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幻影,當然不是幻覺。
劉離的手,不自禁的落到了如意身上最爲挺翹的部位,那美妙的觸感如此真實,真實得讓他不自禁的沉醉,絕不是什麽幻影帶來的幻覺。
“所以說,這是你的世界,你需要它真實,它就是真實的存在,你懷疑它的真實,他就隻能是一個幻境,它的真實與否,它的存在與否,都在你一念之間。”
“沒有什麽自欺欺人,隻有信任程度不同的感知和認知,你來過,你看見,你認同,你參與,那就是屬于你的真實。”
“如果不喜歡這個世界,如果不喜歡這個你,我可以陪你回去,回到另一個你能接受的世界。”
“即便那也是一個幻境,可隻要你需要,隻要你相信,隻要你認同,它,就是真實不虛的存在。”
“你可以做回你的劉忙,你可以做回你自己,你可以回到你熟知的世界,你也可以抹殺我這個異類的存在。”
“隻要你願意,你就可以稱心如意,隻要你喜歡,你就可以随心所欲。”
如意的聲音沒了那種甜得發膩媚得滴水的妖冶,沒了那種嗲嗲的軟軟的**,隻是溫溫柔柔的,清清淡淡的,認認真真的。
劉離怔怔的看着她,落在如意身上的雙手下意識的動了動,美妙的觸感從指尖從掌心傳來,帶來了一陣難以言傳的愉悅。
這美妙的觸感,這難言的愉悅,這真的不是什麽幻覺。
至于懷裏這個軟玉溫香的嬌軀,當然也不會是什麽幻境裏的幻影。
這就是個真實不虛的存在,真實得讓他的目光漸漸熾熱,真實得讓他的呼吸漸漸粗重,真實得讓他的血液漸漸沸騰。
不知不覺中,他的手滑進了如意的衣裳。
不知不覺中,他的嘴碰到了如意的紅唇。
不知不覺中,他懷裏坐着的如意,已經變成了躺着。
她躺到了他身上。
确切的說,她趴到了他身上。
她的挺翹在劉離的胸膛上擠壓變形,她的飽滿在碾壓着某個揭竿而起的物事。
羅裙半解,春光乍洩。
當低回婉轉**蝕骨的呻吟之聲響起的時候,愉悅的快感有如潮水般襲來,劉離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隻覺得四周的一切都那麽的不真實,不真實得就像夢一般的恍惚。
恍惚的感覺轉瞬即逝,劉離突然發現,他的身體沒了。
确切的說,是他那個叫做劉離的身體沒了。
沒了那俊俏可人的小白臉,沒了那勾魂攝魄的桃花眼,沒了那美得冒泡的少年郎。
可他的意識還在,他隻是一時間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
他覺得他的意識就像浸泡在一個神秘的所在,癢癢的,酥酥的,暖暖的,熱熱的,緊緊的,酸酸的,漲漲的,舒舒服服的,就像整個兒都要完全融化掉似的。
等他從這舒舒服服幾欲融化的快感中驚醒過來,他才感覺到了他的身體。
确切的說,是感覺到了他現在的這個身體。
他現在的身體沒有俊俏可人的小白臉,也沒有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當然也不是那個美得冒泡的少年郎。
他現在的身體,是一尾魚。
确切的說,是一條紅白相間看上去很漂亮的錦鯉。
錦鯉在一片霧氣蒙蒙波光盈盈的水域中遊弋,溫溫熱熱的水恍若溫泉,親密無間的包裹着他的身軀,感覺是說不出的舒服,道不盡的愉悅。
濃郁的天地靈氣從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湧入,溫暖着他的每一塊肌肉,洗滌着他的每一根血管,酥麻着他的每一根骨頭,震蕩着他的每一個内髒,愉悅着他的每一根神經。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如魚得水,這就是所謂的魚水之……
那個啥?
就在那舒暢愉悅的快感浸泡中,劉離覺得這一片水域的溫度在漸漸上升,水波也開始蕩漾,就像整片水域是一個沉睡的生命體,因爲他這尾錦鯉的闖入而開始了蘇醒。
蘇醒後的水域不再一片死寂,其他魚蝦水産是沒有的,可有大片的蓮花無中生有的出現,抽枝散葉,綻蕾含苞,說不出的美麗,也說不出的詭異。
随着水溫的上升,随着水波的蕩漾,随着這整片水域的蘇醒,劉離現在這個化作錦鯉的身體,也在漸漸的長大,在水域中遊弋的速度,也開始了大幅度的提升。
漸漸的,随着時間的推移,整片水域都在刹那間沸騰開來,還掀起了有如碧海潮生的驚濤駭浪,而在這沸騰的驚濤駭浪之中,一朵朵的蓮花怒放開來,紅白相間,美得驚心動魄。
早在沉寂的水域開始蘇醒的時候,劉離所化的錦鯉就似乎被激起了鬥志和戰意,原本悠然自得的遊弋,已經變成了疾如電閃的的穿梭。
就在劉離那一次次的來回穿梭之中,原本就在漸漸長大的錦鯉開始急劇的膨脹,也就在水域沸騰碧海潮生花開刹那的時候,小小的錦鯉,已經成了塞滿整個水域的巨鲸。
呃,應該是巨鲸吧,巨鲸浮海,噴泉沖天,那一道粗壯的水柱沖天而起,五光十色,竟是濃郁的天地靈氣化成了水一般實質性的存在。
到了這個地步,巨鲸的身體還在膨脹,也就是粗壯水柱沖天而起之後,巨鲸那偌大的身體爆炸開來,化成了一隻巨翼遮天睥睨天下的鲲鵬。
哎呀我去,這算是爽到飛起飄飄欲仙的節奏嗎?
劉離的意識在飄飄欲仙爽到飛起的節奏中再度恍惚,恍惚中他看到了美得冒泡的美少年,看到了老實木讷的守陵人,看到了魅惑天下的錦鯉化身……
很多人很多事在走馬燈似的亂轉,轉得他神思恍惚,完全分不清是真是假是夢是幻。
“媽蛋,不管是穿越還是重生都一樣的煩,不管是少年郎還是小青年都一樣的苦,還不如真的做一個散漫随意的頹廢大叔,反正日薄西山,誰也不能指望浪子回頭的戲碼。”
“或許,我原來那個世界,原來那個世界裏原來那個我,同樣隻是一場幻夢同樣隻是一個夢中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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