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從青麒魔蛟的屍身上采取的麟片實在是太多了,當葉天将這些麒片全部煉化完畢的時候,夜幕也已是悄然退去,金色的陽光已是将大地籠罩大内了。
數百塊的青麒魔蛟麟片,葉天足足提取了十數顆足有拳頭般大小的黑色麟片精華。
将這些精華與鴻元鼎全部收入了星河戒内,葉天并沒有急着煉制法寶,而是飛身朝着凱雷大城飛了回去。
以葉天的度全力飛行的話,隻是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已經來到了凱雷大城的上空。
此時隻是清晨時分,不過,凱雷大城之内已是一片喧鬧,趕集的趕集,開市的開市,倒是一派興隆的景像。
葉天沒有停留,直接飛向飛向了華府的方向。
閣樓之内,仙兒似乎是剛醒過來,正坐在軟床之上不知道想着什麽,一張白嫩的小臉之中,透露着一層淡淡的紅暈,神色間還有着幾分的羞意,對于葉天的回來,卻是毫無所覺。
看着軟床之上仙兒那絕美的容貌,以及那隐藏于被子裏面的誘人嬌軀,葉天心中不免有些苦笑。
剛來這裏之時,自已因爲非禮了一個少女而被擊至重傷,差點把命就擱在那裏了,而現在,一個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屬于絕色的少女擺在自已的面前,任由自已采颌,自已卻是不能夠動其分毫,這讓葉天這個萬惡的處-男心中不免有些郁悶。
“公子,你回來了。”似乎感應到了葉天的目光,仙兒猛的将目光轉向了窗台旁的葉天處,先是一震,随後小臉通紅的輕聲問道。
她醒來的時候,便現葉天不在這雅間之内了,所以才會如此一問。
“嗯,起來吧,跟我出去一趟。”葉天将目光從仙兒的身上移開,然後說道。
“好的,公子。”仙兒不知道葉天要帶她去什麽地方,不過,她還是十分乖巧的應了一聲,然後掀開了被子,便要從床上下來。
“啊。”
而就在仙兒掀開被子的時候,似乎現了什麽,一聲驚叫之後,連忙又躲到了被子裏面,因爲她現,自已上身的衣襟不知何時已是被扯了開來,露出了裏面的亵衣與雪白的肌膚,而裙子下邊,長裙更是被拉到了大腿上面,露出了一雙修長迷人的美腿。
看到仙兒那可愛動人的一幕,葉天的雙眼之中也忍不住閃過一絲笑意,随後便說道:“我在下面等你,好了就下來吧。”
說完,葉天便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剛才仙兒那無比誘人的一幕,葉天可是一清二楚的看在眼中,雖然知道現在碰不得仙兒,但是葉天的心不免還是有些意動,所以,葉天隻能選擇離開了。
見葉天這麽說,仙兒的小臉更紅了一些,不過,仙兒那對美眸之間,卻是多了幾分感激之色。
昨夜的事情,仙兒雖然沒了知覺,但是從自已醉酒之後的隐約意識之中,仙兒便可以猜到一些,最重要的是,仙兒現自已身上的衣着雖亂,但是裏面的内衣卻是完整無缺,沒有任何動過的痕迹,顯然,昨夜自已雖然酒醉,但是葉天對自已做些什麽。
仙兒心中是這般想的,隻是仙兒卻是不知道,她的衣着淩亂,完全是她自已造成的,而葉天是沒有辦法了,才沒有在昨晚要了她,不過,這件事情葉天是根本就不可能會說的,而仙兒也永遠都不可能會知道。
迅的整理了一下白裙,這白裙其實是表演雲袖舞時所穿的衣着,雖然與别的裙子相差不多,但是袖子卻是十分之長,非常不方便,仙兒昨天急着離開紅粉樓,根本就來不及換了這身長袖白裙。
下了床,仙兒深深的呼了口氣後,便朝着閣樓下走去。
“走吧。”葉天根本就不用回頭,便知道仙兒從閣樓之上走了下來,說了一聲之後,便朝着外頭走去。
兒輕輕的應了一聲,緊緊的跟在葉天的身後。
不過,葉天與仙兒剛走出閣樓不遠,便看見了華老領着一名少女朝着他們走了過來。
那少女一身綠色錦繡長裙,身材纖瘦修長,腰中一抹紅帶更是極好的襯托了她那細小的蠻腰,隻是行走間,卻是沒有尋常女子的婀挪多姿,反而有着幾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少女的容貌十分的清秀,雖然比之仙兒要略遜一些,但是比之仙兒卻是多了幾分的英氣,隻是,那少女的臉色卻是有些偏白,就像是久病在床一般。
那少女葉天認得,仙兒也認得,因爲那少女,便是葉天昨日所醫治的那名少女,也就是華老的孫女華欣蘭。
在昨天經過了葉天的救治之後,華欣蘭果然如葉天所說,在一個時辰之後便醒了過來,由于葉天已經将她體内的經脈歸正,而且還爲其改良了一些體質,所以在醒來之後,華欣蘭的身體比之平時可以說是好了許多。
“葉天小兄弟,你這是要出門嗎?”華老遠遠的,便向葉天打了一聲招呼,昨夜送葉天回閣樓之後,華老便去了欣蘭處,當見到已經走下床的欣蘭時,華老可以說是無比的欣喜,而且,欣蘭的臉色與身體情況,更是讓華老在欣喜之外,感到幾分的驚訝。
天淡淡的應了一聲,并沒有多說什麽。
從昨天的酒桌之上,華老便知曉了葉天的性格,冷漠與不愛說話,當下也不見外,而是朝着他身旁的華欣蘭說道:“欣蘭,他便是救你的那個葉天公子了。”
“小女子華欣蘭,見過恩公。”
華欣蘭聽到華老如此說,神色頓時有些激動,原本蒼白的小臉上,也閃過了一絲紅暈,隻是說話間,華欣蘭卻是向葉天行了一個武者之間常見的拱手之禮,而非尋常女子的行禮姿勢。
這種禮節方面的事情,葉天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更何況,葉天他根本就不知道這行禮的不同,所代表的是什麽意思。
倒是仙兒,見到華欣蘭行禮的方式時,眼神明顯有些愣,她自小便在紅粉樓長大,見貫了樓内那些紅倌兒充滿了女性妩媚之意的行禮,卻是從來沒有見過華欣蘭這般,充滿了男子氣概的行禮方式。
華老似乎早就知道會如此,沒等葉天說話,便解釋道:“葉天小兄弟,讓你見笑了,欣蘭受她父親的影響,自小便喜歡習武,隻是礙于體質而一直無法如願,這一次還多虧了小兄弟出手,否則的話,欣蘭這一輩子恐怕都難已如願的了。”
說及欣蘭的父親,華老的眼神之中忍就住閃過一絲黯然,不過,隻是一閃即逝,并沒有被他人覺。
聞言,葉天這才有了幾許意外之色,顯然,葉天也沒有想到,欣蘭那病弱的身軀之下,竟然是隐藏着一顆好武的内心,若是放在了一個男子身上的話,否話還算平常,但是放在一個女子身上的話,卻是有些不同尋常了。
想了想後,葉天方說道:“如此,以她現在的體格,若是習武的話,隻要不要太過勞累,應該是不會出現在什麽問題的。”
聽到葉天如此說,欣蘭的神色之間更爲激動,當下,便高興的說道:“恩公,真的嗎,欣蘭真的可以習武了嗎?”
“習武可以,隻要不太過勞累便可。”葉天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應道。
得到了葉天的證實,華欣蘭神色更喜,拉起了華老的手後,十分興奮的說道:“爺爺,爺爺,你聽到了沒有,欣蘭真的可以習武了,爺爺你一定要教欣蘭劍術,欣蘭想要像父親一樣,成爲一名人人敬仰的大劍師。”
“好、好,我的乖欣蘭要學什麽,爺爺都教,怎麽樣。”似乎已經許久沒有看到過孫女如此高興的樣子,華老的臉上,也是充滿了高興與喜悅。
欣蘭重重的點了點頭,應道。
寬慰的拍了拍華欣蘭的小手,華老再次将目光轉向了葉天處,說道:“葉天小兄弟,你這是要去什麽地方麽,我夫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早餐,不如等吃了早餐之後再出去吧。”
“咕噜、咕噜。”
葉天剛想拒絕,便有一陣奇怪的聲響從仙兒肚子内響起。
看到葉天望來的目光,仙兒頓時滿臉通紅,在昨夜的酒桌上,數杯歸仙之酒下肚的仙兒根本因爲濃濃的醉意,根本就沒有吃些什麽,加上一個長夜的消化,此時聽到華老如此說,仙兒頓時感覺肚子裏面空空如也,而她那個空空的小肚子,也不争氣的出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