗了,這是什麽情況?!
就在我試圖回想起之前的事情的時候,茶茶突然說道:
她突然用和服上面的袖子遮住嘴巴笑了。
我幹笑了兩聲,眼前這個女人所說的話,與之前阿香說的一模一樣。
幾百年後的伊藤博文把男人的最高夢想概括爲: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是的,作爲男人,我也曾經向往過财富,權力,美色等東西。
但是,當現在的我,擁有了大片的領地,擁有了傾城容顔的妻子和織田信長所賦予的特大權力,什麽東西都得到手了的時候,卻發現,這些東西對我而言,根本就沒那麽重要了。
等一下!這不是重點。
我輕聲地問茶茶道:
我差點沒昏死過去,這話要是讓織田信長聽到了,他非得把我給剁成肉末再作成丸子吃不可,畢竟這話聽上去已經有點大逆不道了。
看見我萬分地撓着兩邊的鬓角,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茶茶馬上變得柔情似水,
我再次長歎了一口氣,想不到自己随便在别人家喝了個酒,吃了頓飯,竟然就惹出了這樣的事端,
我面不改色地說道,絲毫沒有背後說人壞話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