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華府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同時,葉天與仙兒的身旁,也多出了一個人來。
這個人,便是華欣蘭了,或許是因爲許久沒有離開過華府的原因,當華欣蘭知道葉天與仙兒要出去的時候,便提出了要一起出去的要求。
葉天沒有拒絕,對于他來說,帶着一個人出去,與帶着兩個人出去的确沒有什麽差别。
仙兒柔弱出塵,華欣蘭英姿飒爽,所以,當走出華府之門的時候,葉天的身後,便多出了兩個同樣絕色,但是氣質卻是截然不同的美女出來。
行走于凱雷大城的街頭之上,仙兒與華欣蘭無疑是吸引了絕大部份男性的注意力,華欣蘭也就罷了,雖然她是華老的孫女,但是她自幼便是體弱多病,基本上很少出門的,凱雷大城之中,認識她的幾乎沒有。
而仙兒,她可是紅粉樓的最紅清倌兒,号稱南皇朝三大絕色之一,整個凱雷大城之中,可以說是沒有幾個男子不認識她的。
相反的,走在她們二人之前,身穿着一身布衣的葉天,反而更像是是一個下人,雖然葉天的無論是氣質與相貌都根本不像是一個下人,但是在那些充滿了妒忌與羨慕的目光之中,葉天不止是一個下人,還是一個奴才。
在葉天的帶領之下,三人走行了一下綢緞鋪之内。
綢緞的生意顯然極好,位面也十分之大,見葉天進來,便有一夥計迎了上來,隻是,當看清葉天身上隻是穿着一件破舊布衣時,那夥計的神色間很快的便多了一些不屑之色。
而當看到随着葉天身後進來的華欣蘭與仙兒時,那夥計這才恍然大悟,直接繞過了葉天,朝着葉天身後的仙兒熱情的招呼道:“這不是仙兒姑娘嗎,裏面請。”
顯然,這個夥計也是認得仙兒的,同時也将葉天當成了兩女的跟班或者下人了,畢竟,這家綢緞鋪裏面賣的都是一些高檔次的綢緞,價錢也都比較貴,那夥計自不會認爲,葉天那身打扮還會有什麽購買的能力。
那夥計的自作聰明,讓仙兒有些尴尬,一雙美眸已是望向了葉天處,當見到葉天依然是淡漠的神色,并沒有什麽變化,心中這才松了下來。
華欣蘭對于人情事故的了解似乎并不深,對于這一點并無所覺,所以,見那夥計那麽說,她便拉着仙兒朝着店面裏邊走了進去。
或許是因爲同爲女子的原因,天生就有着一種自來熟的特性,隻是在從早餐到這一路來的時間,華欣蘭與仙兒便建立了極爲良好的關系,兩人一路來可是有說有笑,就像是閨中密友一般。
被那個夥計直接無視,葉天根本就懶得去與其計較,難道真的要因爲這點兒去而殺了他,或者給他點顔色瞧瞧,這些事情葉天做不出來,那倒不是因爲葉天心慈手軟,那是因爲葉天根本就不想去與這種實力弱到了極點的人計較什麽。
更何況,葉天若是真的因此而動怒,去殺了那個夥計,或者給他點顔色瞧瞧的話,對于他葉天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什麽好處。
所以,在那個夥計迎着華欣蘭與仙兒進入店内之後,葉天同樣還是挂着那淡漠的神色,跟着兩女的身後走了進去。
這家綢緞鋪仙仙兒有來過幾次,都是蘇燕環帶她來定制一些衣裙的,所以仙兒對此并不陌生,隻是仙兒不知道葉天爲什麽要帶她來綢緞鋪,所以,進入了店裏面邊後,仙兒并沒有去看那些琳琅滿目的錦繡綢緞,而是将目光轉向了随後進來的葉天處。
“你去挑選一些平時換洗所需的衣着吧,過些日子,我會帶你離開這個地方。”葉天隻是随意找了一眼店面内的情況,然後淡淡的說道。
雖然葉天的神色與聲音依舊淡漠,但是仙兒聽到之後,心中卻是有了一些小甜蜜,她從紅粉樓離開,可是什麽都沒有帶,什麽都沒有拿,可以說,仙兒除了身上那件起舞時所穿的長裙白群之外,便是别無它物,更不要提什麽換洗的衣着了。
最重要的是,仙兒身上沒有任何的金币與金票,以葉天冷漠的性格,她可是不敢求葉天給她買什麽換衣的衣着,如果時間久了的話,仙兒可是不想去想像,自已一個女孩子不能洗澡,永遠隻穿着一件白裙的場面會是怎麽樣的。
“謝謝你,公子。”不過,仙兒并沒有馬上去選去綢緞什麽,而是十分感激的朝着葉天說道。
仙兒的感激,可以說是自内心深處的,除了這件事情之外,還有别的。
雖然她對于接受葉天有些排斥,但是仙兒卻是十分感激葉天帶她離開了紅粉樓,因爲她從蘇燕環的口中,得知了那個大人物的一些事情,對于心思單純的仙兒來說,那個大人物便如同魔鬼一般恐怖。
她可不想自已今後的一生,會成爲那個大人物的一個私寵,若不是葉天出現的話,恐怕她現在已是落在那個大人物手中了。
對于仙兒的感激,葉天并沒有什麽反應,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
不過,仙兒的言語與反應,卻是讓那個夥計有些找不着北了,完全看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不止是那個夥計,就算是華欣蘭也是如此,隻是,這種**他們自然是不會多問的了。
得到了葉天的允許,仙兒便輕車熟路的挑起了絲綢,對于這方面,仙兒并不陌生,而且,像仙兒身上的那白裙,都是按照仙兒自已的要求定制的,畢竟隻有仙兒自已,才知道什麽樣的長袖裙适合自已。
而葉天,他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不動,他的雙眼雖然看着仙兒處,但是葉天的神識,卻早已是擴展開來。
想要融入這個世界,就先要了解這個世界,雖然吸收了兩個人的意識,但是對于來說,這些意識還是遠遠不夠的,葉天缺少對于這個世界真正的了解,比如說這個世界人類的習慣。
在魔界長大的葉天,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煉與殺戮之中渡過,對于魔界那殘酷無比的生存法則,葉天可以說是無比的了解,隻有将自已隐藏的越深,才會獲得更大的利益。
葉天可沒有自大到以爲自已現在便可以橫行這個世界了,在葉天的潛意識之中,感覺這個世界并不隻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簡單,最少,葉天知道肯定有人的實力是在他之上的。
就像是那個華老,雖然平時一派學者與慈祥的樣子,但是葉天知道,這華老絕的實力絕對不簡單,自已若是單憑肉身修爲的話,恐怕也是勝算不大,最多也就五五之數。
除了華老之外,還有一人讓葉天不敢掉以輕心,那個人便是當初在湖邊将他擊至重傷的老者了,雖然葉天現在已經是魔丹初期的境界,但是葉天心中清楚,若是讓他對上那個老者的話,恐怕也是敗多勝少。
對于那一次在湖中非禮那個少女,葉天心中十分的清楚,當初自已因爲身份與空間的突然變化,修爲大退的打擊,以及自已在飛升前的那一番美好願望,所以自已的心神才會一時失守,而做出那種事情出來。
以他當初那丁點兒的修爲,沒有被那個老者一擊秒殺,已經算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