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生氣地問他,“那要是我被她打了,你也不管我嗎?”
萬強的目光柔和了下來,他摸着我的下巴說道,“如果她敢動你,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矛盾,又說男人不打女人,現在又說不會放過她,你腦子進水了啊?
我推開萬強,說你滾回去抱你媳婦吧,不要跟我在這浪費時間了,跟你在一起越來越沒意思了。
萬強笑了笑,有些無奈地說了一句,我沒有媳婦了。
我驚愕地看着他,又分了?
萬強點點頭,嗯,分了三天了。
我有些同情地看着他,“你難過嗎?”
萬強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大聲說道,“我提的分手,我難過?你是什麽邏輯!”
我覺得很奇怪,之前還那麽怕媳婦的,現在一下子就分手了,弄的我有些捉摸不透,難道是爲了我?
也不是我自作多情,每個女生心裏都或多或少會有這種自戀的心理,覺得對方分手了,就是爲了自己。
我看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問道,那你現在又寂寞了不是,準備泡誰啊?
萬強搖搖頭,“不想說這個話題,走,我們去喝冷飲,天太熱了。”
我跟着萬強去了休閑吧,還真太熱了,已經九月了,天還是熱得不行。
我把外衣脫下來,白色的t恤下面,有些罩不住我的豐滿,而且t恤的質量不好,有些透,我裏面那件粉紅色的内衣若隐若現的。
如果不是萬強總是瞟我的胸前,我還真的沒意識到,我光顧着喝冷飲了。
我伸手打了他一下,說看你媽x的,你真是色。
萬強笑了,“你還換件内衣吧,你那樣穿非得把你的胸給勒壞了。”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萬強不說,我還真沒注意,那件内衣确實該換了,小得有些讓我窒息,每次扣扣子的時候,我都會費了吃奶的勁,好像一不注意,它們就會沖破内衣跳出來。
我瞪了他一眼,說你管我,你一個大男人研究人家的内衣,你不覺得惡心?
萬強一本正經地說,關愛x房健康,那是很有必要的,你沒看見婦幼保健院門口貼的橫幅嗎?關愛女性健康,很重要的就是關愛那個……
萬強說“那個”的時候,兩隻手在他左胸做了一個罩杯的動作,很是猥瑣。
我氣得踹了他一腳,說你他媽的再胡說,我踹死你。
萬強認真地看着我,“乳腺癌聽說過嗎?小丫頭,不要怪哥哥我沒提醒你,我擔心你将來得了病,把那個給切掉,你男人沒摸的,去找别的女人。”
媽的,越說越離譜。
我咬着吸管,沒有理會他。
萬強見我生氣了,趕緊轉移了話題,說喝完請我去上網,今晚通宵。
我立刻很高興地答應了,我的人生隻有三件事,上網,手機,找陳鑫。
我們倆剛到網吧,坐下來沒幾分鍾,我就感覺小腹一陣隐隐作痛起來,而且下面還濕濕的。
不好,是來了大姨媽了!
我回想起剛才自己喝了好幾杯加冰的奶茶,心裏一陣發毛,真是作死的節奏,來了姨媽還喝冷飲。
然而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我的小腹越來越疼,我趕緊沖到廁所處理,可惜姨媽巾也沒有随身帶着,我隻能用衛生紙疊起來勉強對付一下,心想第一天不會太多,應該能湊合一陣子。
誰知道,疼痛就像是老房子着火一樣,一燒起來就沒完沒了,還越來越兇猛。
我蹲在衛生間的地上,疼得直不起腰來,手腳都有些抽搐了。
媽的,痛經真的比任何疼痛都要人命,在學校被人揍的那些疼痛,跟這個比起來真的不值得一提。
衛生間裏臭得不行,再待一會兒我不被疼死,也要被熏死,我艱難地扶着牆站了起來,誰知道我剛把手伸到門把上的時候,雙腿一軟栽倒了下去,整個人都睡在了地上,腦袋還砸到了馬桶上,疼得我幾乎暈過去,要多慘有多慘。
門外的男人等得不耐煩了,一個勁地敲門,我他媽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就那麽躺在地上,蜷縮着身子,低聲哀嚎着。
我掏出手機,給萬強打了個電話,說了一句來廁所,我就徹底沒力氣了,手軟綿綿地耷拉了下去。
媽的,誰給我一瓶農藥毒死我算了,我真不想受這樣的罪了。
萬強很快沖了進來,蹲下身把我抱起來,“你怎麽了?”
我不好意思說來姨媽了,我說我頭疼。
萬強把我扶到了外面,問我怎麽樣,要不要去醫院。
我搖搖頭,說我靠一會就好。
萬強沒有說話,默默地起身把卡刷了,回來将我扶了起來,出了網吧便把我背了起來,一步一步地下了樓。
我趴在他的後背上,胸被他的後背頂得有些難受,這是除了我爸之外第一個背我的男人,可是我當時真的很痛,我沒有心情去感受那種滋味。
不過我很清楚地記得,萬強背着我,站在路邊着急地攔出租車的樣子。
我死活不肯去醫院,說沒事,萬強便把我帶到了他的出租房裏。
他也不嫌我身上髒,直接掀開了被子就讓我躺進去,我還是忍着疼痛脫掉了外衣。
肚子越來越痛,身下也越來越濕,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剛想厚着臉皮開口,叫萬強給我買包衛生巾,萬強已經出去了。
很快,他拎着一個袋子回來了,“快,去廁所換一下。”
袋子打開,裏面有一包七度空間,還有一條蕾絲邊的内褲。
我疼得不行,身下也濕得不行,我也顧不得多想了,在他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進了廁所。
處理完之後,我更加疼了,真後悔剛才喝了那麽多冷飲,現在真是受罪得不行。
重新躺回床上,萬強已經給我倒了一杯熱水,喝下去之後,小腹勉強暖了一點,但還是疼得不行。
我在萬強的床上痛苦地翻滾着,将他的床單弄得亂七八糟的,後來實在疼得不行了,我抓過他的手使勁地咬着,我能感覺他很疼,但是他沒有說。
“去給我買點藥來,快。”我松開他的手,痛苦地說道。
萬強搖頭,說不可以吃藥,吃了對我身體不好。
我哪裏管那麽多,現在就算是讓我喝農藥,隻要能讓我解脫,我也認了。
萬強堅決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現在我根本就沒辦法出去買,别說是站起來,我就是連站起來都覺得困難。
我疼得眼淚都出來,我哀怨地看着萬強,很恨他不給我去買藥,難道就這麽看着我被疼死才高興嗎?
萬強一直坐在我旁邊,看着我翻滾,他的眉頭皺得緊緊的,但是卻無能爲力,他沒辦法替我去疼,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很願意把這份疼痛給他。
萬強忽然躺了下來,抱住了我,我剛要掙紮,他輕聲說,“别動,我給你捂捂,就不疼了。”
我愣了一下,他的手就伸到了我衣服下面,放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的身子顫抖了一下,這個部位很敏感,絕對的黃金地帶,向上會摸到胸,向下更是要命。
這個位置也很神聖,新生命在這裏孕育,罪惡也是從這裏開始。
别動,我不會侵犯你的,小人才會乘人之危。
萬強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總之我沒有動,他也沒有再說話,他的手就這樣放在我的小腹上。
他的手心很暖,就像是一個小型的暖爐一樣,放在上面很舒服,疼痛似乎減輕了很多。
我倆就這樣保持着這個姿勢,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
疼痛之中,我漸漸地睡着了,不過他的手還真的很有效果,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好多了。
房間裏的燈已經關了,黑暗中,我感覺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我動了一下,他也動了。
“我還以爲你睡着了。”
“我沒有,我哪裏敢睡着,萬一你出事,那我該怎麽辦?”
我輕輕推開萬強,不料他身子離開了我,手還放在我小腹上。
我罵了他一句,說你把手抽出來吧,你倒是想占便宜啊!
萬強笑了笑,起身去開燈的時候,我看見他牛仔褲中間有些鼓鼓的。
興許是褲子的關系,我也沒有多想,支撐着坐起來,靠着他的床頭。
燈光亮起來,黑暗中的那種感覺立刻被驅散開了,我看着他,顯得有些難堪。
萬強遞給我一張紙,“擦擦你臉上的汗吧,弄得跟花臉貓一樣。”
我不好意思地接過紙,擦了擦臉,我低着頭,但是感覺他一直都在看我,我臉一下子就紅了。
嘿嘿,來月經就來月經,還騙哥呢,你以爲我沒上過生物課,不知道什麽是頭疼,什麽是痛經?
我更加難堪了,抓起枕頭就朝萬強砸去。
萬強湊了過來,側躺在我旁邊,看着我,嬉皮笑臉地問道,你知道我是怎麽看出來的嗎?
我白了他一眼,罵了他一句髒話。
萬強很認真地說道,我看你臉色特别蒼白,而且還捂着小肚子,我就知道了。
我臉更加紅了,沒好氣地問了一句,難道來月經很丢人嗎?你一直在笑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