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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時間轉眼而過,眼見天色又暗了下來,明日便是墨卿染十七歲的生辰!
各國的使者已經到達了驿站,許多慕名前來的人也彙聚在了天辰的帝都,擠滿了大大小小的客棧。
青木領着一隊的宮女向墨卿染走來,微微俯身道:“主上,陛下派人送來了明日的正裝,請主上試試哪一套合适。”
墨卿染皺了皺眉,這類的事情總讓她頗有無奈,她揮了揮手道:“放這吧。”
“陛下說要我們服侍王爺更衣。”宮女長弱弱地開口道。
這意思,就是要看着她一件一件地換完了?墨卿染瞪眼,瞥了一眼長長的隊伍,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麽換下去,恐怕換到明天天亮都換不完吧?
她歎了口氣,終于放下手中的書卷向一隊宮女走去。
“紅的綠的全部拿走。”她随意地翻看了幾件,吩咐道。
頓時隊伍中有好些宮女隻得捧着托盤怏怏離開。
“藍的也拿走。”
隊伍又短了一些。
“主上,試試這件紫的?”
青木挑出了一件深紫色的,向墨卿染征詢意見道。
“好吧。”
上好的錦緞在手中劃過,墨卿染認命地由青木擺弄着身上的衣服,複雜的樣式和盤扣在她眼裏都像是天文一樣難以理解。
好半天,青木才打理好這身衣服,不得不說,深紫色的衣袍包裹着墨卿染清瘦的身軀,襯托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黑色的彼岸花開在衣擺下方,更添了幾分神秘。
墨卿染随意地低頭看了一眼,道:“挺好,就這件吧。”
“似乎是有些暗了,”青木搖了搖頭,“主上稍等,我在去看看。”
墨卿染無奈地撇了撇嘴角,光憑她的容貌就能壓倒全場了好不好,哪裏還需要衣服來襯托?
而此時青木又重新走到了一隊的宮女中,仔細翻看着衣袍。
宮女長想了想,微微俯身道:“青姑娘,奴婢手裏這件是流雲閣的新品,用雪山天蠶絲制成,冬暖夏涼,這顔色也很貴氣,王爺穿一定好看!”
聞言青木擡頭,看向她手中的衣袍:“象牙白?唔,确實不錯。”
她走進内室:“主上,再試試這件吧?”
“唔,”墨卿染正低頭和一粒盤扣做鬥争,“你先幫我把這件脫了再說。”
“咳,”青木悶笑一聲,在墨卿染斜過來的眼神中好不容易憋住笑,伸手幫她解開盤扣。
“想笑就笑。”看着她幾乎扭曲的臉,墨卿染抽了抽嘴角。
“噗哈哈哈……”
看着墨卿染越來越黑的臉色,青木終于斂了斂笑:“好了我不笑了不笑了……噗哈哈……”
誰能知道,武技符術煉丹都手到擒來的落羽第一鬼才,竟然拿一件衣服沒有辦法?!
墨卿染無奈地撫了撫額,這能怪她嗎?她一個一切從簡的現代人,真心沒研究過古代的衣服啊!
好不容易将身上的紫袍脫掉,青木便爲她準備好了象牙白的那件。
衣擺上繡着水墨丹青,一直延伸到腰間,而腰帶上繡着金線,貴氣逼人。
“這件倒是很合适。”青木點了點頭,伸手撫平了她下擺上的褶皺,又加了一句道,“很大氣。”
“那就這件吧。”墨卿染随意地看了一眼,倒并不跟在意,能選好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好了,這件留下,你們都退下吧。”青木走出内室,吩咐道。
“是。”宮女福了福身,依次退了出去。
偌大的宮殿終于安靜了下來,墨卿染松了口氣,順便将青木也趕了出去:“我要休息了,你也下去吧!”
“明天五更,屬下會來叫醒主上,主上别忘了……”
“知道了知道了,”墨卿染撫額,“去休息吧,明天還不知道會有什麽事呢。”
“是,”青木頓了頓,終于止住了唠唠叨叨的話頭,“屬下告退。”
夜已深,墨卿染躺在床上,卻絲毫沒有睡意。她索性半支起身子,向窗外望去,夜空很晴朗,閃爍的星星彙聚成星河,她心裏不由得又想起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來。
她的生辰,帝雲鴻會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