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此,展言飛也是一籌莫展,沒有辦法。
躺在床榻上的墨卿染面上還是蒼白,閉着的眼珠子卻在眼皮底下滴溜溜地轉。如今她以生病的名義住進了丹霞山,既然藥王不在,她豈不是剛好有機會在這裏多賴幾天?
不用去沐華宮服侍沐無雙,她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果然,聽展言飛糾結了半晌道:“我先給薔薇師妹服用些止痛的丹藥,剩下的就隻好等師父出關之後再說了。”
清涼的丹藥被一隻溫潤的大手擠進了唇間,入口即化,順着喉管到了肚子裏。墨卿染細細一品,綠階丹藥,藥材也用得不錯,對身體沒什麽傷害。
片刻過去,床上疼得冒冷汗的墨卿染便安靜了下來,依舊是閉着眼睛,呼吸卻平穩了許多,好似是睡了過去。
展言飛見此吐出一口氣:“既然有用,日後再疼起來便喂她吃上一顆,安心在這裏等師父出關吧。”
他把手中的丹藥放在了桌上,最後又看了墨卿染一眼,便走了出去。平日裏他身爲大弟子,斷然是不可能給人瞧病的,隻不過是聖女身邊的人,師父又恰好不在,他才這般相助一番,旁人是定然沒有這等福利的。
過了好一會,床上的墨卿染才幽幽地睜開眼睛,一眼便看到了床邊站着的秋婵,虛弱地笑笑道:“方才我雖然疼得厲害,腦子卻是清醒的,知道眼下大緻是怎麽回事。不知道藥王什麽時候能出關,這幾天算是都要耽誤了。隻是,不能因爲我一個人就耽誤了秋師姐的時間,更不能耽誤了殿下的事,不如師姐還是先回沐華宮吧,這裏我一個人就行的。”
秋婵本來就有離開的心,見墨卿染主動這麽說了,心道她也算是個懂事的,就沒有推脫:“那好吧,我先回去了,過幾天再來看你。”
目送秋婵的背影離開,空蕩蕩的房間裏就隻剩下了墨卿染一人和那童子。打發了童子走,她終于一改面上的虛弱之色,臉色迅速恢複了正常。
這幾天裏,除了那童子,還真沒有别人再去看過她,展言飛自從那日丢下一瓶丹藥走了,也再沒出現過,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大善的人,除了面上僞裝的一層溫潤如玉,其實本性也不見得有多溫和,畢竟是五大世家的人,自然不可能單純如白紙,面上的工夫做足了,剩下的也就不是他的事了。
墨卿染深知這個道理,所以沒有人打擾,還是十分地愉悅。
眨眼間三天的時間過去,左肩上的傷口也好了一些,她趁着夜色從床上溜起,直奔武拓山而去!
和餘生約好的時間到了。
想到今晚便能将屍伐大陣裏的人都救出來,她也是一陣興奮。
趕到武拓山的時候,餘生已經等在了那裏,身後的空地上還堆着好幾袋子如山的幻獸内丹。見墨卿染到來,他焦急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喜色,快步上前:“殿下,您來了!”
墨卿染擺了擺手,顯然是對他這副恭敬的樣子很不感冒:“既然都備齊了,就趕緊去刑山吧。”
“是!”餘生很激動,立馬就收起了所有的内丹袋子,跟着墨卿染就飛掠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