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男子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個莫名的弧度:“大人此言差矣,爲何非要讓帝雲鴻那小子來聯姻,大人自己娶了千秋宮的聖女不就行了?”
見帝淩天吃驚的神色,他冷笑一聲繼續道:“如今千秋宮也找不出正宗的聖女來,隻能弄個假冒的,那我們有爲何非要遵守約定讓少君來?何況前聖女逃婚一事,本來就是千秋宮欠了聖域的,如今聖域提出這般要求,他們定然不會拒絕。到時候,大人抱得美人歸,又可以輕輕松松把千秋宮掌握在手中,還怕那些宵小之輩?”
帝淩天仔細一想,眼中漸漸泛起激動:“軍師此言不錯,若真能這般,看那帝雲鴻還拿什麽和本尊争?”他思量一番,“但,聖域還需要派出一人去和千秋宮談判,不知軍師覺得,誰去比較合适?”
白袍男子拱了拱手:“屬下願替大人分憂,前去千秋宮解決此事。”
“好好好!”帝淩天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軍師在,本尊就不擔心了,等本尊完成大業,定封軍師爲大祭司,受天下人敬仰!”
白袍男子勾唇一笑,面具後的目中一道詭異的光芒轉瞬即逝:“那屬下便先謝過大人,請大人放心,屬下定會全都辦妥。”
……
武拓山,水雲莊前,擠擠挨挨地站滿了人,遠遠地望去就隻能見到烏壓壓的人頭和清一色的白色長袍,足足有千百人,都聚集在門前,聽着長老歐陽浩波一日一次的講課。
渾厚的聲音在整個山頭回蕩,所有的弟子都認認真真地聽着,有些還時不時地掏出本子記錄,而帝雲鴻和墨卿染二人,卻站在人群的最外圍,木着一張臉,一副毫無興趣的模樣。
聽了約莫一刻鍾的模樣,墨卿染終于忍不住伸手掩唇打了個哈欠。
若是關于繪符煉丹的,她倒還有興趣一聽,可這關于修煉的,她實在是沒什麽興趣。她有自己特有的功法《星辰訣》,修煉起來自有一套規矩,和歐陽浩波講的還真沒有多少的關系。
她轉頭看了一眼帝雲鴻,見他也淡淡地立在那,大約是在想什麽事情,卻也沒在聽課。
她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應該因爲好奇而過來白白浪費這一個時辰。但如今,課已經開始,光明正大地在歐陽浩波眼皮子底下開溜似乎不太好,作爲兩個“新人”,不想吸引太多注意力的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在原地發呆發了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随着歐陽浩波的聲音響起,今天的課程就此結束。
墨卿染松了口氣,看着都轉身向外走的弟子們,也立刻就轉過了身,拉着帝雲鴻往武拓山深處走去。
忽然,一名快步向這邊走來的弟子大約是因爲擁擠,走到帝雲鴻身邊的時候被旁邊的人撞到了半邊身子,腳下趔趄了一下,身子往帝雲鴻這邊歪了歪。
他連忙回頭,微微低頭道了聲抱歉,随即快步走開了。
走在另一側的墨卿染自然沒有看到,就在那人往帝雲鴻身邊倒的時候,手微擡似是不經意地碰到了帝雲鴻的,不動聲色地往他的手心裏塞了一張紙條。
帝雲鴻微愣,立刻攥緊了紙條,眼神沒有在那人身上多停留一秒,面色如常地便帶着墨卿染走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