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強捏住我的下巴,壞笑着說道,有吃醋了,小妖精,怎麽的,我沒跟小少婦在一起過,我還沒見過小少婦呢?
滾開!去找你的小少婦吧,别來惡心我!
萬強不肯松手,我一怒之下,在他某個部位狠狠地拽了一把。
我操!萬強猛地松開手,我看着他捂着重要之處痛苦的樣子,得意地笑了。
“你這是想守活寡啊?那麽用力!”萬強瞪着我,眼神裏滿是挑釁。
我白了他一眼,背過身去,擦拭着身體。
萬強奪過毛巾,用胳膊環着我的胸,想走?你還差三次呢,你打算怎麽辦?
我生氣地打了他一下,我去你大爺的,你還當真的啊你!那麽喜歡做這種事,那你盡管去找别的女人好了。
萬強笑了,将我抱在懷裏,親吻着我的額頭,傻,我逗你玩的,我是那種暴君嗎?乖,從現在開始,做我的女人,好不好,答應我。
我毫不猶豫地搖頭,不要。
爲什麽?萬強皺眉看着我。
我低下頭,撫摸着手臂上的那三道傷疤,我知道,就算我能活到一百歲,這些傷疤也不會消失,會伴随着我一輩子,愛一個人到了骨子裏,也一樣。
“因爲我怕失戀。”
萬強沉默了,我們都沒有說話。
萬強默默地給我擦幹了身體,我們出了浴室,穿好衣服坐在了床沿上。
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明天還得去店裏呢,都請假很久了,你呢,什麽時候走?
我回頭看着他,卻發現他的眼神有些黯淡。
“那我把你當做我的女人,可以嗎?”萬強輕輕地撫摸着我的臉頰,幽幽地問道。
我眨了眨眼睛,感覺有些東西快要掉出來,我趕緊低下頭,揉了揉眼睛,迅速将手背藏到了背後,把上面晶瑩的東西藏了起來。
不用,我知道你會找到更好的女人的。
那你呢?
我擡起頭看着他,我也會找到我真正愛的男人的。
“操!”萬強怒喝一聲,一把将我按在了床上。
你幹什麽!
就憑你這句話,我就可以把你x哭了你信麽?
萬強像頭暴怒的獅子,很快就将我制服了。
我被他一下下地撞擊着,咬着被角,不敢直視他。
“在你找到新的男人之前,我警告你一句,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任何人結婚的,你是我的女人,不管你承不承認。”
我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忍受着。
其實身體是歡愉的,不是忍受,是享受,挺好,我有些眷戀這種感覺了。
剛剛完事,萬強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說了幾句,我隻聽見了兩個字,“馬上。”。
他放下手機,扯過紙巾給我擦拭身體,我不肯,他将我的身子按住,分開一個很奇怪的角度,認真地擦拭起來。
“你又要走?你到底做什麽工作的,比警察還要忙。”
我坐起來瞪着他。
萬強穿好衣服,俯身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乖,以後告訴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對不起,我不能陪你了,下次早點來。
你……
對了,還有這個,你拿回去放好,下次繼續,還有兩個,少一個我找你。
萬強在我胸前捏了一把,走到了門口。
你……
萬強回頭看了我一眼,拉開門匆匆走了出去。
我聽着外面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感覺心塞塞的,眼淚順着臉頰滾落了下來。
我是個懦弱的膽小鬼,我不敢愛這樣一個危險的男人,無論是感情還是身體,都會上瘾。
在賓館躺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來到了久違的店裏。
在醫院待了一個星期,感覺店裏的一切都那麽新鮮,其實上班也挺充實的,至少不會瘋狂地想一些事情。
晚上下班回到家,我剛準備洗個澡,放在凳子上的手機就振動了起來。
我慌忙拿起來一看,陶玲!
這個時候有什麽事找我?
我剛接起電話,陶玲的哭腔就刺破了安靜的夜空,“李戀,你在哪兒,救我!”
什麽情況?
你快救救我,有人殺我,求求你……
我趕緊說了地址,陶玲便挂掉了電話。
我腦子亂亂的,沖出浴室,把那把鋼刀插在了腰上,到了倉庫門口。
很快,我就看到陶玲一個人,沒命似的朝這邊跑了過來,看到我,她失控地撲了過來,緊緊地抱着我,“救我,救我!”
怎麽了這是?快進來!
我将陶玲帶到了宿舍裏,剛關上門,就聽到有人來砸倉庫門。
燈光下,陶玲的臉色都變成了紙人一樣的白色,看得我心驚肉跳的。
完了,他們追到這裏來了,李戀,求求你幫我,他們找到我,會砍死我的。
我咬着牙,想了想,一把拽起李戀,将她帶到了樓下的一間倉庫裏,這間倉庫還沒租出去,我将陶玲推了進去,“别出聲!”
我剛關上門,又覺得不妥,馬上開門将她拉了出來,拿出要是打開了另外一間倉庫,那是一個租戶用來放百貨的,我将陶玲塞進去,迅速鎖上了門。
砸門聲越來越大,幾個男人和女人的聲音在肆意地叫嚣着,嚷嚷着如果再不開門,就要撬門了。
我深呼一口氣,摸了一把腰後面的刀,大步走到了倉庫門前,猛地一把拉開了門。
操!你他媽終于開門了,人呢?
領頭的是一個燙着爆炸頭的女人,化着濃妝,穿着一件皮夾克,二十多歲的模樣特别的嚣張。
身後的男人個個兇神惡煞,手中提着馬刀和鐵棍,殺氣騰騰。
我淡淡地看着她,問道,什麽人?
女人猛地推了我一把,你他媽的還裝蒜呢,剛才不是有個女的跑進來嗎,你不知道?
我冷冷一笑,半夜的砸門,我不說你們擾民,你們還說有人來這裏,你們什麽意思?
“啪——”女人揚手打了我一耳光,這一巴掌打得很突然,我都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到了一陣陣頭暈。
我指着女人,怒道,媽的,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再動手!
女人咧嘴一笑,好,那我就跟你說清楚,有個叫陶玲的賤人跑你這裏來了,把她給交出來,我不跟你計較,否則,你今晚就隻能住醫院了。
我歪着腦袋,揉了一把火辣辣的臉,反問道,“那要是這裏沒人呢?”
不可能!我兄弟看見她進來了,你他媽的别抵賴,快,把她給放出來!
我咬着嘴唇,微笑着看着女人,他們差不多十幾個人,要是硬動起手來,我一定吃虧,而且這群家夥現在正在氣頭上,那些刀子可不是吃素的,在這樣的氣氛下,他們絕對會用馬刀砍我。
殺人,需要的是一種氣氛,而現在氣氛正濃。
我本來想用腰上的這把鋼刀給他們拼了,可是我就在剛才的一瞬間,我的腦海裏閃過了一張臉。
我忽然就改變了主意,我要全身而退。
“你們進去找吧,能找到就帶走,找不到的話,你他媽的打了我一巴掌,你得讓我打回來!”我怒視着女人,惡狠狠地吼道。
女人沒有說話,一把撞開了我,帶着人便沖進了倉庫裏,直奔我的宿舍而去。
一群人在倉庫和宿舍裏裏外外的找了很久,最後有人把目光鎖定在了那間沒有租出去的倉庫前。
我的心猛地一緊,幸虧剛才一時機智,否則現在就慘了。
打開!
女人指着門,沖我大聲吼道。
那裏沒人,你可以從窗戶看見裏面。
開門!
女人再次怒吼了一聲,幾個男人已經上前開始踹門。
我搖搖頭,上前将鑰匙插進了鎖洞裏,女人推開我,自己将門打開了。
果然沒人,幾個人面面相觑,有些失望地看着女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