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郎?墨卿染抖了一抖,敢叫師尊“月郎”,若是師尊聽到,恐怕會直接劈了她吧!
現在便是苦了赫連霂,被人當作是月重蓮不說,還被強行又摟又抱,偏偏他還打不過,隻得翻着白眼忍受着煎熬。
墨卿染在心裏爲赫連霂默哀了一秒鍾。
“月郎,你爲什麽都不理會芷煙,是芷煙不美嗎?”嬌媚的聲音又在耳畔響起,赫連霂抖了一抖,渾身愈發地僵硬,慌亂中見樓芷煙将鮮紅的唇瓣湊近過來,他連忙使勁往後仰去!
“來嘛……”她雙目柔情似水,臉上出現了不正常的紅暈,似是燥熱難耐地扯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一大片潔白如羊脂的肌膚,往赫連霂身上蹭去,邊蹭邊道,“月郎,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你,你就别害羞了……那個讨厭的墨,墨卿染不在,咱們,還是……趕緊……”
聞言墨卿染抽了抽嘴角,對樓芷煙這時候還記得她頗感無語。
見赫連霂頭上青筋綻出,知道他快忍耐到了極限,墨卿染才歎了口氣,向前邁了幾步,伸手别過樓芷煙的臉讓她看向自己,問道:“認得我嗎?”
突然被打擾的樓芷煙不滿地皺了皺眉,仔細地湊近墨卿染看了兩秒鍾,搖頭道:“不認識。”
“很好。”墨卿染微微一笑,嘴角揚起一絲迷人的弧度,莫名讓人感覺到了一絲危險!
她擡起手,忽然朝樓芷煙的臉上猛扇了過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噼裏啪啦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隻看到樓芷煙的頭被扇得好似撥浪鼓一般,兩邊的臉頰迅速腫了起來!
這突然的變故,便是赫連霂都看呆了!
好不容易扇得盡興,直到她的手微微泛紅,墨卿染才停了手,臉上蕩起了一絲别無二緻的笑容:“現在,認得我了嗎?”
樓芷煙差點沒被扇得暈過去,撐着腫起來的眼皮總算是清醒了一點,唇角流血的她含糊不清地說了三個字:“墨……卿……染?”
好歹還是認了出來!
墨卿染似乎是很滿意她的回答,唇角的笑容繼續加深,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樓芷煙,那你還記得自己剛剛做過什麽嗎?”
樓芷煙一愣,比平時遲鈍了許多的大腦思考了半天才隐隐記起一點印象,不由得顫顫巍巍地往身邊看去。
哪裏有月重蓮的影子,她的兩條潔白的胳膊分明是死死地摟着赫連霂!
“怎麽會這樣……”她不由得一驚,趕緊松了手,卻整個人失了倚靠咚地一聲跌倒在地!
“看來你是想起來了,”墨卿染好心情地蹲下身去平視着她,墨黑的眼眸裏一絲冷意悄然劃過,“樓芷煙,剛剛是爲了救你,”她拍了拍她的臉,輕輕的話語中透着一股危險的味道,“那麽現在,就要爲你亵渎師尊之事,好好地與你算算賬了!”
話音才落,樓芷煙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要做什麽,便感覺到了手腳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
她忍不住尖叫出聲!
墨卿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生生打斷了她四肢的骨骼!
金色的星力還在手心中回旋,她眯了眯眼,用了十成的力道打在她的胸口!
頓時,她隻覺得周身一輕,胸腔内一陣天翻地覆,整個人不可抑止地倒飛出去!
隻留下墨卿染微涼的聲音在耳畔回蕩:“别讓我再看見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