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漂泊多年的老江湖,竹之宮波太郎倒也能做到不慌不忙,第二天,等見到佐藤健的時候,他還是先勸自己冷靜下來,低聲道:
绫乃和錦戶亮,昨晚和明智小五郎分手後就直接回到了道場,明智小五郎堅持要自己一個人步行回家,可眼前的事情證明真的是出事了,他并沒有回家。
他在離奇失蹤之前,并沒有顯得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除了酒喝的比較多之外,其他都很正常。
竹之宮波太郎抿起嘴唇,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感情,低聲道:
說着沒他想自己的徒弟叩首行禮。
沒等竹之宮波太郎說完,佐藤健已經轉身離開了。
在竹之宮波太郎的所有弟子裏面,佐藤健的修爲是第二高的,僅次于松本潤,又因爲拜師比較早,位列大師兄,所以被竹之宮波太郎所器重。
佐藤健走出秋葉道場大門的同時,金森長近到真田敷屋來尋求真田昌幸的幫助。
爲什麽要來找真田家幫忙呢?
别忘了先方衆原來就是一群混迹在上野信濃一帶的江湖古惑仔,當年被箕輪城主長野業正收編之後,才正式入踏入官場,真田昌幸不僅統領着先方衆,也認識很多人物。
有這種,找真田昌幸辦事,沒準會比較容易一些。
明智小五郎失蹤的消息,在柴田家内部,除了幾個近臣之外,幾乎無人知道,所以當真田昌幸接到金森長近這個帶有爆炸性的消息之後,頓時感到有些詫異,
一個大活人,既然那個就這麽丢了,這也太那個什麽了吧?
他和金森長近的關系也一般,而且兩人之間也不存在上下級的關系。所以呢,按道理來說,這個忙,他幫了就是人情,不幫呢,也隻是本分。
不過呢,作爲官場老手,真田昌幸自然非常樂意送這份人情出去,結交金森長近,以方便自己在柴田家内部站穩腳跟,另外,他也對明智小五郎印象不錯。
當他明白金森長近想向他求助的時候,稍稍考慮了一下,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在一邊伺候的真田信幸應道。
真田信幸離開之後,金森長近問道:
。。。。。。
再說說明智小五郎這邊的情況。
明智小五郎雙手被反綁,眼上蒙着黑布,她隻能用耳朵分辨着周圍的環境,遠處似乎有水滴滴落的聲音,顯得很空曠,這裏潮濕而陰冷。
說來也奇怪,自從他被綁到這個地方以來,除了不能看見東西之外,其他的一切到都還好,今井準備好了飯團和清水,有吃有喝,甚至允許他大聲說話或者喊叫,隻是得不到話語的回應而已。
唯一可惜的就是,眼睛和身體,都沒有得到自由,明智小五郎能感覺得出來,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範圍之内,就連方便如廁,都有人專門跟着。
這就是矛盾的地方,一方面是高度自由,另一方面,卻是實實在在的囚禁。
而且,最讓人不能理解的是,他們把自己扔在這裏,基本上就算是不管了,贖金或者别的什麽條件,都沒有提。
難道說,他們根本就不是爲了錢或者别的什麽,來綁架自己的?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洞口外面,今井和泷澤,這兩個人正在向一個男子行禮。
這個男子身材高大,八尺有半,這個身高,不要說是在日本了,就算是在身高正常的大明,也是相當少見的。他一臉橫肉,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留着老腮胡子,面相兇惡,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善茬。
男子的語氣說不上有多傲慢,但因爲他的長相的關系,依舊把兩個小喽啰,給吓得戰戰兢兢。
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泷澤看看今井,今井又看看泷澤,最後,還是泷澤出來回答:
男子的表情頓時就沉了下來。
泷澤大驚失色,一口氣連說了三個,一旦眼前這位大人發起狠來,自己把命搭上都算是輕的。
太過激動,本來吱吱嗚嗚的話語,竟然可以變得非常流暢。
男子也是一臉的不解。
男子大聲呵斥,兩個人吓得一身冷汗。
今井和泷澤相視一眼,都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
當拉開眼前的黑布的時候,男子有些吃驚,隻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倒是明智小五郎,緩緩把眼睛睜開。
所幸山洞裏面比較陰暗,明智小五郎才沒有覺得眼睛看光的時候,非常難受。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大家夥,讓明智小五郎也感到吃驚。
他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男子冷冷的說道:
你竟然敢打我?!
說實在的,除了明智光秀和織田信長,還沒有那個人敢這麽對明智小五郎動手(明智光春也算一位吧)。
一股怒火在體内熊熊燃燒,明智小五郎開始後悔,爲啥自己要乖乖被綁住呢。
本來神情倨傲的男子,突然大驚失色,就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
驚詫過後,他的臉色變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心裏罵死今井和泷澤了,這兩個家夥,嘴裏沒毛,辦事不牢。
綁誰不好,非要綁這麽一個家夥。(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