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跑到樓下,就被萬強堵住了。
看着我一臉懵逼的樣子,萬強笑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路,叫近路。”
我猛地擡頭看了一眼旁邊,果然,從旁邊那個樓梯也可以下來,而且路程貌似還近了很多。
讓開!
你不是要鑰匙嗎,你跟我回去,吃完了我帶你去取鑰匙。
我怒視着萬強那張壞壞的笑臉,知道鑰匙就在他身上,他隻是不想給我而已。
“你要麽就現在給我,要麽就不要給我,讓我過去。”我冷冷地看着他,想起他剛才冷漠的态度,怒火立刻就爬了上來。
走,跟我上去,吃點東西。
萬強捉住我的手腕,将我往樓上拖。
松開我,我不去!你不要勉強我行嗎,你個變色龍!
我使勁甩開他的手,随即卻被他推倒了欄杆上,“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是不珍惜,我就沒辦法原諒你。”
我哭笑不得,你原諒我什麽?
萬強一撇嘴,這麽快就忘了?你跟馮彥坤那孫子的事情啊,你以爲我的心大得透風呢?
我惱火不已,使勁地捶打着他的胸膛,混蛋,我又沒跟他怎麽樣,而且這也跟你無關吧,我憑什麽要你的原諒!
萬強用他的下盤頂着我的肚子,“我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去喝酒,還差點被人給吃了,你說這是不是個大事?我能不生氣?換位思考,是我跟一個女的去喝酒,然後把人差點上了,你願意?”
你……可是我不是你女朋友,你别胡說八道!
萬強俯下身,用額頭頂住我的鼻梁,不是你說不是就不是的,你的那什麽都給我了,你還敢說你是别人的女朋友。
你……我再次語塞,被萬強拖上了樓。
我咬着牙怒道,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反正我不認可就是了,你的女朋友愛誰誰,總之不是我!
萬強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乖,你在我心裏就好。
我被帶回去,幾個男人頓時笑瘋了,拍着萬強的肩膀開各種玩笑,弄得我很難堪。
我什麽都沒吃,就坐在老遠的地方看電視,其實也沒有什麽節目,就一個很無聊的購物頻道,我也看得津津有味的,隻是不想聽旁邊那些嘈雜的聲音而已。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終于拍屁股離開。
萬強走過來拉起我,嘴巴裏的酒精味更加濃郁了,眼神也暧昧不清起來。
下了樓,衆人四散而去,我緊張地拽了他一把,“你都喝酒了,還開車?”
萬強沖我擠擠眼,相信哥的技術。
我被他塞進車裏,我倒不是怕死,我隻是怕我們倆死。
一句矛盾的話。
滿車廂都是酒味,萬強開車卻開得很穩,一點都沒有要肇事的迹象,車子在賓館門口停下來之後,我的心也松弛了一下。
跟着他走進賓館,前台的那個美女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帶着一絲鄙夷,好像在說,媽的,裝逼,不就是開房嗎,還說是取鑰匙。
萬強站在門口掏鑰匙,掏了半天還是沒把鑰匙給掏出來。
鑰匙呢?我有些不耐帆地問道。
萬強一皺眉,哎呀,貌似不在了。
我推了他一把,快點,開門把鑰匙給我,我要回家!
萬強無奈地聳聳肩,真的不在了,估計是剛才掉什麽地方了。
我二話不說,将說伸進了萬強的牛仔褲口袋裏,使勁地摸索了起來。
“你别亂來啊,别亂摸!”
我羞紅的臉,這混蛋根本就是在故意戲弄我!我弄死你!
我的手在褲袋裏瘋狂地摸索着,還在他大腿上狠狠起掐了幾把,弄得萬強忍不住叫起來。
這邊口袋不在,我又換了那邊,沒想到剛把手伸進去的時候,萬強的身子一偏,我居然捏到了某個物體……
我尴尬地将手抽了回來,紅着臉看着他,“我不是故意的,快……把鑰匙給我!”
萬強龇着牙,很霸氣地将我的腰摟了過去,你完了!
他一手摟着我,一手從牛仔褲後面的口袋将鑰匙取了出來,迅速開了門。
門一開,我就被他推了進去,我剛站穩,他又推了我一把,将我徑直推倒在了床上。
“你幹什麽!”我掙紮着坐起來,他已經靠了過來,用胳膊将我壓了回去。
你說我要幹什麽?你今晚的任務還沒完成呢,想走?沒那麽容易。
我怒視着他,什麽狗屁任務,我不欠你什麽,快給我鑰匙,我要回家。
萬強一把将那盒杜蕾斯抓了起來,咬在嘴裏,沖我邪魅地笑着。
我的臉猛地紅了,心跳得很厲害,你這個色魔,你趕緊放了我。
萬強将我抱起來,吐掉盒子,嘴唇貼在我臉頰上,柔聲問道,“難道你不想?是,你表面上不想,你内心在想,别裝了。”
放屁,我才沒想那些事情,是你自己在惡心你自己!
話剛說完,萬強的滾燙的嘴唇就壓了上來,我自動消音了。
一陣激烈的糾纏之後,他松開了我的嘴唇,喜歡嗎?
我咬着嘴唇,内心萬分糾結。
其實我是不需要回答的,因爲萬強也不肯給我任何回答的機會,就将我放倒了。
喝過酒,我力氣還沒恢複多少,他很輕易地就做了他想做的事情,忽然又停住了。
“我操,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情!”萬強拿過那個盒子,麻利地撕開,“會用嗎?”
我……
笨!我教你。
我難爲情地看着他的一舉一動,感覺像是在做一個很奇怪的生物實驗一樣,在他的教導下,完成了一件很難以啓齒的事情。
不錯。
他将我按倒,随即便開始了他的瘋狂行徑。
一種很詭異的感覺,說不出來,也難以形容。
“是不是覺得很不舒服?嗯,我也覺得,不過爲了你的健康,也隻能這樣了,這就是人類最不完美的一面。”
我羞澀得說不出話來,隻是默默地閉着眼睛。
一切安靜下來之後,我起身要去浴室,被萬強拉住了。
“幹嘛?”我難爲情地甩開他的手。
萬強伸手摸着我的臉,呵呵,你去照個鏡子,你現在的模樣真誘人,臉紅紅的。
我捂着臉,你真無聊。
别急着去啊,你的任務沒完成呢,沒看到這盒子上面寫着什麽嗎?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扔在一邊的盒子,不知錯所地看着他。
萬強笑了,指着下面的三個字,“四支裝,呵呵。”
你……
怎麽樣,你怕了嗎?
我拿起枕頭去砸他,卻被他敏捷地躲開,随即将我抱了過來,緊緊地擁在懷裏。
他的體溫很熱,像是煮熟的雞蛋一樣,有些燙人。
“你是禽獸嗎,這麽不顧人死活?”我咬着嘴唇,氣鼓鼓地質問道。
拜托,是我很累好嗎,而且耗費的也是我的精華,你累什麽?你一直在享受好嗎?
胡說八道,你真惡心!
我伸手要去打他,卻又被他捉住了手。
我想起了徐夢娟和大飛,每天晚上用掉一盒,徐夢娟渾身都是傷,連上廁所都疼,我不禁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萬強見我表情有些異樣,皺眉問我怎麽了。
我連連搖頭,推開他去了浴室。
剛進去,他就跟了進來,“你在想什麽?回味剛才是麽,沒關系,下一次我會更加努力的。”
是不是男人都隻顧着自己的歡愉,而不顧女人的死活?到底意義何在?
我含着眼淚看着他,我不想變成徐夢娟,也不希望他跟大飛一樣。
萬強撫摸着我的臉,有些緊張地問道,你怎麽了?又在胡思亂想什麽了。
我打開他的手,你告訴我,你爲什麽從一開始,就隻想跟我做這種事,在你眼裏,我就是一個發洩的工具是嗎?
萬強的眉頭皺了起來,傻,你想哪裏去了。
“分明就是這樣,除了那點事之外,你就沒别的想法了,你覺得我好欺負是不是?”我的眼淚掉了下來,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萬強給我擦拭着眼淚,任由我在他身上使勁地捶打着。
你告訴我,是不是這樣的!你說實話。
萬強點了點頭,是。
我愣了一下,揚起手要打他,卻又放下來了。
“人和動物一樣,在看到自己心愛的異性的時候,都會有一種很原始的本能,想要占有,我不相信柏拉圖一樣的愛情,我隻相信我的心,是誰讓我有一種沖動,将她的一輩子據爲己有,所謂的精神戀愛,說出來都是騙鬼的。”
我沒有說話,因爲他又堵住了我的雙唇,将我頂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我推開了他,看着我瘋狂呼吸的樣子,萬強笑彎了腰。
你笑什麽,神經病!我都快憋死了!
我笑你沒出息,就這樣你就不行了,你還怎麽經曆大風大浪呢?
我白了他一眼,出去吧,我要洗澡。
好啊,我給你洗。
萬強說着,抓過蓮蓬頭就開了水,我想逃,被他用腳将門踹上了。
溫熱的水花落在身上,我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他的手指很溫柔,比我小時候我媽給我洗澡還要細心溫柔。
“你從小都吃什麽,爲什麽發育得這麽好?跟二十多歲的小少婦一樣。”
媽的,你倒是對女人很了解,你什麽時候跟小少婦在一起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