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染靠秋婵架着在勉強有力氣走路,她本來受了一劍就面色慘白,這回便是連裝都省了,順着秋婵的力道走路,不用她自己費什麽力氣。
秋蟬架着墨卿染,難免有些肌膚相觸,墨卿染身上明顯的高溫叫她有些許的不适,皺着眉頭開口道:“怎麽好端端地就弄成了這副模樣?”
墨卿染眼底一道狡黠的流光劃過,面上滿是愁苦之色:“我也不知道,突然就這樣了,而且越來越疼。”
她知道她這裝闌尾炎沐無雙是信了,畢竟她是穿越過來的,知道這種症狀也不奇怪,她體内本就有鳳凰真火,稍稍調整一下體溫不是什麽難事。
秋蟬知道她狀況不好,一路上也沒有多話,急匆匆地便趕到了丹霞山,卻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藥王正在閉關煉丹,無暇去給她看病。
秋蟬歎了口氣,雖然她是聖女身邊的人,可到底不能強迫一名長老給她看病,看着她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秋蟬心裏也沒有辦法。
沐無雙對自己手底下的人還不錯,畢竟才沒有多少,死一個少一個,經不起折騰,這也是她放墨卿染過來尋藥的原因。
能活着替她辦事,自然是最好的。
這邊秋蟬正着急,童子領了她們到一處房間歇了,見墨卿染難受,他也沒有辦法,道:“你們來的真是不巧,不過,今日展公子剛好在,要不讓他來瞧瞧?”
“展大師兄?”秋蟬一愣,随即點頭,“展師兄若是肯來,那定然是極好的,我在這邊照看她脫不開身,還要麻煩你跑一趟了。”
童子點頭:“不妨事,你且别急,我這就去找展公子。”
聽着童子的腳步聲出去,墨卿染窩在床上頂着滿頭的汗,心裏也有些不安,展言飛見過她好幾次,和熟人相見,難保不出什麽意外。而且她是裝病,不是真的生病了,萬一被查出來,還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肩上的傷口還很疼,頭上的冷汗一半是逼出來的,一半還真不是裝的,她閉着眼睛,心裏飛快地盤算着對策。
隻是,還沒想出來什麽,就聽到房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片刻門就開了,展言飛身後還跟着那名童子,三人一并圍到了墨卿染的床前。
“看來這症狀不輕啊。”展言飛看了看她的面色,歎了一句,随後,墨卿染便感覺到有溫涼的兩指搭上了她的脈搏。
展言飛仔細把了會脈,沉靜如水的面色看不出什麽深淺,片刻,他又換了一隻手,眉峰卻微微蹙了起來。
“氣血不足倒是有,隻是這腹疼之狀,還真是有些奇怪了。”他似有些疑惑,好似自己引以爲傲的醫術遭到了質疑,又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卻還是搖了搖頭。
秋婵站在一旁,心裏有些急,問道:“展大師兄,不知徐長老什麽時候才能出關?”展言飛雖然是藥王座下的首席大弟子,但終究是個弟子,有些事情還需師父出面才能解決。
被人質疑,展言飛倒也沒有生氣,畢竟确實是他沒有查探出來病因。他搖了搖頭道:“師父每次研究新藥的時候,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半年之久,我也不知他何時會出關。”
即便是十天半個月,也是很久的時間,照墨卿染這個樣子的疼法,恐怕就疼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