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的缦缦,她拿出了手機,她是想找到孫格的微博的,當面和他對峙。
孫格和李琴現在其實心裏也很清楚缦缦的意思,但是在來之前他已經把微博處理得當。
心裏還莫名有了底氣,兩人就坐在客廳等着缦缦。
而缦缦找了許久,也沒找出什麽,她明白是孫格删掉了東西。
她沒說話,又回到了房間。
此時在客廳的孫格和李琴還暗自慶幸,想着隻要死咬着不放手,看她還能蹦跶多久,假如這事情缦缦鬧完了沒把證據拿出來,到時候他們再來個反咬,讓缦缦以後再也不敢這麽放肆了。
這也是李琴當時計劃的一部分,先讓缦缦發洩,然後死咬着不放手,之後再來個注意行爲,這事情也就算是這麽過去了。
說白了,他們就是笃定缦缦什麽證據都沒有。
但是此時缦缦回到房間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她是委屈,但是現在就這樣跟孫格鬧掰了,她怕孩子以後會缺乏父愛。
他們看着缦缦面帶凝重地走了出來,手機也沒拿,又互相看了一眼,猜測她是沒什麽話說了。
“孫格,我們夫妻一場,能在一起是緣分,一直以來我也很珍惜這個機會,我希望我們夫妻之間能夠互相坦誠,以前無論發生過什麽事情,隻要你現在承認錯誤,看在孩子的份上,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孫格這時候看着缦缦的樣子,明顯軟弱了許多,他猜測她肯定沒證據了。
他就更加嚣張了。
“你讓我承認什麽錯誤啊,我剛剛都解釋了,我跟張君文什麽都沒有。”孫格說道,“而且我跟你說,我都忍你很久了,你一個在家裏的家庭主婦,每天沒事做,就是知道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有意思嗎?”
說完孫格還冷嘲熱諷道,“不過你這樣做也是正常的,像你現在這樣的情況,确實是會沒有安全感,你是工作也沒有,身材也沒有了,我跟你說,莫要說我現在沒有外遇,就算是有也是正常的。”
“你的意思是你出軌還是我的錯了?”缦缦反問道。
面對這個問題,孫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繼續奚落缦缦:“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像什麽啊?”
“你現在真的就像是一個潑婦,每天除了帶孩子,你還會幹什麽?剛剛我媽說的就沒錯,就像個保姆,誰會相信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啊?”
“整天不修邊幅,邋遢不堪,一臉蠟黃,你就是他們口中真正的黃臉婆。”
此時的孫格直接把缦缦僅有的那點自尊捏得粉碎,而且還踩在地上踐踏。
缦缦此時身上全身冰冷,嘴裏不聽地念叨着孫格的話:“黃臉婆!保姆!”
“對啊,不然你以爲你現在像什麽啊?”
李琴看缦缦情況似乎有些不對,趕緊示意孫格别再說了。
這回,缦缦沒有回話,而是冷笑了一聲,然後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又走回了房間。
孫格看着缦缦這行爲有些反常。
他趕緊跟上缦缦,發現缦缦正在收拾東西。
“你這是幹嘛啊?”
缦缦沒有理會他。
孫格怒吼道:“你這是反教了,自己無理取鬧還想離家出走啊,我跟你說,這是我家,不是賓館,你以爲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這時候孩子也被孫格的聲音吵醒了,一直在哇哇大哭。
本來孫格還以爲缦缦會去哄孩子,沒想到缦缦沒有。
“你這個婆娘,是不是瘋了,孩子都在哭,你還想鬧什麽啊?今天這事情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就這麽算了,我也不想跟你計較了,你趕緊去帶孩子吧?”
說着又拉扯着缦缦。
“你不跟我計較?對,我差點忘記了,在你心目中我就是個保姆,還是免費的24小時保姆,不好意思,我現在不想當這個保姆了,總可以了吧?”
缦缦執意要拿着包走。
“你現在就是個瘋婆子!莫名其妙,我跟你說,你隻要今天離開了這個家,以後你别想再回來了,
“你放心,我不會再回來了。孫格,我們離婚吧。”
“離婚?”
原本還在客廳,不打算參合的李琴,一聽離婚了,也趕緊走了進來。
“缦缦,兩口子吵架是正常的,但是千萬别把離婚挂在嘴邊,不然對大家都不好。”
“媽,你趕緊去抱孩子啊。”
“孩子我是會抱的,但是,缦缦啊,你這樣是想要鬧到什麽時候啊?小格該解釋的都解釋了,你這樣無理取鬧也是要有個限度的。”
缦缦原本對婆婆知道這個小三的事情還存有疑慮,現在看着兩人一起進來,就已經知道了婆婆明顯知曉一切,現在跟着過來說是談帶孩子的事情,其實就是來替孫格打掩護的,這點缦缦不傻。
但是就是因爲這樣她更加的生氣,本來這事情她作爲母親應該是制止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縱然。
現在既然都已經撕破臉了,她也不想再忍了,于是她對李琴說道:“媽,你說的很對,我是無理取鬧,一直以來都是我無理取鬧,而且我也知道從一開始你就看我不順眼,要我伺候孫格這,伺候他那裏,我生了個孫女你更大是打從心眼裏生氣,這些我都能夠理解,因爲我知道這些都是因爲您的傳統思想在作祟,所以,一直以來都能忍了。”
“您對孫格各種縱容我也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我萬萬沒想到,他出軌這樣的事情您都會幫着他,您可真是一位好母親!”
缦缦的這一次反駁,讓李琴有些措手不及。
“你.....”
但她明顯心虛了,不知道如何回話,之後她看了一眼孫格。
孫格見狀,趕緊罵道:“你是瘋狗啊?見人就咬,我媽好心來給你帶孩子,你居然這麽說她。”
“是啊,好心給我帶孩子,這孩子隻是我一個人份是嗎?要是真的就是我一個人份,那我是真的會對她感激涕零的。”
“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說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反正,今天你别想離開這個家,隻要你踏出這個家門,你别指望我會去接你。”
“孫格,我真的不明白,你爲什麽到現在還是這麽高高在上,趾高氣昂啊。我原本隻想要你一個道歉就行了,你卻一直執迷不悟!”
“什麽執迷不悟啊,我沒做錯事情,我憑什麽要人,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血口噴人,而且還把責任怪到我媽身上。”
“看到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其實本身缦缦并不想把這事情全都撕開,讓大家都留點顔面,但是到現在來看,是她像多了。
她也思了心了。
之後,缦缦從手裏扔下一張單據就拖着行李箱離開了。
孫格打開一看,愣住了,那張單子正是孫格在林州市開房的票據。
随着大門的關閉的聲音,李琴湊過來一看,也是震驚了。
“天啊,孫格,你怎麽回事啊?你不是說除了那個證據沒有别的證據了嘛?你怎麽連開房的單子都留着啊?”
“我......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弄來的。”
“你真的糊塗啊,我都沒法給你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