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田霏強酸,許堯川微沖,謝文麒和朱豪蓮花頭,金禾和秦雀火箭筒,其他人都是激光炸彈和微波聚能環。
出發绂。
先往東北方向去,走出了20多公裏後田霏收到了詳細地圖坐标和航拍的圖片,一一同步到所有人的全能世界上。
走到正午的時候地面溫度已經升到了42度,鳳凰們身上的銀色面料是特制的反光質地,可以反射掉85%以上的光熱吸收,饒是這樣,傍晚太陽落山即将進入羅布泊的時候,大家還是精疲力竭,體力流失得很厲害。
一進沙漠,丁轶就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他有短暫的隐身能力非常适合在未知情況擔當探路。不過要啓動這個能力非常耗費體力,即便在雪域基地這般的訓練加強,也維持超不過20分鍾就必須顯形休息一會。
不用謝文麒多說什麽,所有人的腎上腺素都自覺地上了一個台階。鳳凰不需要誰告訴他們應該做什麽,犧牲是涅槃的必經逼。
更何況,鳳凰一年花的錢都可以比着模子打一隻純金鳳凰了,幹點活也是應該的……隻要不是髒活累活。
黃沙漫天就像一個桑拿房,上面還帶着紫外線熱能燈的,除了必要的溝通沒有人敢多說話,一開口就是水分和體力的流失。
茫茫沙海,實在是不敢分散,即便這樣的效率是最低的。一直這麽走到了晚上,前面的丁轶也一直沒有報告有異常情況,他跟大部隊始終保持了三公裏左右的距離。
夜間沙漠的溫度終于降了下去,然而突如其來的涼爽反而讓人要用更加堅強的意志來抵禦疲倦。
又走了大約一個小時,朱豪不知道踢到了什麽東西,他罵了一句彎腰撿了起來,竟然是一塊胫骨一樣的東西,可是卻是發黑的。
“醫生,你過來看下!”這會溫度下去了,他嗓門都大了起來。
許堯川離他不遠,然而接過發黑的骨頭看了許久,眉頭越蹙越緊,半晌沒有說話。
“是人類的小腿骨吧?”田霏也湊過來看了眼。
許堯川點了點頭,神色很凝重。
謝文麒全能世界同丁轶取得了聯系讓他注意周邊情況,如果有問題立即隐形并且保存體力。
“非常明顯是人類的腿骨,這種黑色是中毒的表現。”許堯川見隊友都圍過來了,簡短地道,“而且,除非這個人體型怪異,不然身高應該是超過2米的。”
衆人這才把注意力放在了這截小腿骨的長度上面,的确,這截腿骨明顯是從中折斷的,可繞是這樣,目測長度也在80公分左右。
這樣高度的人本來就少,又怎麽會莫名地跑到羅布泊的沙漠裏來?如果是職業探險或者科研的人,是不會選擇這種身高的——沙漠水分散失快,體積越大越嚴重。
謝文麒被自己的隊員注視着,這個時候他的決定關系到全隊的行動,甚至命運。
他接過腿骨,聯想到衛星圖片上那密集地人形活動點,感到心髒因爲全身缺水而産生的痙攣。
身體裏積聚了一天的熱在蠢蠢欲動,好像每一個細胞都到了極限要炸開一樣,這不是簡單地喝水就能解決的問題,隻怕水壺的水一飲而盡也不夠。可是他必須集中精力思考和判斷。
他給了自己十秒鍾的時間。
朱豪、大北、金禾、何嘉、秦雀前往支援丁轶,左丘和韓含兩翼,這兩個一個聽力超群,一個可以聞得到輕微的氣味,絕佳的防守人選。
鳳凰的命,每一個都很寶貴,經不起損失,所以每一步他的原則都是萬無一失。
再往前走了幾公裏,丁轶他們一組人已經開始報告了異常:許多類似的黑色骨骼,還有些染黑了的紗布繃帶一樣的東西。可是卻沒有除了骨骼以外的殘骸,不可能都風化了,沙漠的氣候決定了如果一個人死在這裏,更容易形成幹屍。
謝文麒的全能世界突然閃爍,提示有新的信息進來。點開一看,是韓邑的通話請求。
“是我。”似乎情況十分緊急,韓邑來不及說别的,直接道;“上面剛傳過來的,是别的國家過來的情報,羅布泊可能有變異人,特點身高體型都超過常人,生命力頑強,痛覺遲鈍,力量大但欠缺靈活。“
田霏和班贊都在他跟前,也聽見了。
“有效攻擊方式呢?”既然有别國情報,應該是遭遇過了。
tang羅布泊隸屬于中國,但是一直有别國勢力在活動。由于這片區域太過蹊跷,中方對此也算是睜隻眼閉隻眼。
“建議直接爆頭,不要近距離纏鬥。”韓邑言簡意赅。
“爆頭……”田霏喃喃自語,她莫名地就想到了一種隻在電影裏看見過的生物:喪屍。
班贊顯然跟她想到了一塊:“不死人?”他們藏族的傳說裏面就有拿邪法煉制不死人的,克制的方法也是直接爆頭。
謝文麒示意讓大家停下來,又從全能世界通知了先行的幾個人,這個情報太重要了。
“盡量保存體力,一旦遭遇用最粗暴的方式解決。”謝文麒說完準備關全能世界,朱豪突然在頻道裏面道;“怎麽算是最粗暴?上去啃他們?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粗暴的方式了——”他本來還想說,左左你看我是多麽文雅的人,然而卻被謝文麒無情打斷道:“可以,你要上去強吻他們也行,就是别太激情讓他們咬傷你就不好了。”
大家實在忍不住……一秒鍾後,哄堂大笑。
“兩到三人一組,隊形不要散得太開,有情況的話注意相互回防,盡量不要開槍……我就不信有什麽東西是弄不死的。”謝文麒拉下紅外眼罩,“以這裏爲原點,七個小時後在北緯40度25分,東經90度49分的坐标彙合,每隔兩個小時休息一次。”
田霏建立了局域網,把所有人的全能世界來了進來,這樣就可以同步相互的位置,畢竟茫茫沙海說也說不清楚自己的方位。
入了夜之後溫度雖然降了下來涼爽了許多,然而走了一天的饑餓和疲倦襲來,眼前卻又是單調的黃沙,就像是開高速公路的司機一樣,要強打精神才能頂得住困倦。
田霏困狠了就用餘光看看謝文麒,知道他在,心裏就安了許多。她甚至懷疑如果現在是她一個人,可能她就不管不顧地倒在地上先睡一會。
最初的兩個小時走過來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平靜得出奇。謝文麒和田霏休息的地方選在了一處沙丘,月光下幾顆孤零零的楊樹立在那裏,似乎比他們還要形單影隻。
他們背靠着沙丘,田霏去用全能世界掃描周邊半徑100米的範圍,沒有生命迹象。
她回來的時候見謝文麒手裏拿着圓柱一樣深色的東西,不禁好奇道:“這是什麽?能吃嗎?”
田霏是當真不認識這玩意,隻不過見了不認識的東西就先問能不能吃。
沒想到還真能吃,“鎖陽,吃了解渴。”謝文麒遞給她兩根。
田霏接過長得又黑又紫的東西,又沒洗過……這個……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這玩意不難吃,沙漠聖品,嘗嘗看,比喝水強。”謝文麒身體力行,一口咬下半截。
本着節省水的想法,田霏也吃了兩個,至于不難吃這一說……隊長這種幹粗活的人畢竟品位差一點……
謝文麒逼着她又吃了幾塊,沙漠裏面水分會不知不覺地流失,必須要補充。
“好累,想睡覺。”田霏靠在沙丘上閉着眼睛聲音小小地道。
在他聽起來這無疑是撒嬌求愛撫,謝文麒從背包裏取出一小支液體,擰開後把田霏拉過來倒在她嘴裏。田霏隻覺得又鹹又甜,味道很奇怪。
“什麽毒藥這麽難吃?”田霏索性倒在他身上,聽着他的心髒跳得格外有力。
“補充鹽分無機物的,基地後勤搞出來的,出汗太多肌肉性能和興奮度都會降低。”謝文麒也不勉強她,把剩下的自己喝掉了。
“你肌肉興奮度還會降低啊?”田霏覺得他永遠都不會真的累,她比任何一個人都知道他的耐力和靈敏……一邊說一邊手就不老實在他胸口摸來摸去。
謝文麒把這鹹豬手抓住,不回答她。
颍川之言:羅布泊,傳說中地球的耳朵,可以聽見地球的秘密,也可以通往地球的大腦。它究竟有什麽迷,究竟迷總是在各個人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