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回,蕭無殇倒沒有過分地爲難她,淡淡地應了一聲,拿起毛巾來。但,由于他是背對這大門,并沒有看見,墨卿染在出門的時候,同時也拿走了……
他挂在屏風上的衣服!
抱着懷裏一堆衣服出來的墨卿染得意地揚了揚眉,該死的變态,這回看他要怎麽辦!
從樓上下來的她一眼瞥見緊閉的大門,頓時漆黑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轉,趁着那家夥洗澡,要不還是趕緊跑路?
花娘這裏顯然是待不下去了,那家夥還揚言說要帶她回城主府,這可不是要人命嗎?索性還是趕緊開溜吧!
反正現在她的錢财全在蕭無殇那屋子裏拿不出來,索性暫時出去避一避那變态,到時候再找個機會回來拿就是了,想必花娘也不會怪她!
思定了主意,她腳下一轉,就往大門口走去。
“吱——”
門闩落下,她伸手打開了店門,卻沒料到,兩束目光瞬間落到了她的身上。
門外,蕭無殇的兩名屬下盡職盡責地守着,見到墨卿染出來,銳利的目光立刻打量過她的周身,最後落在了她懷裏抱着的衣服上。
“洛姑娘,你這是要做什麽?”
墨卿染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我是來……給城主洗衣服的。”
一句話說完,她忿忿地轉身,關門,上鎖!
丫的,還派人守着,難道是料到她會溜了嗎?
瞅了一眼懷裏的衣服,她随手就往桌上一扔,掀起布簾子就去了後院。
院子裏,花娘正從井裏打起一桶水來,見到墨卿染的身影,驚訝道:“洛九,你怎麽過來了?是蕭城主還需要什麽嗎?”
“别提了,”墨卿染擺了擺手,一屁股在樹下的石凳上坐下,“花姐,我真的和那蕭無殇沒有關系。”
“哎?”花娘把水桶放在了地上,擦了擦手也一起坐了過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呀?”
見到她疑惑的神情,墨卿染歎了口氣,一五一十地把那一個月前的事叙述了一遍,道:“花姐,我也不是誠心要瞞你,隻是那時候我沒料到他是個城主,功夫又這般不俗,隻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也沒有聲張,誰知道,他竟然又回來了。”
“你是和他交手了?”花娘一驚,複又歎了口氣,懊惱道,“這樣說來,也是我不好。那是我存心把你安排在那間屋子,其實就是有心試探你一番,沒料到這最後竟出了這種事。”
她面露急色,頓了頓又道:“那蕭城主,實際上也是個手段狠辣的,既然發生了那樣的事,他定然不會輕饒你,這要你做侍女,說不定還是要帶你回去怎麽折磨你呢!”
墨卿染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其實那時候她自己心裏也明白,花娘是不可能對她沒有戒心的,隻是到了後來,教訓了那熊三之後,兩人的關系這才親近了許多。
但這話,她是不會說破的,畢竟在她最落魄的時候是她幫助了她,這點恩情她自然會記在心裏。
但,現下,墨卿染歎了口氣,頗有幾分煩躁,道:“花姐,我原本想是趕緊溜的,可那挨千刀的蕭無殇在門外還安排了人手,竟是要把我困在這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