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的死亡之花幾乎全都被采集幹淨了,那些骷髅守着的僅僅隻是一地的花瓣罷了。
“可是如果你再這麽進去的話,那麽危險系數将會成倍增加!”看着空間戒指裏面的死亡之花的數量,楚卓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再往裏面就看不見了,如果貿貿然派骨架進去的話,隻怕危險系數會很大。而且最有可能的就是丢失這個手下。
看着視線盡頭的拐彎,楚卓頓時沉默了下來。“裏面的情況并不太清楚,但是如果能夠不必拿着根莖跑這麽遠的話,倒是一件不錯的選擇,隻是我一進去就會被攻擊,隻怕……”
一直在那蹦蹦跳跳的魔嬰突然閃動着小翅膀飛了起來。“将軍有我在你的召喚空間内的話,你完全不必要擔心這些死亡之氣的侵蝕。”
想了想這些骷髅的發現自己的機制,楚卓還是搖了搖頭。“他們估摸着是用氣息來判斷的,我也沒辦法渾身都弄上那死亡之氣啊!”
“如果将軍隻是需要渾身弄上死亡之氣的話,那就很簡單了!”一旁的花雨走到了地上,撿起了那些死亡之花的花瓣。“隻要把這兒黏貼在身上就成了!”
聽着花雨的建議,楚卓微微歎了口氣。“這個方法我也想過,要不然我也不會讓骨架搶那麽多花瓣回來。問題是如何保證這些花瓣挂在身上不會掉下來。”
聽到這裏花雨已經是忍不住捂著小嘴笑了起來。“将軍神作書吧戰時精明的很,但是對于一些事情卻糊塗的要命,我是什麽種族,我可是天天與花做伴的族類啊!隻要我跟魔嬰一樣的進入您的召喚空間,我也可以很輕易的控制附着在你身上的那些花瓣。您全身上下都會散發出死亡之氣,這樣那些骷髅估計就不會追殺你了。”
等到花雨擺弄好了之後,楚卓一臉郁悶的看着站在一旁憋着笑意的阿土伯和地精。自己渾身上下都是七彩的花瓣,尤其是七竅和屁股上居然弄了好多花瓣,這讓他看上去更像是一個發騷的孔雀,而不是一個要去探險的人。
看着自己身上的花瓣,确實是很結實,也沒有要掉落的痕迹,楚卓的心裏不由得打起了小九九。“能成嗎?要不咱們再貼一點花瓣上來?”說完就神作書吧勢拿起地上殘存的花瓣往身上貼。
“将軍冷靜!”
“額!”楚卓将手裏的花瓣丢掉之後,深吸了兩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一聽到要進去山谷,自己确實也有些害怕了。“沒錯!花瓣過少無法掩蓋我身上的氣息,但是如果花瓣過多的話,看它們對于死亡之花的關注上就可以看出來,過多的話在它們眼裏我隻怕就會成爲一個巨型死亡之花了吧。”
誰的屁股上開花了都不好受,包括這個仿佛是做賊一樣的摸到死亡山谷裏面的胖子,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屁屁,楚卓跟着骨架往山谷更深處走去,周遭全是骷髅,這讓他覺得壓力很大的同時,又有一種堂而皇之的做賊的感覺。
“我靠,誰見過弄這麽大陣仗沖進來隻爲了幾朵花來的,雖不說後無來者,但老子這采花賊當得也算的上是前無古人了吧!”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一處大石頭,看着眼前的倒抽了一口涼氣,如果說外面三五成群的骷髅已經讓他頭皮發麻了的話,那麽這裏面的情況,簡直是讓他動都不敢動一下,二三十個骷髅圍成團不說,往裏面看去竟然還有渾身散發着腐臭的僵屍。
好在現在這些骷髅都将自己當成了“自己人”。要不然這麽多的骷髅光是踩都能把自己踩成小餅餅。
指揮着骨架開始了又一次無恥的行動,好在楚卓也有了心得,完全沒必要搶走整朵花,隻需要将根莖給掐下來就行了,這樣的話那些骷髅也沒有反應,而根莖卻到手了。
骨架仿佛是披着骷髅兵外衣的盜賊,不停的遊走在骷髅堆之中。很快骨架就捧着一叢根莖回到了楚卓的身邊,将這些根莖都放進了空間戒指裏,楚卓這才松了一口氣。
空間戒指裏已經是裝滿了那些根莖,其數量應該也算是完成了菲歐娜交代的數量了。“這樣多應該足夠了吧!”就在他準備跟骨架一起撤退的時候,一聲嘶吼聲打斷了他的美好的夢想。
一個手持短斧渾身皮肉都潰爛了的僵屍正好攔住了兩人的去路,看着那憎恨的眼神,楚卓暗叫了一聲不好,隻怕這僞裝是騙不過那僵屍了。山谷并不是很寬,如果按照現在的架勢,自己想從這個僵屍的手上逃命估摸着不太可能了,這麽幾步路的距離,随便便一個橫跨都能堵住自己的去路。如果往裏跑那就更不現實了,這裏已經是骷髅聚集地的邊緣了,如果再往裏面去會引來更多的僵屍,最後自己的活動區域就會被慢慢的減少,然後被抓住。
奮力将這個念頭從自己的腦海裏驅逐出去,楚卓很明白,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開打了。“隻靠骨架能赢嗎?”
“我拖住它,将軍你快走,這個東西我暫時來說是不可能戰勝的!”骨架也亮出了斧頭,此時的它眼中慘綠的鬼火大盛,仿佛真的是熊熊烈火在燃燒一般。
炮灰政策嗎?楚卓心頭猛地一震,如果骨架真的可以卡住那個位置,自己還真的可以跑出去。
看着它雙眼中冒出碧火,楚卓不由得想到了那個魔法阻擾失敗而化神作書吧了膿水的地精巫醫。“想想辦法,我們或許能夠戰勝它!它并不是無敵的,畢竟我還在啊!”沉住氣開始觀察對方的動神作書吧,雖然距離上不是很遠,但是神作書吧爲一個遊戲專家,這麽點距離足夠他收集到足夠的情報了。
“魔嬰能不能解除進入我身體裏的毒素?”咬緊了牙關對方身上那呈現出綠色的腐肉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家夥的身上可能有毒,雖然不知道輕重,但是如果沒辦法避免的話,後果可能相當的嚴重,再者就是它那不靈活的身形,如果利用好這一點,這一仗也并不是沒得打。
打量着骨架,又看了看那個僵屍,楚卓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的關鍵應該是在頭部,那麽這個家夥的關鍵又在哪呢?”
“頭部!”骨架一邊說着一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所有的亡靈的關鍵弱點都在頭部。所以您還是先跑吧,我來擋住一陣子!”
“如果它動神作書吧遲緩,或者說他已經是動神作書吧不便的話,你有沒有把握砍下他的頭?”楚卓死死地盯着那個僵屍,正如骨架所說,那個僵屍的頭部還是會冒出絲絲綠光,但是相比于沒有皮肉遮掩的骷髅來說這樣的綠光更加的隐晦。
骨架從楚卓的手裏接過了那把有些生鏽的鐵劍。“不太可能,雖然它全身上下都是腐肉,但是那些腐肉可是經過了死亡之氣感染的,所以這些腐肉就會變得堅韌異常,而我失去了肌肉之後,光靠着魔力的支撐是無法做到和正常人一樣的揮砍的。所以一般情況下隻要它還能動,我就沒辦法砍下它的頭顱的,隻是……”
看着還在那猶猶豫豫的骨架,楚卓頓時火冒三丈。“隻是個屁,有什麽趕快說!”
“每一個亡靈生物之所以能夠動彈,就是因爲在頭顱裏的靈魂,他的眼窩是一個弱點,如果您真的可以控制它的行動的話,我想我可以刺中深藏在頭顱裏的靈魂!”
楚卓思量了一下,最後狠狠地一咬牙。“既然有辦法消滅,那麽就用全力吧。這可不是遊戲,我不可能一直處在一個安全的位置,與其等到之後遇到強者擊破了你們再直接幹掉我,倒不如現在就趁着現在逐漸适應對手的進攻,試試吧如果不行,我想以咱們倆的速度逃走應該沒有問題。”
“可是……”
骨架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是看到楚卓那肯定的眼神的時候又放棄了。
想想當初如果不是格蘭達姆的犧牲換來了悲慘的勝利,自己也許也就是那白骨大軍中的醫院了,但是當時那種深深地無力感倒是深深地刺激到了楚卓,尤其是當薩隆停下來的時候,那種老虎咬刺猬無處下嘴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一定要變強,否則不單單是那些難民都補償不了,就連自己的性命都會變成别人随意取走的東西,老子那帶着一幫子惡仆調戲小媳婦的夢想啊!”
遙遙一指在那緩慢移動的僵屍。“骨架!上!搞定它!”
面對沖過來的骷髅兵,那僵屍沒有一點反應,反而是咆哮着沖着楚卓沖了過來。
看着僵屍的反應,楚卓冷笑了一聲。“既然你都無視那緻命的刀子,反而是盯着抛出來的誘餌,那你就吃個夠吧,到時候看你怎麽死!”
一個變向,楚卓跑到了骨架的身後,正好跟僵屍成爲了一條直線。“那麽捉迷藏開始,十分鍾内搞定它!”