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麽啊,我快要被你們倆弄瘋了。”蔣若溪滿臉痛苦的表情,她内心一定是很糾結的,我們倆這一來一去,像是在答啞謎一樣,完全把她當透明人一樣。
陳辰看着我,問我:“怎麽,我能說嗎?”
我知道她要說什麽,她這是要再一次揭開我的傷疤,不過我知道陳辰是善意的,因爲這是一段繞不過去的坎,要揭開這段心結,似乎這是唯一的方法了。
我雖然心痛得跟針紮一樣,但是我還是點了一下頭,從來沒覺得點頭是一個很吃力的事情,但那一刻我的頭真的像是千斤一般,怎麽也點不下去了。
蔣若溪好奇地看着我們倆,她不知道我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有一種感覺,就是陳辰今天說的事情,肯定是一樁天大的秘密,她端坐着,靜靜地等陳辰開口。
陳辰喝了好幾口酒,然後才把我的故事講了出來,這全程,我都是低着頭的,那一字一句就像是尖刀刺在心裏,刀刀見血呀。我想努力不去聽,但是那些話就像長了腳一樣往我的耳朵裏鑽,我是一句不漏地聽完了陳辰的整個叙述。
她把我的秘密大部分都講出來了,隻是爲我隐去了代孕的事實,就是直講到我被那個畜生騙了一筆錢後,暈厥流産了。我沒有去留意蔣若溪的表情,隻是我能聽到她啜泣不已的聲音,聽到我暈厥流産的時候,我能清晰地聽到她手指刮沙發表皮的聲音,吱吱吱地響。
陳辰一口氣講完,然後也忍不住情緒崩潰,輕聲地哭了出來,三個女人都在這家清吧哭了聲音,若不是有音樂遮掩,我想應該早就成了衆人的焦點了吧。
蔣若溪沒有任何猶豫,移過來,給我一個溫暖而結實的擁抱,不過她的身子還是有些顫粟不止,她心裏現在肯定掀起了滔天巨浪了,她作爲一個衣食無憂的富家千金,哪裏聽過如此凄慘的事情,還是發生在自己好姐妹的身上。
陳辰似乎也想開了,她也走了過來,我們三個人就這麽抱在一起,旁邊已經有議論聲了,但這又有什麽重要的呢,重要的是,我們三個好姐妹現在是心意想通,我想我是真的該和這段悲慘的過去真正地說再見了。
陳辰用帶着哭腔的聲音說:“小紅,我錯了,我不該說的,我不該再揭開你的傷疤的,讓你又痛苦一次。”
“紅姐,你真是太可憐,怎麽可以這樣,你是那麽好一個人……”蔣若溪嘴上總是來回說着這一句話,我的境遇已經把這個姑娘最柔軟的地方給觸動了,她本來就是一個愛心泛濫的人,此刻的情緒,更是如黃河洩洪,奔流而出。
我還是得堅強,我還是得振作啊,我不能被過去打到,我要打到過去,我要和這段過往說拜拜,我應該有另外一種活法。
我拉開她們倆,然後擦幹眼淚,強顔歡笑,對她們說:“好啦,事情都過去了,我現在很好啊,陳辰你也别有心理負擔,說出來,其實挺好的。我一直沒能和這段曆史sayno,我想這正是一個好機會呢。”
我也給了陳辰一個擁抱,我希望用這個動作使她不用太過自責,說不定我是因禍得福,能順利告别那段不好的回憶呢。
陳辰和蔣若溪的情緒也穩定下來了,陳辰低頭不說話,蔣若溪則一臉關心地問道:“那爲什麽你們會這樣子呢,就算紅姐這段經曆很坎坷,但是這隻會讓你們更加珍視彼此啊。”
陳辰已經說不出話了,這隻好由我代勞了,我把韋青青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後把陳辰的擔心給小溪講了。
蔣若溪若有所思的樣子,思考了好一夥兒,才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陳辰的想法不是沒有道理的,紅姐,你見過那人了,覺得怎麽樣?”
“還行吧,他們既然都認識那麽多年了,我想應該差不到哪裏去吧,陳辰的擔心我也明白,但是他們現在的狀況,我總不好去打斷他們吧,給她們澆一盆冷水嗎?”
我說的話,讓蔣若溪也覺得很爲難了,她左想想不對,右想想似乎也不對,她本來就不善于去解決問題,終于很快就一個腦袋兩個大了,她嚷嚷道:“好啦好啦,這種事情就讓青青自己決定吧,我們能幫她肯定幫啊。陳姐,紅姐,你們可不要因爲這件事情而吵起來,不值當啊。這樣,我讓我公司裏的人去查一查那個家夥的底,這樣大家心裏都有數。”
蔣若溪的這個辦法我覺得可以,因爲她們家比較家大業大,我想調查起這麽個小子,應該不是一件難事。我們能爲韋青青做的也就是這麽多了,其他都要靠她自己了,我希望她能有一個美好的結局,而不是像我當初一樣,一敗塗地。
“陳辰你覺得怎麽樣?”
陳辰梨花帶雨,顯然還沒有平複下來,隻能點點頭,然後用一種羞愧的眼光看着我,我同樣望着她,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我不希望這件事情在她心裏留下陰影,因爲我已經飽嘗了這種陰影的痛苦,我不想再發生在陳辰身上了。
我和陳辰之間的心結就這樣解開了,雖然這個過程有那麽一點揪心,但是能解開就是好事,好姐妹,是要做一輩子的。陳辰的立意就是爲了韋青青着想,我是不會怪她的,我也希望她能真正地放下,不再有心理負擔。
“這太好了,你們之間的矛盾解開了,來,我們喝上一杯,就當是慶祝了。”蔣若溪見幫助我們解開了彼此的心結,她很是高興,像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一樣。這丫頭的心情總是轉變的那麽快,剛剛還哭哭啼啼的呢,現在又生龍活虎了。
我和陳辰都相視一笑,這彼此的矛盾就随着這一笑煙消雲散了,陳辰還是我的好姐妹,我依舊是陳辰的好閨蜜。
不多說了,我們仨又碰了一杯,與之前的那次碰杯截然不同,我們都是笑意盈盈的,完全沒了之前尴尬的氣氛。
接下裏,我們聊起了在越南的見聞和風土人情,把蔣若溪好一頓眼饞啊,她後悔沒跟我們一起去啊,不過,那時候,我們還沒好到那個地步呢。
聊着聊着,我們三顆心就越靠越近了,我們彼此之間的友誼也就更加堅固了,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我和陳辰之間的情誼也慢慢升華了,我們更懂彼此了,也能體會對方的感受了。這一次,是我們唯一一次鬧别扭,之後,再也沒有紅過臉。
就在我們相談甚歡的時候,不知什麽時候湊過來三個小混混,打扮的花裏胡哨的,而且我一眼掃過去,就知道他們隻是混最底層的喽啰,手機都是山寨的,能好到哪去呢?
其中爲首的一個混混,滿口污言穢語,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伍子這裏平時挺幹淨的,這幫人一般都不讓放進來的。
我拉着陳辰和蔣若溪就要出去,可是其中兩個小混混爛在路口不讓我們走,我四下掃了一眼,沒發現伍子啊,他有事出去了?
“别走啊,陪我們哥幾個喝幾杯啊,等等,我們再帶你們去嗨場,保證讓你們爽翻咯,怎麽樣啊。”
說着,一雙髒手就湊了過來,被我一把甩開了,嗨場,我是知道,原來這幾個小子還嗑藥呢,難怪骨瘦如柴的,不過,我今天可沒心思陪你們玩。
我喊了幾聲伍子,沒聽到應聲,估計是出去了,有幾個服務員想過來勸,被幾個小崽子呵退了。因爲這裏是清吧,不像很多場子有保安看着,因爲這裏很少有人鬧事,都是喝喝酒,聊聊天,聽聽音樂的,隻是沒想到今天遇到這三個垃圾。
我的火就上來了,本來今天心裏就不痛快呢,我心裏忽然有個想法,趁着三個小混混在和服務員糾纏的時候,我低聲告訴了陳辰和蔣若溪,她們聽完後眼睛都放光了,我知道這是酒精的作用,換平時,她們肯定不敢。
三個小混混支開了服務員,又大吼了一聲,其他客人都隻顧自己喝酒,沒敢往這裏多瞧,誰想惹禍上身呢,誰都不會願意出這個頭的。
就是這個空檔,我輕咳一聲,然後我們三個人就抄起桌上的酒杯,将裏面的酒全部灑向那三個混蛋,潑了他們一臉酒,然後趁着他們慌亂的時候,猛踢他們的裆部,這一連串動作那叫一個幹脆。
就聽見“啊啊啊”三聲,三個混蛋就抱着裆部,倒地哀嚎了。我們三個人就一溜煙地跑了出去,一口氣跑出好幾百米去,跑到一個街口,我看他們沒有追上來,才喊陳辰和蔣若溪停下了。
我們三個人都扶着牆,大口喘氣,我們三個人相互看了看,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這真是太瘋狂,我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我後來想想我們真是瘋了,如果被那三個流氓追上的話,肯定沒我們好果子吃。不過這不是沒追上嘛,蔣若溪爲這個事情激動了足足兩個禮拜呢,一直拉我去伍子的清吧,希望再來一次呢。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