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獸無奈地在心裏歎了口氣,隻得裝出一副餓極了的模樣,撲到生肉面前就是一頓狂啃。
……
對斷崖後的幻獸也做了相同的事,然後墨卿染才提着空簍筐回來,到庫房沖幹淨了地面才回到了後院。後院的廚房裏,梧桐已經做好了一鍋子的紅燒兔肉,香氣撲鼻地十分誘人。
“怎麽回來這麽晚?”見到墨卿染過來,梧桐擦了擦手,端起盛出來的一碗兔肉給她,“趁熱趕緊吃吧,荷一那裏我已經送去過了。”
“哇,”墨卿染深深吸了口氣,“好香啊梧桐姐,我方才在林子裏瞧見一隻貂,本來想抓來玩玩的,追了好一段路也沒追到。”
“果然是個孩子,這麽貪玩。”梧桐笑了笑,顯然是相信她的話了,“我把這鍋肉給張管事送去,你快點吃,吃完去溫泉洗個澡吧。”
墨卿染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果然還是沾染了不少的鮮血,便點點頭道:“好,梧桐姐你快去吧。”
快速地吃光了碗裏的肉,墨卿染便回到了自己的屋裏,帝雲鴻正坐在床上看書。
“回來了?”看見墨卿染進來,他淡淡一笑,便收起了書。
“嗯,”墨卿染應了一聲,忽而狡黠一笑,“我都辦妥了。”
帝雲鴻輕笑道:“我家的阿染最厲害。”
“少貧!”墨卿染笑罵了一句,忽然瞥見桌上沒有動過的一碗兔肉,“梧桐送來的麽,你怎麽不吃?”
帝雲鴻眨着無辜的眼睛:“我不喜歡别的女人做的東西。”
“……”雖然沒什麽道理,但墨卿染表示,這話聽在耳中還是挺受用的。
她端起碗便吃光了碗裏的兔肉,免得等下梧桐回來心裏不舒服。
畢竟她是當帝雲鴻是女子的……
……
時間風平浪靜地過了幾天,張管事除了第一天來的時候也再沒找過他們的麻煩,甚至說是很少出現,畢竟整個後山也沒多少的事,平日裏他們都很自覺地做完了,她也用不着去多舌說些什麽。
至于紫雲山盜藥一事,展言飛追到後山無果,回去一查也沒丢什麽東西,也就就此揭過,沒再費心下去。
而這一日,後山上倒是意外地來了客人。
張管事顯然也很意外展言飛會光顧這鳥不拉屎的後山,連忙招呼他到前廳做了,又是端茶送水的,硬是忘了她還有幾個弟子可以使喚。
事實上,張管事作爲執事,是比首席弟子要高上一階的,但後山是個神奇的地方,雖說是個執事的官,但其實也就是個幹雜活的頭頭。
“不知道展公子來後山是所謂何事呀?”張管事的臉上笑出的褶子都快能夾死蒼蠅了。
“是這樣的,”展言飛笑了笑,沒有去動桌上的茶,“不知道步荷雙師妹可在?弟子和步師妹有些誤會,今日是特來道歉的。”
“這樣啊,”張管事笑得尴尬,“那個丫頭不過是個記名弟子,哪裏勞展公子親自過來一趟啊。”
“畢竟是我的錯,自然要過來的。”展言飛舉止溫和而儒雅,根本就沒有絲毫架子,“還勞煩張管事替我叫一叫步師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