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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不是……吧?”
就在白雪雪霞飛雙頰心如鹿撞的時候,她發現秘境在不經意間有了變化,這種變化讓她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
整個雪白雪白的世界都在顫抖,雪山深處發出低不可聞似幻似真的轟鳴,兩座雪山都似乎脹大了一圈,就跟饅頭發酵了似的。
不止雪山變了,漫天飛雪也變了,雪白雪白的雪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姹紫嫣紅的花瓣,紛紛揚揚飄飄灑灑的落下,落成了一場美輪美奂的缤紛花雨。
似乎過了很久很久,又像是隻一眨眼,雪白雪白的雪山,就被姹紫嫣紅的缤紛落英鋪滿,硬生生給鋪成了花山,放眼望去視野所及,除了一大片嬌豔欲滴的嫣紅,就再沒有其他顔色。
這變化還算不上可怕,可怕的是,站在雪山之巅的白雪雪,發現腳下的雪山從松軟變成了酥軟,竟似在漸漸的融化。
嗯嗯,不是竟似,而是竟是。
這鋪滿了缤紛落英的花山,竟然真的在漸漸融化。
融化的積雪漸漸彙集成了雪水,形成了一條有着涓涓細流的小溪,溪水雖然少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可那終歸是春意盎然的溪水。
積雪融化,可不就是春天來了麽,春天來了,溪水當然有了盎然春意。
“我,我,我這是撞了什麽鬼?”
白雪雪腳下一軟,直接就坐到了鋪滿花瓣的積雪上,隻覺得全身酥軟,就像整個兒都跟雪山一樣,在不經意間開始了融化。
還真是烏鴉嘴啊,隻是在心裏嘀咕了那麽一下下,這驚心動魄的破事兒,可不就真來了麽?
“我說……”
就在白雪雪茫茫然魂飛魄散的時候,漫天飛雪中出現了一道火紅的身影,紅霞焰火流光化字,卻是劉忙的錦鯉化身去而複返。
“哎呀我去,這雪山怎麽全是花,春天來了?哎呀我去,你的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
“幹嘛呀你,你怎麽招呼都不打就進來了?”
白雪雪吓了一跳,想蹦起來,卻雙腳發軟動彈不得,隻能忙不疊的揮手,心裏慌慌張張就跟做賊似得,居然有着莫名的心虛。
“去去去,你才春天來了呢,你才發騷呢,臭流氓!”
雪風再起,不對,這會兒的雪風一動,就間漫天都是飄飄揚揚的花瓣雨,卷着雪花的雪風,已經變成了帶着落英的香風了。
香風一卷,剛剛進來的劉忙又随風而逝,不過臨走的時候看白雪雪的眼神有些異樣,怪怪的讓白雪雪心裏毛毛的。
殊不知,劉忙的心裏也是毛毛的。
那什麽,貌似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了,貌似說到什麽不該說的話了。
明明他說的是發燒,白雪雪卻理解成了發騷,她的臉蛋那麽紅,那些花那麽豔,再看那做賊心虛的樣子,敢情還真的是發騷。
何況他一眼就看到了潺潺春水,哦不,是潺潺溪水,明擺着是雪化了,可不就是春天來了麽?
春天怎麽來的就不說了,那發騷的對象,貌似跟他這個錦鯉化身脫不開關系。
哎呀我去,錦鯉化身雖然颠倒衆生魅惑天下,終歸是個女的好吧。
這位彪悍女司機的眼光,好像有點那個啥?
難怪她一直沒結婚。
劉忙依稀記得,以前坐車的時候和她閑聊過,本來隻是習慣性閑話了一句“娃兒讀幾年級了”,結果給她用怪怪的眼神看得心頭毛毛的。
差不多都尴尬症了。
“我還沒結婚呢,連男朋友都沒用,哪有什麽讀幾年級的娃兒?”
好吧,尴尬症變成了尴尬癌,還特麽是晚期。
無語的劉忙隻能閉嘴,話說他女人緣一向不好,哪怕是客套性的閑聊,也會分分鍾冷場,實在沒什麽話好說,這尴尬症發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現在好,莫名其妙的突破緯度迷障,好端端的多了個逐妖師的職業,結果一頭鑽進了白雪雪很私人的秘境,不用說話就已經尴尬了。
還好鑽進秘境的是錦鯉化身,那是再女性化不過的形象,還以爲尴尬症沒那麽嚴重,沒想到白雪雪貌似傳說中嚴重浪費資源的拉拉蕾絲邊,直接就尴尬癌了。
天曉得,第一次進秘境是被拉進去的,第二次進秘境也是出去得太快,沒來及讓白雪雪趕緊關閉秘境,好心好意的回頭提醒一下,結果,尴尬癌晚期了。
秘境那所謂的“秘”,其實指的不是隐秘而是私密,就是說那雖然是相當私人的小世界,卻不具備相應的隐密性。
恰恰相反,那小世界正因爲是屬于個人隐私,有其獨特的風光,很容易誘人窺視乃至于窺探。
不管窺視還是窺探,都是嚴重侵犯個人隐私的行爲,前者耍流氓,後者直接是流氓了。
若非如此,自認爲絕非流氓的劉忙,何至于尴尬。
白雪雪以秘境主人的身份對他進行驅逐,他也就順勢脫離,隻是出去了才發現白雪雪沒有關閉秘境跟着出來,結果他還能隐約看到秘境内的風光。
好心好意的進來提醒一聲,結果看到了嬌豔欲滴的落英山,還有嬌豔欲滴的白雪雪,再加上春意盎然的潺潺溪水……
哎呀我去,真真是日了鬼了!
可這破事兒都到了這地步,就是日了鬼了也得硬着頭皮善後,劉忙的錦鯉化身是咻的一下出去了,可他的紅霞焰火流光化字留了下來,也算是很負責了。
“那什麽,我真不是故意要進來的,隻是來提醒你一聲,讓你趕緊的出去,你那個嫂嫂馬上就進來了!”
嫂嫂?
暈頭轉向羞憤欲死的白雪雪愣了一愣,有點莫名其妙。
我又沒有哥哥,哪來的什麽嫂嫂?
我隻有個姐姐好不好,姐姐倒是有個老公,可那得叫姐夫,總不能管姐夫叫哥哥,然後管姐姐叫嫂嫂吧?
撒謊也不找個靠譜點的借口,明明就是臭不要臉的闖秘境,還不肯老老實實的承認?
心念才那麽一轉,白雪雪就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那刺耳的尖叫,來自秘境之外。
那來自秘境之外的尖叫,聽起來竟是有幾分熟悉。
對了,是那個蓮花村的婦女主任。
對了,那個蓮花村的婦女主任,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