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伐大陣覆蓋了整個千秋宮,雖然它的構建過程很是不堪,但,不得不說,這陣法的威力确實巨大,尤其是在當千秋宮面臨強敵的時候,便是起到了護山大陣的作用。
展言飛挨了那一擊,也不知爲什麽,卻停了手,沒有追擊下去,一個晃神間,就見到那抹清瘦的身影已經幾個起落,到了紫雲山的臨一邊。
透明的屏障就在空中,墨卿染算得不錯,大陣唯一的生門就開在紫雲山後,而現在,她距離那道生門,就僅僅隻差幾丈的距離了!
幾丈遠的地方,那道屏障折射出陽光的七彩光芒,耀眼奪目,和墨卿染眼底濃重的墨色交相輝映,那抹墨色似乎也有一絲細微的波動。
身上潔白的弟子服已經被鮮血浸透,不知道是誰的血,但不可否認的是,有不少是墨卿染自己的。隻攻不守的打發,雖然很有效率,也很有殺傷力,但,卻不可避免地會受傷。
然而此刻的她,顯然并不很在意這一點。
握着煌燼劍的手緊了緊,她淡漠的黑眸擡起來,望向了不遠處靜靜等候着的那個人。
兩輩子的宿命,那個女人,隻能是敵人。
沐無雙向來妩媚的神色在此刻也化作了冰冷,眉間的一點朱砂愈加地妖娆,仿佛是黃泉路上的彼岸花,豔麗無雙,卻沒有半分的俗氣,和她整個人的氣質交糅在一起,渾然天成的惑人。
她也同樣在望向那來到此處的女子,鮮紅的唇終于勾起了一道美麗的弧度,泠泠話音從口中吐出:“步荷雙,本殿,等你很久了。”
墨卿染墨黑的眼眸沒有半點驚訝,反而愈加地冷靜。她早就料到沐無雙或者那個神秘的男人會在這裏等她,畢竟她給千秋宮帶來了巨大的損害,被她救出去的幾個人還下落不明,很可能會給他們造成難以估量的後果,所以,他們定然是要把她帶回去的。
至于他們如此有恃無恐的原因,大概是太相信那座屍伐大陣了。就算是那名男子,恐怕也沒有想過她會在短短個半個時辰裏走到這裏吧?
看來沐無雙,就是他們的最後一道防線了。
對于那個男人沒有出現這一事實,墨卿染還是很高興的。
至于沐無雙麽?她墨黑的眼眸裏終于出現了一絲似笑非笑的情緒,如果要說她們之間一定要打一場,在這裏,或許也不是一個太壞的選擇。
雖然這時候的她,距離沐無雙還有着一個大階的差距。
“傻了麽?”看着墨卿染沒有動作,沐無雙冷笑了一聲,姣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害怕的話,就投降好了,看在以前你還伺候過我的份上,我不會讓你死得太難看的。”
墨卿染默了默,終于還是忍不住吐槽道:“投降也是死,沐無雙你腦子被門夾了麽?”
“呵,還有力氣嘴硬,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沐無雙眼神一凜,殺意頓時在眼中閃現,手腕一擡,頓時手中的青峰劍就挽出了一個漂亮的劍花。
她的煌燼劍被墨卿染拐走了,隻好臨時又找了柄趁手的劍,雖然也是不錯品階的幻器,但,比起煌燼還是差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