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地笑笑,華哥,真的很抱歉,我爸的事情給你添麻煩了,請你給個面子,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類似的事情了。
“嗯,一切好說,你爸也是個爽快人。”華哥摸了一把頭頂,笑容顯得很色。
我附和着笑咯笑,那個,我就先謝謝華哥了,回頭讓我爸請你吃飯。
華哥點點頭,你幾歲了?
今年剛剛十八。
嗯,不像是十八歲,感覺跟小少婦似的,這胸挺大的,屁股也很翹嘛,極品!
我還來不及回嘴,華哥的豬蹄就在我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你幹什麽!”我生氣地推了他一把,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華哥龇牙一笑,你爸說了,讓我随便x,怎麽,你還不好意思起來了?還是處吧?是的話我會多給你爸點好處的!
我渾身都冒了冷汗,敢情白英英那賤人,居然是想讓華哥來侮辱我!還他媽的說是道歉,并且還頂着我爸的名義,我就不相信,我爸能把我推給這個老男人,就爲了幾車水泥!
“華哥你最好放尊重點,我爸沒說過這件事,你要是誠心要合作了,那就給個面子,以後大家好好合作,共同發财,你要是有什麽歪主意,那我勸你還是不要妄想。”我怒視着華哥,渾身的毛孔都在擴張。
華哥大笑起來,你他媽的還裝什麽,你爸說的你給玩,我也不要你幹嘛,不就是睡一覺嗎,怎麽了,你難道沒被男人碰過?
華哥伸手過來抓我,被我狠狠地推開了。
操,你還敢推我!你不要命了,媽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華哥罵了我一句,再次撲過來要拽我,他的力氣很大,抓着我的胳膊使勁地扭,疼痛讓我的怒火也上來了,我一把拔出腰間的刀,沖着華哥就揮了過去。
他躲閃及時,刀子在他身上劃開了一道口子,夾克露出了一個豁口,看起來有些狼狽。
媽的,你還動刀子!
華哥罵了一句,沖着卷簾門使勁踹了幾腳,門口的男人們馬上掀起了卷簾門,拎着棍子沖了進來。
“華哥,怎麽了?小妞還要造反……”
一個紅t恤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手中的刀子吓了一跳,他或許隻是以爲我在反抗,沒想到我居然拿着刀子。
華哥大吼一聲,給我上啊,按着她,老子今天就不信邪了,我非要x死她,你們也有份,媽的!
幾個男人一哄而上,向我圍了過來。
我咬着後槽牙,一刀紮進了撲上來的男人胳膊上,他立刻慘叫一聲,捂着胳膊彎下腰去,鮮血立刻順着胳膊流了一地。
看到有人見血,那幾個人也懵逼了,愣愣地看着我,手中的棍棒顯得有些遲疑。
“上啊,還他媽怕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賤人?”華哥怒吼着,幾條狗繼續圍了過來。
我揮舞着刀子,隻聽得“唰唰”兩聲,兩個男人捂着胳膊也縮了回去。
我找準時機,趁機跑了出去。
“追——”華哥的吼聲從後面傳來,而我已經跑出了廠房。
在門口,那個開車的司機正蹲在門口抽煙,我一把拽起他,将刀頂在他胸口,惡狠狠地吼了一句,“開車!”
司機吓得一臉蒼白,哆哆嗦嗦地說道,你……别亂來……
别他媽廢話,開車!我一使勁,刀子在司機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血口子,他立刻吓得不行,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車邊。
坐上車,那群狗腿子已經追了上來,一個個鬼哭狼嚎地亂叫,追了一段便放棄了。
我的刀一直頂在司機的脖子上,他哆哆嗦嗦地問我,要去哪兒?
“帶我去找白英英,她在哪兒我就去哪兒。”
司機愣了一下,有些爲難地看着我,我馬上一用力,刀子再次劃到了他的脖子上。
是是,我帶你去,你别亂來行嗎?
我将刀子撤走,坐回到了副駕駛座上。
行駛了一段,看到前面有個藥店,我讓司機停車,下去買個創口貼貼脖子上,我擔心他等下失血過多暈過去,沒人給我開車。
司機也不敢怠慢,我看着他縮頭烏龜一樣的架勢,忍不住冷笑一聲,難怪是跟着白英英混的,這麽慫,隻敢在背後捅刀子,當面不敢來事。
繼續前行了一段,司機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要找白英英幹什麽啊?”
她玩了我,你覺得我找她幹嘛?
司機搖搖頭,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她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我挑眉一笑?你說哪個哥哥,白英淩,還是萬強?
司機回了一句,兩個都不會放過的。
我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
司機單手捂着臉,懵逼地問我爲什麽要打他,他是善意地提醒我。
我冷笑一聲,我對你這個回答不滿意!
司機愣了一下。
“我不怕任何人不放過我,謝謝你的提醒,開快點。”
南河口距離東山三個多小時,我們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司機給白英英打了個電話,按照我的說法,說事情完成得很順利,我已經回去了。
白英英在電話那邊,很得意地說了一句“幹得好!”,我聽着她的聲音,感覺刀子在燃燒。
十幾分鍾後,我被司機帶到了東山一家偏僻的農家山莊裏,聽司機說,白英英他們今晚在這裏聚會,至于是哪些人我也沒問,不管是誰在,今晚我都要讓白英英付出她該有的代價!
走進餐廳,白英英正和一群男人在打牌,她笑得很大聲,一副男人模樣,一絲女人味都沒有。
我徑直走了過去,距離她不到一米遠的時候,她對面的人看到了我,叫了一聲,白英英馬上回過頭來。
我毫不猶豫地掏出刀子朝她的胳膊紮了過去,我不想她死,因爲我不願意爲了她去坐牢。
我隻想在她身上紮無數個窟窿。
“啊——”白英英慘叫一聲,驚恐地看着我,一種要死的感覺。
我抽出刀,沖她陰森一笑,你玩我,我玩誰?
旁邊的男人們急了,扔下撲克就朝我圍了過來,我不客氣地揮舞着刀子,紮到了兩個男人的胳膊,其他人一時不敢靠近,但是他們并沒有退縮,試探着往我這邊靠過來。
白英英捂着流血的胳膊,已經失去了嚣張的架勢,一張臉蒼白得有些可怕。
我揚起刀子,再次朝白英英撲了過去。
就在我的刀子要捅進她肩膀的時候,一雙手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身體,将我拽了回去。
“你瘋了!”
萬強将我推到牆上,搶奪着我手中的刀子,我不肯放手,刀刃在我手心裏劃破,一陣鑽心的疼痛之後,鮮血流了下來。
你他媽的放手!
萬強咬牙罵着我,忽然一用力,将刀子猛地抽走,刀刃在我的手心劃了狠狠一刀,鮮血滴得更加洶湧了。
萬強按着我的肩膀,你瘋了是不是?爲什麽要對白英英下手?
我看着萬強,一言不發地微笑着。
白英淩也沖了過來,将白英英拉走了,他臨走的時候,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像是要将我撕成碎片。
我被萬強拽到了車上,他要帶我去醫院。
我冷靜地看着他,你心疼嗎?
媽的,你是不是瘋了?
我是問你,我捅了白英英,你是不是很心疼?一定是吧,對不對?
瘋子,你覺得你這麽做很明智是嗎?
我咬着嘴唇,沒有說話,隻是将臉别到了窗邊,看着飛逝的景色,将眼淚咽回了肚子裏。
一路無語,直到醫院。
我沒有反抗,乖乖地接受了傷口處理,還好不是很深,不需要縫針。
萬強站在走廊上給白英淩打電話,問她什麽情況,他很生氣地在電話裏罵了我,說我是腦子有病。
我無力地閉上眼睛,腦子一片空白。
“李戀,你告訴我,你什麽要這麽做?是不是你就因爲覺得我和她有什麽,你就要報複她,是不是?”萬強瞪着我,大聲質問道。
我眯縫着眼睛看着他,點了點頭,“是。”
瘋子!萬強狠狠地罵了我一句,扭頭出了病房。
呵呵,我懶得跟他解釋,因爲在他那裏,我說什麽都是假的,隻有白英英的是真的,那就讓他繼續誤會我吧,不,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能怎麽樣,他不至于還去打白英英一頓爲我出氣吧?
我拔掉了鹽水,走出了病房,萬強居然不在走廊上!
我心裏猛地一疼,但是卻感覺很痛快,好,就這樣,我已經看到答案了,總比他親口告訴我,白英英對他很重要更體面吧?
我下了樓,運氣很好,我正好遇到了一個司機,拉了一車貨要回城裏去,他和他老婆孩子,一家人挺安全的。
好吧,老天也不會讓我太狼狽。
剛坐上車,手機響了,我以爲是萬強,結果是我爸。
我剛接起來,他就将我狠狠地罵了一頓,說我爲什麽把華哥給惹毛了,這要他怎麽跟華哥做生意?
我握着手機,惡狠狠地吼了一句,“難道你真的希望他把你女兒給上了,換你的幾車水泥?”
我爸愣在那頭,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我已經挂掉了電話,直接将卡給扔了。
這一瞬間,我決定了,我要離開。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