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你要幹什麽?我罵了一句,臉紅了起來。
萬強的胳膊在我胸前輕輕地碾來碾去,弄得我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你是不是……”萬強頓住了後半句,邪惡地笑起來。
完蛋,他一定是發現我沒穿那個,裏面是真空的。
而且,在他胳膊的動作下,玉米粒都便硬了。
我難爲情地罵了一句,什麽狗屁,說話可以一次性說完嗎?
萬強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笑問道,“你是不是把衣服穿翻了?”
我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低頭一看,果然是,因爲出來得急,我居然把t恤穿翻了,裏面那面穿在了外面……
我幾乎要鑽門縫裏去了,這種狗血的事情隻有小孩子才做得出來,我他媽都活了将近二十年了,還犯這種低級錯誤。
萬強松開我,笑了笑說,沒事,快去洗澡吧,以後出門注意點,别給人笑話。
我沒有理會他,低着頭進了浴室,臨關門的時候還叮囑了一句,别偷看老娘洗澡,否則戳瞎你的雙眼。
這一次,萬強确實沒有來偷看,他也沒有像從前一樣給我遞東西啊,找借口進來,一直在外面安安靜靜地玩手機,遊戲的聲音傳進來,我覺得有些内疚,感覺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剛洗完頭,身上擦了沐浴露,蓮蓬頭卻忽然罷工了,我搗鼓了半天,還是沒有水出來。
我急了,沖着外面喊了一句,“給我進來看看,是不是蓮蓬頭壞了!”
萬強“嗯”了一聲,帶着疑問的這個字,顯示出了他的遲疑,他可能以爲我在玩他,遲遲不敢進來。
我直接将門打開,面對着牆抱胸站着,催他快點來看看。
萬強這才放下手機,進來檢查蓮蓬頭。
我側臉看着他,他很老實,并沒有回頭偷看我,一直在認真地檢查蓮蓬頭的情況。
“不是蓮蓬頭問題,是水箱問題,可能洗不了了。”萬強無奈地聳聳肩,但是依舊不敢回頭看我。
我急了,罵了一堆髒話,我他媽這才洗了一半,渾身都是泡沫,說不洗了就不洗了?
我抓狂得不行,卻又沒有任何辦法,隻能氣鼓鼓地跺着腳,将地上的水花踩得飛濺了萬強一褲腿。
他想了想,說了一句“你等我”,便彎腰拎着桶出了門。
很快他便回來了,拎着一桶熱水進來,還将一個口杯放了進去,說他是從隔壁打來的水。
我心裏有些感動,更感動的是,他至始至終都沒擡頭看我,很自覺地低着頭,像是在跟空氣說話一樣。
他走到門口,我叫住了他,“你給我站住。”
他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我生氣地問他,“我一隻手怎麽洗頭啊?”
啊?他張大嘴巴,有些驚訝地看着我。
這個時候,他才敢看着我,不是看我的身體,是看我的臉。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傻逼了啊?給我沖水,我洗頭啊!
說着,我便背對着他蹲下身去,再次叮囑了他一句,不許看,老實地給我沖頭就行。
萬強緩過神來,确定我不是在玩他,得意地笑道,“好叻,幹這活兒我很在行。”
滾,你就是一個伺候女人的命。
萬強不理會我的臭罵,很小心地舀水給我淋了下來,他的動作很輕,還提醒我閉上眼睛,把頭低下去一點,這樣不會讓水流到眼睛裏去。
我心裏沒有一絲不健康的想法,我很享受地沖着頭,就在幾個月前,我滿頭都是雜醬面,徐夢娟給我沖水洗頭,一遍一遍,那種溫暖,好像又回來了。
可是,到了後來,我發現萬強的手在顫抖,他好像連口杯都握不住一樣。
“你怎麽了?”我問了一句。
呵呵,看見大胸妹子,我激動。
我使勁在他小腿上揍了一拳,惡狠狠地說,給我老實點。
萬強沒有再開玩笑,很認真地給我沖洗完了頭發。
我說,你可以走了,身上我自己可以沖。
萬強罵了一句,媽的,頭都讓沖了,還矜持個毛!說着,他很男人地将我拉起來,扛起桶給我淋沖身體。
我下意識地捂着要害,但是轉念一想,連張興他們那群老男人我都忍下去了,我忍不了萬強?再說了,我一直覺得欠他一個人情,沒必要這樣裝逼。
這麽一想,我便坦然了,大大方方地背過身去,讓他給我淋水沖身體。
萬強沒有做任何動作,直到沖完,我才看到了他某個地方有些尴尬。
我沒有說破,他很自覺地出了門,将門帶上了。
換上新的内衣,我覺得整個人驕傲了很多,好像連走路的氣勢都強了許多。
當我擦着頭發走出浴室的時候,萬強有些不自然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操,你什麽表情?沒見過美女?”我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麽。
沒想到,萬強搖了搖頭,說了一句讓我再次想要噴血的話。
你牛仔褲拉鏈沒拉上。
我慌忙低頭一看,可不是,中門打開,裏面粉紅色的底褲赫然呈現在萬強眼前,這要是出門去,那不得丢死人?
我背過身去,狼狽不堪地拉着拉鏈,萬強從後面抱住了我。
呼吸還是那麽熱辣,吹在我脖頸裏,我有些難受。
“你就是想來勾引我的對不對?一次次地故意做這些把戲,你就是故意的。”
“你胡說。”
“就是。”
“放屁!”
我還想争執一句,萬強卻已經将我掀翻到了床上。
我掙紮了一下,又躺了回去,很坦然地看着他,本來就欠他一個人情,如果不是他,我現在一定被那群家夥玩死了,不,是比死還要可憐。
所以,把我自己獻給他,有什麽不對?
我閉上眼睛,等待着萬強的下一步動作。
然而,半分鍾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動靜,我有些疑惑地睜開眼,差點氣死過去。
他居然坐在床沿上,玩起了手機!
我怒了,坐起來使勁捶了她一下,混蛋,你他媽耍我啊?你不是要那個嗎?現在怎麽又玩手機了?
萬強扭頭看着我,做出一副很狐疑的動作,“我要幹嘛?”
我紅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你他媽不是想那個嗎?你還裝。
萬強一皺眉,李戀你思想好肮髒,我推你一下怎麽了?你就覺得我要跟你那個,你是不是很渴望啊?
我幾乎咬斷了舌根,原來我被他“報複”,前幾次我把他弄到了關鍵時刻刹車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懷,今天故意想要玩我。
不過,他玩得很成功,因爲我确實已經做好了準備。
灰溜溜地從萬強家出來,我感覺自己臉都丢光了,我沒有讓他送我,打了車直接回宿舍。
奇怪的是,今晚萬強弄我的時候,每一次都會讓我有種奇怪的感覺,我不再是害怕和抗拒,而是有種渴望,而且電影裏的畫面還總是在我腦海裏蹦跶着,好詭異的感覺。
我躺在床上,感覺身上還帶着萬強的氣味,每一次呼吸,我都會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我第一次覺得,他身上的味道是一種很銷魂的氣味。
陳鑫身上的味道,讓我覺得心酸,甜蜜,有種很幹淨的安甯,我會想和他天荒地老。
可是萬強身上的這種味道,卻讓我瘋狂,躁動。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荷爾蒙?
身體某處有種很異樣的感覺,我不知道毒瘾發作是什麽感覺,但是現在,我覺得自己快要毒瘾發作沒救了。
我抱緊被子,把它當做了一個人,一個可以讓我滅掉心裏那團火的人。
天呐,我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