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一樣的江山将車子彪到了極速,瘋了一般的朝着魏老的家裏趕去。
然而,到了魏老家别院外的崗亭處,竟然有着四五輛武警的警車,數十名武警荷槍實彈的将江山攔了下來。
“抱歉,今天任何人不允許進入。”攔在江山面前的一個武警軍官毫不退讓的和江山對峙着。
“我要進去。”江山眼珠子血紅,恨聲說道。
“别讓我們難做。如果你要硬闖,你看到了!”說着,那軍官一擡手,嘩啦啦,微沖的保險全部打開,槍口對準了江山。
好啊!江山歪頭輕笑着,連連點頭。看這樣子,魏老這個老家夥是準備和自己撕破臉皮了!
硬闖?江山當然知道什麽是軍令如山。如果上面真的下達了命令,那麽自己硬闖的話,肯定要起沖突。即便是江山對自己身手有信心,面對這麽多武警,這麽多支槍口,莽撞的沖上去,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行!”江山恨恨的點頭,返身回到車内,瘋踩油門,呼嘯離去。
本來打算繞開封鎖線,從封鎖薄弱處悄然潛行進去。不想江山繞過兩個路口後,察覺到了後面被人跟上了。
好家夥,封鎖的夠嚴密的啊!不過從現在的情況看,那老鬼是害怕自己了!
怕自己去找他拼命,他也怕死!而且看樣子,他現在還不敢明目張膽的來動自己。畢竟,吳老和康老爺子他們都在自己這邊,一旦鬧翻了,憑借他現在的能力,根本壓制不住。
白雪冬肯定要救!江山歪頭看了看後面跟上來的幾輛車子,不由的心裏窩火,尼瑪……跟蹤老子是麽?
江山快速的一轉車頭,車子消失到了街角轉彎處。後面的兩輛奧迪一看江山提速,也飛快的跟了上來,剛一轉彎,卻不想江山的車子已經掉頭,呼嘯着朝着最前面的車子車頭撞去。
我艹,這厮瘋了!開車的黑衣男人吓的臉色一白,慌忙的一扭方向盤,車子險之又險的擦着江山車子的一側躲開。
咚……那黑色奧迪的車頭狠狠的裝開路旁的護欄,直接沖到一旁的楊樹上,車頭直接撞成了U字型。
“靠!”江山從車窗處伸出中指,不屑的嗤笑一聲,調轉車頭,呼嘯離去。
後面的那輛車内的幾個男人趕忙跳下車,跑上前查探同伴的傷勢,也顧不得跟蹤江山了。
從魏老家别院外圍轉了兩圈,江山清楚的感覺到,随着自己車子的位置不斷轉換,足足有幾十雙眼睛,幾十支槍口一直在暗中瞄準着自己。
那老鬼在等一個契機,隻要自己貿然的潛入進去的話,估計那老東西就會有借口幹掉自己了!
就在江山緩緩的開着車子,準備出其不意的找機會沖進去的時候,江山的手機響了。
是洪老打過來的。
“江山,你現在在魏老先生家外圍是麽?你要做什麽?趕緊停下來!别沖動!”洪老粗聲吼着,顯然十分緊張。
江山暗暗皺眉。自己在魏老家外圍的消息都傳到了洪老那裏,而且,洪老這焦急緊迫的情緒,确實讓江山有些摸不清緣由。難道,洪老得到了什麽消息?那老鬼準備對自己出手?
“我知道你着急,急着救你的兄弟白雪冬。不過江山,你千萬别亂來,别沖動啊!一旦你闖進去,他們就要對你下殺手的!命令已經傳達下去了!”洪老連聲的說着。
江山呼了口氣,緩緩的點了點頭。
“知道是誰做的麽?”江山輕聲的問着。
“國安的人!我這邊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國安新上來的一把手,是魏老爺子一手扶起來的,一個派系的!我已經盡量想辦法聯系那邊了!你别着急!”
江山突然眼睛一眯,國安的人?這倒是大大出乎了江山的意料。
甭管是誰,隻要有目标了,那就好辦!江山含糊的電話裏答應着,最後洪老一再的叮囑,這才挂斷了電話。
是魏老安排人做的,這一點都沒有出乎江山的預料。不過,洪老的這個電話倒是十分及時,起碼江山可以确定目标,知道是國安辦的,這就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尼瑪,這邊不是封鎖,準備畫個圈套讓自己鑽嗎?哥直接去國安要人,那多方便!
想到這裏,江山半絲沒含糊,直接驅車繞開魏老的住所,直奔國安局總部一路疾馳而去。
飛馳到了國安總部的門前,江山車子停在馬路對面,直接下了車的江山,大步的朝着國安局大院内部走去。
很是宏偉的一座大樓,門前的牌匾也是在陽光照射下閃耀着金光,很是刺眼。兩個武警士兵持槍站在太陽傘下把守着大門。
江山橫沖直撞的往裏面大步走去。門口的登記士兵趕忙拉開窗戶,指着江山叫道:“喂,幹什麽的?過來,登記!”
掃了對方一樣,江山好像沒聽到一般,依然大步的朝着裏面走去。
“喂,站住!”兩個站崗的武警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面色嚴峻的快步朝着江山沖了過來。
不等兩個武警攔在江山面前呢,江山飛快的橫移了半步,探手抓起一旁台階處的一把椅子,甩手呼嘯的朝着門衛室的玻璃就砸了過去。
哐當……玻璃被椅子砸的稀碎,而屋内的登記警察和兩個武警,全都愣住了!
一秒多鍾的錯愕時間,不等兩個持槍武警反應過來呢,江山就麻利的出手,幹脆利落的将兩人放倒在了地上,兩把微沖也被江山奪了下來。
“躲遠點兒,不想找你們麻煩,我來辦事的!滾蛋!”江山指着地上兩人的鼻子怒聲說道,直接探手将微沖内的子彈全部拆了出來,快步的朝着大樓走去的同時,甩手扔進了院子中心的噴水池中。
兩個武警的肩頭,手腕關節被卸掉,疼的呲牙咧嘴,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一臉震撼的看着江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