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平凡的擦肩而過,誰都沒有注意到。
武拓山很大,一千來個弟子分散開來修煉也足足有餘,不會出現什麽互相打擾之事。帝雲鴻和墨卿染走到了一處無人的僻靜處,這才打開了手中的紙條。
“這是?”墨卿染擡頭,目中劃過了一道詫異。
帝雲鴻一眼看完紙條上的内容,眼眸深處一道厲色劃過,悄無聲息,随後意念一動,紙條便化爲了灰燼,飄散在空中。
他看向墨卿染,心裏無聲地歎了口氣:“聖域有些事,我需要回去一趟了。”
墨卿染微愣,随後點點頭,心道大約是他特意安排好的接頭方式,就沒有多問,隻是問道:“麻煩嗎?”
“沒事的,我處理好就回來。”帝雲鴻安慰地一笑,“反倒是你,我不在身邊的時候要小心些,别輕舉妄動。”
墨卿染有些無奈,卻還是乖巧地應了下來,帝雲鴻沒有耽擱,身形化爲一道流光,巧妙地避開了各處的弟子下了山去,憑着他的修爲,隻要不撞上千秋宮裏的長老,尋常的弟子童子是絕對不在話下的。墨卿染目送他離開,知道事情定然緊急,心中不免有些擔憂了起來。
到幻天星海有一段日子了,卻連最簡單的頭緒都沒有摸出來,看來得要抓緊時間了。
她眼眸一轉,挑了一處無人的山洞就在洞口布了個陣法,對外宣稱阿姊閉關了,倒也沒有人來打擾。
在武拓山轉悠了幾天,除了第一天的時候去聽了一次課,剩下的幾天墨卿染都沒有過去,漸漸的,初進武拓山時候的轟動也就淡了下去,她也樂得安然自在,把武拓山的各處地形都看了個遍,甚至還找到了一處地牢,隻可惜裏面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武拓山比起後山最大的好處就在于,十分地自由,哪怕突然消失個幾天,也絕對不會有人過問。
試想後山一共就才隻有三個弟子,不管是哪個不見了就一眼能看出來,所以那幾天裏,墨卿染和帝雲鴻要辦事也隻得趁着夜間行動,才勉強不叫人發現。
但到了武拓山,整座山千百個弟子,又漫山遍野地自己修煉,誰會去管誰不見了?更何況,找個山洞閉關修煉個
十天半個月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如同墨卿染說她阿姊閉關了,也沒有誰會提出質疑的想法。
如今有了精英弟子的身份,穿着一身白衣服,頂着一張平凡不惹人注意的臉龐,墨卿染正打算出山去各處走走,還沒走出水雲莊,就和迎面來的一名女弟子撞了個滿懷。
拐角處,再加上那名女弟子走得急,墨卿染又不想暴露身手,一猶豫間,就直直地撞了上去。
那名女弟子“呀”地驚叫了一聲,後退了好幾步,卻沒有跌倒,連忙彎腰道了聲抱歉。
墨卿染拍了拍衣袍,正要說沒事,一擡頭卻瞧見眼前這名弟子穿着親傳弟子的袍子,比起精英弟子還低一個等級,可那張臉卻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在莊子裏晃悠了好幾天,再加上她絕佳的記憶力,對那些臉孔多少都有個印象,如今這個女弟子她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絕對不是武拓山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