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件想做了很久就沒有機會的做的事情終于得到了實現,解決了這檔子事的墨卿染長舒了口氣,瞬間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眼前一片開闊,就連有毒的花海都似乎變得可愛了不少。她微微揚了揚嘴角,露出了一抹慵懶的笑容。
反正做了就是做了,至于後果如何,則從來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中。
何況她對月重蓮存了如此一份龌龊的心思,能留她一命尚且已是手下留情!
墨卿染拍了拍手,直到樓芷煙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才收回了目光,招呼赫連霂道:“走吧。”
“……”
尚且在震驚中的赫連霂愣是沒回過神來。
他用了好幾年都沒能超越的樓芷煙,在墨卿染手下就這麽輕易地解決了?
簡直不可思議!
“我先走了,你随意。”赫連霂向來的面癱臉終于不複存在,作爲始作俑者的墨卿染無奈地挑了挑眉,見他沒有動的意思,隻好自己一人向前走去。
“你等等,”待她都走出了一小段距離,赫連霂才堪堪回過神來,皺着眉頭追了幾步,沉聲道,“你就這麽……”
他複又往樓芷煙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眼中的猶豫顯而易見。
“怎麽,”墨卿染頭也沒回,随口接了一句,“心疼了?”
“不是!”見到她漫不經心的模樣,赫連霂的眉頭皺得更深,“我是說……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墨卿染終于擡眼看向他,目中帶了一絲好笑和疑惑,調侃道:“你現在去追,還來得及,隻是她會做出什麽事來,那可就不一定了!”
“我不是說這個!”赫連霂聽她又提起這件事,不禁臉上露出了一絲尴尬的绯色,眉間也染上了幾分怒意,“你到底有沒有想過,你傷了樓芷煙之後,蘇錦那邊會怎麽辦,還有,我記得入師大會中是明文禁止學生之間的打鬥吧!”
墨卿染背着手向花叢深處踱步而去,臉上并沒有因爲他的話而出現任何緊張的神色,精緻如妖的面容在陽光和花海的襯托下反倒顯出了一份柔和的美感。
她微微笑了笑,淡淡地開口道:“我既然做了,就不會怕他們任何人。問責也好,争端也罷,全由我一力承擔!況且……”她忽而狡黠地一笑,眼中一絲古怪閃過,“你覺得樓芷煙會傻到把這件事說出去?”
光是她對赫連霂做的這些事情,就足以讓她顔面盡失,在大陸上再無臉擡頭!
她又怎麽可能會蠢到主動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但這樣一來,這一頓打就算是白挨了,不知道樓芷煙究竟會找一個怎麽樣的借口來解釋這一身的傷口呢?
墨卿染默默地想着,眼中愈加湧起了興味!
跟在她身後的赫連霂一眼看見她嘴角的笑容,忽然覺得後背一涼,默默地抖了抖低下頭去。
還好沒有真的與她打起來,連樓芷煙都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那他上去,還不是一招被秒的份?
“走吧,”墨卿染擺了擺手,“隻剩下兩天了,該抓緊一點才是。”
赫連霂猶豫了一下,看着墨卿染大步向前走去的背影,握着刀柄的手頓了頓,終于還是道:“我便停在這裏吧,剩下的路,我本也沒有實力再走下去了。你自己保重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