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跟着雪冬去吧……放心,家裏一切安好!”福少低聲說着,似乎有些低落,翻了翻眼珠,扭頭看了看四周,猛的一擡手,指着衆多看傻的兄弟粗吼一聲:“還特麽在這兒幹嘛?都滾蛋!該去幹什麽幹什麽!”
衆人一哄而散。剩下白雪冬和阿三,帶着那八個兄弟站在場中。
“雪冬……”福少似有不忍的看着白雪冬,想要開口。
“切,走!”白雪冬大踏步的一擺手,帶着衆兄弟朝着一旁的車子走去。
看着白雪冬阿三離去,福少的眼睛竟然有些濕潤的迹象,用力的握着拳,重重的朝着自己的心口砸了下去,怦怦……卻依然難擋那撕心的劇痛。
獨自回去車内的福少,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頭發,嗚嗚的哭着,眼淚,鼻涕,滾滾而下。
……
幾個小時後,江山正坐在客廳裏默默的抽着煙,電話響了。
“山哥……我是阿三!山哥!”電話那邊傳來阿三有些沙啞的嘶吼聲。
江山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怎麽了?慢慢說!”
“山哥,兄弟們都死了!都被打死了!冬哥被人抓走了。”
江山的腦子嗡的一聲,木然的愣在了那裏。
“怎麽回事,慢慢說!”江山嘴裏安慰着阿三,卻麻利的沖到卧室穿着衣服。風風火火,一臉冷意的表情把衆女吓了一跳。
“江山,怎麽了?”江母快步的追出卧室,急聲問道。
江山根本沒理老媽,抓起茶幾上的車鑰匙,飛奔的沖向門口。
“怎麽了?你先别走,怎麽了?”
“讓開!”江山眼珠子都紅了,額頭處的青筋暴起,粗聲吼道。
江母吓的全身一抖,駭然的後退了兩步,錯愕的看着江山。
自己這兒子是道上大哥,江母都知道。兒子手下幾千的小弟,走到哪裏都是前呼後擁,這些江母都知道。不過,江山卻是從來沒有對自己發過兇,一直都是極爲孝順。在江母眼中,這個兒子根本沒有一點社會大哥的模樣。
不過江山現在竟然發火了,怒了!而且一副要暴走的模樣。
呼……江山長長的吐了口氣,沖着江母伸出手心,向下壓了壓:“我有事,媽,對不起啊!”說着,江山拉開門飛奔而去。
白雪冬和阿三衆人,出了Y市市區,還沒到目的地的高速收費口,就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給截了下來。直接在高速路上,三輛重型貨車前後将白雪冬的車子被擠在了中間。
後面的兩輛車内的兄弟,直接被重卡追尾,撞的斜着沖出了高速路,翻進了路邊的溝内。
幾個受傷比較輕的兄弟抄家夥艱難的剛剛爬出轎車,就被這群人舉槍全都打死。要不是阿三機靈,從另一側的空隙緩緩的爬出去,藏在土溝的死角,被車子殘骸遮擋着,阿三這會兒恐怕也被幹掉了吧。
阿三悄悄的轉動轎車的後視鏡,豎着耳朵聽着,好像是什麽京都國安的人,控訴白雪冬十多項罪名,直接給抓進一旁行駛過來的車内,揚長而去。
“你先别急……情況我都知道了!放心,我來處理!你現在别露面,身上有錢吧?就近先隐藏下來。記着,千萬别和任何人聯系。手機也先換掉。換好手機号,給你嫂子打電話。現在馬上扔掉手機,走!”江山開着車,冷靜的交代着阿三。
“知道了!山哥。您自己也多小心!”阿三顫聲說道。
開着車子沖到路上後,江山這才冷靜下來。麻痹的,自己在京都,這慌張張的跑出來,想趕去事發地點麽?自己慌亂之下,竟然隻顧着着急了,出來這是要去哪兒?
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江山狠狠的一腳踩住刹車,将車子停在了路邊。
“尼瑪B的,會開車麽?幹尼瑪什麽呢?”一個出租車司機探頭從副駕駛位置伸出胳膊指着江山怒罵道。伸出的胳膊很是粗壯,而且肩頭處好似紋着一隻鷹的東西。
江山緩緩的扭頭看了過去,冷着臉,拉開車門就走了下去。
“艹,煞筆!”那司機看江山下車好像要動手的模樣,不甘示弱的罵着,卻準備緩緩的啓動車子離開。
不願意表現出怯弱,卻又不想和江山沖突動手,這家夥以爲江山隻是做做樣子,自己車子啓動開走也就算了!
可惜,該着這厮倒黴。要是平時,遇到這樣的家夥,江山心情好,或許也就這樣,懶得計較了!可是現在,江山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洩呢,這出租車司機卻又好死不死的跑來觸黴頭,江山自然不會退縮。
猛的兩步追跑的江山,飛快的朝着那出租車沖了過去。
隻有三四米的距離,那出租車雖然已經啓動,準備開溜了,不過卻依然沒能比江山的速度更快。
沖上前的江山猛的一拽副駕駛的車門,身子順勢一蕩,雙腿奮力的朝着車内駕駛員踹了過去。
呼嘯而至,那司機怎麽也沒想到江山可以速度這麽快,而且這一腳的勁力可以這麽強。砰的一聲悶響,那司機直接被江山從駕駛座位上踹的撞了出去。
出租車的車門哐的一聲巨響,直接敞開變形,而那司機的去勢不減,重重的摔在了路邊。好在一旁沒有其他車子開過來,道路上其他車輛都躲到了一邊,開的很慢,沒有造成二次傷害。
不過那轎車沒了駕駛員,依然随着慣性緩緩的朝前行駛着。
江山翻身從車上跳下來,幾個騰躍蹿到那司機面前,一言不發的拉起那司機的頭發,右腿膝蓋啪啪的朝着對方的臉,嘴巴就撞了上去。
那司機嗷嗷叫着用手護着臉,而江山卻根本不管這些,幾個膝撞後,那司機的整張臉完全變形,鮮血順着嘴角不斷的流着,鼻血在雙手指縫間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落,很快的就在地上堆起一片。
狠狠的一腳踹在那司機的頭上,江山冷着臉,指了指那司機,隻留下兩個字:“找死!”
看着江山開車揚長而去,那司機蜷縮在路邊,一臉的凄然。尼瑪,這家夥瘋了,暴力分子,神經病啊!尼瑪開車罵你一句,至于這麽往死裏揍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